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帝王心術
張新新的頓悟,張绮羅又幫了一次忙,她說:“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能管的來這麽多的産業鏈嗎?”
張新新搖了搖頭,“絕對管不來。”
“那你知道爹地怎麽管的嗎?”張绮羅說到了點子上。
張新新不解的搖了搖頭。
“帝王心術。”
“帝王心術?”
“沒錯,我記得前些年,爹地跟我說過,要學會市場的平衡, 還有競争對手的培養,繼續拿服裝業舉例,我們有一家服裝廠了,接了訂單分流給其他的服裝廠,給他們制定一定的規則,我們賺該有的利潤, 除去的風險由其他服裝廠承擔。”
“你的意思是外包加工廠?”
“沒錯, 我們旗下還是有很多業務是給外包加工廠的,我們制定了驗收的标準, 不合格就是作廢。
他們爲了微薄的利潤,會嚴格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制作成品,我們又不用招聘過多的技工,租用更多的場地,降低了這方面的風險。
爹地說過,到後期,我們隻要注冊品牌就行了,其他東西我們可以不賺錢。
光品牌的影響力價值,賺加盟管理都已經賺翻了。
特别是針對世界上的專利費用。”張绮羅将張建軍的心思全部剖析給了張新新聽。
“我聽到這裏,發現我們的爸爸是一個很偉大的人,簡直是一個超人。”張新新道。
“爹地說過,要不是我們,他才不會這麽努力呢,要知道,這麽多的身價,他是留給誰的?
你才知道,爹地對你多器重了吧,爲了一個女人, 整天借酒澆愁,女人還少嗎?
這世界滿大街都是,好看的皮囊多的要死。”張绮羅說的非常現實。
張新新也十分慚愧,說白了,現在的他才明白自己家庭的特殊,一般的女人還真的匹配不上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
“姐,我知道了,以後我也不跟你拌嘴了,你說的是對的,經過這一陣交談。
我突然覺得我成長了不少,老爸叫我們抄寫經書的意義我已經領會到了。
抄完這一次,我們繼續去他那邊學習下怎麽去分辨哪些人是合适的人才吧。
我覺得這對我挺有用的。”張新新十分認真的說道。
兩人繼續抄寫了一段,就去到了影視廳。
見到張建軍與兩名老婆摟在一起,張新新的眉頭挑了挑,“呀?還能這樣?”
小聲的說着,張绮羅比劃了一個噓的樣子,從而蹑手蹑腳的走到後排。
張建軍說道:“抄經抄了幾遍。”
“回爹地, 已經十遍了。”張绮羅帶頭說道。
“悟了嗎?”張建軍的聲音不大,但是兩人都能聽清楚。
“領悟了, 兄弟姐妹不能拌嘴,要相親相愛。”張新新搶先對着張建軍說道。
張建軍轉過頭去,“是不是你姐對你說了什麽,頓悟這麽快,你這小子好像有點不像你小子的行事作風啊。”
“有的,我覺得姐有時候的行事作風真的跟爸很像,都有點覺得我不是你兒子了。”張新新顯得有些落寞。
“臭小子,不信去做親子鑒定啊!”張建軍笑道。
“可别,做出來了發現我是你兒子我更加自卑。”
“要是做出來不是我兒子呢?”張建軍一句話讓空氣凝結了起來。
冉秋葉拍了一下張建軍,“你說什麽呢?”
狠狠的掐了一下張建軍的大腿。
“哎喲!疼。”張建軍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婁曉娥也嗔道:“活該,哪有這麽說自己的孩子的?”
“你們快看屏幕,最精彩的節點來了。”張建軍故意轉移話題。
五人同時望向了巨大的影視屏。
“下面有請,油漆工喬錦林上台說說,自己爲什麽創業。”主持人何山嘹亮的聲音在話筒間傳遞着。
隻見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瘦小男子,走上個台來,他的頭發屬于中長,雖然沒有披肩,看上去還有些風度,類似八九十年代的樂隊主唱。
“大家好,我叫喬錦林,今年28歲,十三歲出來打工,都已經幹了十五年了。
這十五年來,從學徒工,幹到老師,經曆了不少磨難。
油漆是一項細緻活,很多木工做不好的東西,我們油漆老師都要來修補,牆上不平整,我們也要刮大白,爲了讓客戶有個好房子住,我們幹油漆工的,沒日沒夜的幹,吃睡都在工地上。
我們不僅做牆上的裝飾,還做家具的清水油漆,清水油漆是有毒的,每天被那種氣味聞得頭暈想吐,可是沒有辦法,不做,就沒有錢,期間我也想過改行,也嘗試着賣過一個月的水果。
那時候基本都是虧錢的,因爲我們不懂,長這麽大,就懂做油漆。
可以說,油漆一行,我算是精通的,現在,主要也就是過來說,我想創業組建油漆團隊,還有販賣一些油漆類的建材,把新的工藝帶到市場上給大家謀取福利。
比如噴漆機器,還有膩子噴塗機器,這些個東西都是我那國外的表姐告訴我們的,國内沒有這些個東西,但是我相信隻要我們能賺到錢,花點錢購買一台這樣的機器也是值得的。
機器可以替代人工完成不少工作量,打個比方一個一千平的廠房,三個人需要三天批完第一道灰,用機器三個小時就可以做好。
當時,我表姐還從國外用電腦傳過來視頻,我研究過,這效率真的是非同一般。
這是我的夢想,希望我能創業成功,主持人,我講好了。”
主持人何山鼓起了掌,現場的觀衆也鼓起了掌。
這些個東西有些科幻,他們聽不懂,不過也很期待,要是這一項技術推廣開來,是不是意味着,大家夥的工期,還有工錢可以節約大半。
“喬師傅,您說的這項技術,是真的嗎?”
下面有人懷疑的問道,喬錦林示意主持人播放了一條視頻。
隻見視頻之上一個老外身穿白色工作服,手中拿着一個打農藥一般的長槍,對着牆體就是一頓噴。
那一粒粒猶如砂礫的膩子,均勻的被噴塗在了牆上,就像裹上了一層白白的鍍膜一般。
老牆瞬間就變成個了新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