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張建軍,你仗勢欺人
這四合院戰神的名頭,現在已經落在了張建軍身上。
幾分鍾之後。
傻柱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還在那邊傻笑着:“張建軍,你仗勢欺人。”
張建軍整理了下衣服,準确的來說,他是爲傻柱感到不值。
“傻柱,我問你,如果多年以後,秦淮茹有錢了,他的孩子有出息了,你一個三姓家奴,誰會可憐你?”
“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棒梗雖然心裏恨我,但是他這段時間對我也是挺好。
小當就像我親女兒一樣,槐花更像是我的棉襖。”
張建軍掏出雪茄,點了起來,濃郁的雪茄香氣彌漫在了後廚。
“我老實跟你說吧,雖然你在電視劇裏過的很幸福,那也僅限于電視劇,我們現在是現實,你要知道現實多麽殘酷。”
張建軍走到另一邊,幫助張新新整理了下衣服,還安撫着他的情緒。
“就像剛才,秦淮茹的轉變,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你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傻柱在那邊沉默。
張建軍繼續說道:“古人常說,不娶生妻,意思就是說不娶寡婦,特别是拖家帶口的寡婦,你看看這躺在地上的秦淮茹,像是一個保守的女人麽?”
傻柱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秦淮茹,那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像個男人,絲毫沒有女人的溫柔。
他的眼中已經起了厭惡之心。
張建軍繼續道:“他今日能撇開我,說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家庭。
他日,他一定會撇開你,說也是爲了這個家庭。
你要知道,棒梗現在跟你感情也不是很好,就算他以後成了家,你也不過是他叔叔,不是他爸。”
這一席話,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在傻柱心頭炸響。
傻柱的腦子嗡嗡作響。
“你說的是真的嗎?”傻柱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不要問我,你問他們!”張建軍把手指向了後廚的十多個廚師。
他們有的躲閃,有的很想說幾句話,有的低下了頭,隻有劉岚,她挺身而出。
站到了傻柱的面前說道:“張建軍說的沒錯,如果我有帶幾個孩子,家裏那個死了,其實我的心都死了,唯一的任務就是想帶大孩子,完成任務。
如果我沒錢,肯定會找個會賺錢的。
否則你說一個女人拉扯這麽多孩子,顧一個家多麽辛苦,還不如就死了算了。”
傻柱這才幡然醒悟。
她看了看遠處還在流血的秦淮茹道:“你真的會抛棄我麽?”
張建軍走到傻柱那邊,伸出手,準備拉傻柱一把。
傻柱還在等候着秦淮茹的答案。
秦淮茹此刻,見到心中的謀劃被張建軍戳破,滿臉的淚痕。
她的心情跌入谷底,奮力嘶吼。
“張建軍!給我個痛快吧,我不想就這麽活着了,活着真的很累。”
傻柱畢竟是一個糾結的人,盡管張建軍把那張紙給捅破了,他看到地上的秦淮茹心裏還是不忍心。
說是愛吧,當年秦淮茹年輕的時候,傻柱偷偷看秦淮茹那如明星一眼的容顔好幾次,做夢都在想。
現在都已經得到了秦淮茹,可對方也不是對他百依百順的。
整天說自己身子哪裏不舒服,情緒不好,家裏有孩子,還要做家務什麽的到處推脫。
傻柱說白了這些年都是一個行屍走肉,賺錢工具。
張建軍深吸了一口雪茄,他在思考着一個問題。
如果讓一個人肉體死亡,并不代表死亡,讓别人精神死亡才是真的死亡。
秦淮茹也算是個可憐的人。
隻不過,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對張新新有今天這樣。
就有可能還有明天會這麽做。
張建軍必須要将秦淮茹繩之于法。
他給張新新吞服了速效金創藥。
張新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
整個人在冉秋葉懷中沉沉的睡去,張建軍拍了拍冉秋葉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擔心。
轉身來到了傻柱那邊。
傻柱之前并沒有拉張建軍的手。
而是自己坐了起來。
靠在一邊的操作台上。
張建軍對着傻柱道:“你的私生活我不管,這家酒店歸秦淮茹也都可以,我有一顆速效藥,你剛才也看到了,她能讓人所受的傷瞬間恢複。
這是我在魔都花了五百萬一顆的價格購買的,我的有錢,你們想像不到。
有錢人的胸襟也會像汪洋大海一般,宰相肚裏能撐船,我諒解你們。
可是,天道好輪回,今後的路,不一定這麽風順。
這顆藥,我不是随便給你的,我想跟你有個約定。”
傻柱腦海裏就隻有藥的影子,盡管秦淮茹這麽對他,百年夫妻百日恩。
之前也爲秦淮茹出過頭。
這點,張建軍是知道的,知道傻柱心裏還有秦淮茹。
傻柱蹦出了幾個字,“有什麽條件。”
“從今天起,你是我張建軍的得力廚子,我去哪,你就去哪。
我如果沒有工作,你在家,我照常發工資給你,保你衣食無憂。”
這讓傻柱一呆。
張建軍這麽說,是讓自己離開新葉酒店。
他看着在地上痛苦的秦淮茹,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張建軍倒也不怕傻柱返回,将速效金創藥給了傻柱。
傻柱喂秦淮茹把藥服下。
秦淮茹十分難過的保住了傻柱。
“你爲什麽被張建軍脅迫着出賣自己的餘生,傻柱你真傻。”
傻柱親了一下秦淮茹,這讓秦淮茹有些慌亂。
以前在家裏都不親,這傻柱是不是傻了。
秦淮茹感受着自己身體的變化,感覺很神奇。
這一顆藥就要五百萬,她留下了懊惱的眼淚。
她有些後悔,後悔與張建軍鬥狠。
實際上她也有些嫉妒。
嫉妒冉秋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命。
爲什麽張建軍不是賈東旭。
可現在被傻柱如此溫暖的抱着,她冰冷的心,要被融化了。
傻柱将秦淮茹緩緩扶起,“沒事了,以後,可能讓你一個人走了,我命中注定,天煞孤星。”
這下,秦淮茹眼淚湧了出來。
“何雨柱,你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
“我别無選擇,你要錢,就沒有人,要人,注定就沒有錢,就像張建軍說的那樣,是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