第111章 我這一身的本領是害人的東西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呐喊。
讓董裕,董夫人,還有董建,董建的姐姐。
也不住的驚訝了起來。
他們可從未見過有人。
一拳就能把力士的拳頭打爆。
就像被某種爆炸物爆開一樣。
力士嘶啞咧嘴的用水桶粗細的大腿橫掃了過來。
張建軍一腳就将其的小腿骨直接踢斷。
由于慣性,力士重重的摔倒在地。
宛若山嶽崩塌一般,整個屋裏發生了震動。
灰塵從房梁上紛紛落下,灑了屋内人一頭。
張建軍内練一股氣,一口吹去,吹散了粉塵。
拍了拍手,挺立在那邊,宛若一棵伫立多年的老松。
“怎麽,這種用打氣筒打起來的虛胖肌肉,也出來獻醜,你們董家還真的沒人了。”
張建軍瞧向了後面那兩人。
手指頭勾了勾。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那兩人見最強的力士都被收拾的一幹二淨。
心聲膽怯紛紛跑到了董裕面前說道。
“董老闆,我...我們工資不要了,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兩人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董裕見大勢已去,腿腳軟了下來,癱坐在邊上的椅子上。
張建軍攤了攤手,“寫一張,婚約解聘書,雙方簽字,這件事就了了,否則挂在那邊也算是孔家連襟的恥辱,對孔老闆不好交代。”
董裕被張建軍一說,才反應過來。
“來人,來人!!”
董建走上前來拉着董裕的手。
在那邊有些惋惜道:“爸,爸,怎麽滴也讓我把她采摘了再說啊,我真的很想她,是你逼着我娶錢家的哪個醜女人的。”
“啪!”
一記火辣辣的耳光扇到了董建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五條指痕,耳邊,還留下了一絲血液。
“爸!你打我?!”董建看了看董裕,又看了看董夫人。
“媽,我爸他打我。”
“你這個殺千刀的爲什麽打我兒子。”董夫人也上去跟他理論。
這下,董裕火氣大了,立馬連同董夫人拳打腳踢了起來。
董裕的脾氣董家人都知道。
盡管董建從來沒有被打過,但是董夫人還有董家大小姐,經常被打。
那種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的思想,讓董裕更加癫狂。
“完了,我董家什麽都完了,都是你們這些沒用的女人!!”董裕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就要刺入董夫人的腹中。
董建趕忙用手握住了匕首。
“你剛跟我媽動刀子!”董建一腳就把董裕給踹飛。
并領着董夫人跟董大小姐,快速的逃離。
經過張建軍面前的時候,十分兇狠的丢下一句話。
“姓張的,我記住你了,有本事别在黃金灘混,否則,下次面對你的就是一個隊伍的槍子兒。”
張建軍十分蔑視的瞧了一眼董建。
如果說炮彈,他肯定有所忌憚。
槍子兒算個屁。
那董建能說出這等話,背後肯定有所依仗。
這小白臉的樣子,多半是投奔錢家去了。
張建軍也不是很擔心,因爲這一站,是臨時的。
隻要有那神秘的公司青花撐腰,回京城不是問題,到時候,這邊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頂多受連累的是孔家。
不過,孔家孔宣如此強悍,個人逃離是沒有問題的,連帶家業的話,恐怕有點難度。
張建軍動了恻隐之心,如果他能幫助自己回京城解除危機,那麽這邊的事情可以再來擺平。
這次,張建軍想回去跟婁曉娥好好談談,畢竟她們家是正兒八經的老京都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肯定還保留着一絲的關系。
原先張建軍是不想去找那個女人的。
也就是孔宣找了一個年輕女子,給自己獻祭了一下。
發現,女人在男人的事業當中頂多是個附屬品而已。
隻要有足夠的錢,自然就能擁有很多的女人。
并且,家庭算什麽?
事業不成功,就沒有完整的家庭,到處都是欺負你的人。
場中的混亂暫時結束。
倒在地上哀嚎的力士,還有一旁臉色陰鹜的董裕。
隻見董裕突然彈射而起,一匕首紮入了力士的咽喉。
口中癫狂的笑道:“留着你,醫藥費要數十萬,還不如做了你,丢到垃圾堆裏一毛都不用。”
這一幕讓白溪玉見到,她不免一聲尖叫。
畢竟這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被人做掉。
那力士一吃痛。
蓄力于左拳,一拳就把董裕的肋骨打斷了十幾條。
董裕倒飛而去,重重的摔在牆上跌落在地,粗重的喘息了幾下,死的不能再死。
張建軍微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這是他上社會第一次見到以命相搏的。
“老弟,不要有婦人之仁,這就是殘酷的現實。”孔宣一邊安撫着表妹,一邊對張建軍說着。
張建軍并沒有理會,而是一個人離開了現場。
“你去哪兒?”
“讓我靜靜。”
“這都是殘酷的黃金灘現狀,你得過得去這個坎。”
“住口!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這一身的本領是害人的東西。”
孔宣被這麽一震,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
他起了殺心,可張建軍目前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隻能任由張建軍發洩情緒。
張建軍走到了院子裏,點了一根雪茄。
望向了西下的夕陽。
這個過程雖然很快,但是時間,更快。
秋季的日落,比夏季的還要短暫。
同時,秋風更涼,涼入骨髓。
片刻之後,張建軍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環繞着摟住了自己。
後背有一絲松軟溫熱,這種感覺多麽熟悉。
驟然心跳加速。
“你剛才的樣子好威猛,我喜歡,我們可以試着處一處嗎?”
是白溪玉,仿佛剛才的那一幕讓白溪玉更加明白自己喜歡哪種男人。
她不喜歡媽寶男,而是喜歡張建軍這種十分有安全感的男人。
帥氣,沉着,冷靜,武藝高強。
纖白的手,軟糯的身子。
張建軍緊繃着的神經仿佛被融化了。
他輕聲說道:“交朋友可以,如果真要在一起,我怕我沒這個福氣,因爲我的生命如同昙花一現,我也不知道我的明天究竟在哪裏。”
“沒事,天涯海角,我随你而去,不管你給不給我名分,我相信一見鍾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