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傻柱這下手夠狠的。”
看許大茂身上的傷,張建軍也是感歎。
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可以說從小就被傻柱打,但傻柱還是第一次下手這麽狠。
都打斷了許大茂一根肋骨,可想而知了。
就許大茂身上的傷,怕是要休養一個月。
醫療費和誤工費加起來就不少,許大茂開口要五十塊錢其實并不離譜。
“我的手骨折了,還斷了一根肋骨。”許大茂說道。
一聽許大茂這麽說,在場的不少人也同情他。
“你是活該,把豬糞放我飯盒,虧你想得出。”傻柱眼一瞪。
“都說了不是我。”許大茂也是氣憤。
“還死不承認?”傻柱。
“行了,許大茂是不對,但柱子你也有錯,給他道個歉,賠他五十塊錢。”易中海一臉嚴肅的對傻柱說。
傻柱黑着臉,要他給許大茂道歉?還賠償五十塊錢?
“許大茂有錯在先,我打他是他自找的,憑什麽要我給他道歉?還賠償他五十塊錢?沒有。”傻柱這次不聽易中海。
“何雨柱。”易中海生氣了。
就算許大茂把豬糞放到傻柱的飯盒,傻柱就能把許大茂打成這樣?
要是許大茂去報警,傻柱肯定要坐牢。
“奶奶,你說我應該給許大茂道歉嗎?還給他五十塊錢?”傻柱問向聾老太太。
“你說什麽?我聽不到。”聾老太太一臉認真的說。
聾老太太是薛定谔的耳朵,戰術性耳聾是常态。
如今,聾老太太說聽不到,也就是贊同易中海,要傻柱給許大茂道歉,再賠五十塊。
傻柱一臉的不甘。
“趕緊的,道歉,五十塊,要不然我就去報警。”許大茂憤恨的看着傻柱。
其實,許大茂心中是很想去報警的。
然而,易中海不讓許大茂報警,聾老太太也不讓許大茂報警。
要是許大茂堅持報警,他以後在這四合院就被孤立。
換了是張建軍被傻柱打成這樣,肯定要報警不可。
秦淮茹一臉不高興,傻柱也是,打一頓許大茂沒什麽,可卻沒輕沒重的。
現在好了,傻柱要賠償許大茂五十塊錢。
按理來說,傻柱的錢和秦淮茹沒關系,但在秦淮茹看來,傻柱的錢和她關系大了。
除了從廠裏帶剩菜給秦淮茹,傻柱一部分工資也用來接濟賈家。
不過,因爲賈東旭活着,傻柱和秦淮茹還是保持着距離。
也因爲秦淮茹不是寡婦,傻柱雖然接濟她,但也不像原著那樣。
“得,我道歉,我賠償。”
“許大茂,對不起。”
傻柱一臉無奈,沒誠意的給許大茂道了歉。
雖然傻柱沒誠意,但許大茂還是有點小爽,畢竟傻柱低頭了。
至于賠錢,傻柱拿不出五十塊,還找易中海借了三十塊。
“好家夥,傻柱竟然連五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不少人都若有所思。
傻柱是個廚子,不缺嘴,家裏又隻有他和何雨水兩個人,而他工資不低,按理來說,傻柱怎麽也該有個兩百三百的存款,可他卻連五十塊都拿不出。
把五十塊錢扔給許大茂,傻柱就黑着臉回家了。
現在,傻柱是一肚子的火。
而許大茂就是去醫院了。
轉眼,十天就過去了。
這十天,許大茂就在醫院接受治療。
軋鋼廠就許大茂一個放映員,而放映員在廠宣傳科很重要,所以,許大茂這無法工作,對廠裏的影響很大。
今天下班,張建軍才出了廠門就看到許大茂。
許大茂的傷還沒好,但他準備明天就上班。
“許大茂,你不在醫院,怎麽來廠裏?”張建軍有點好奇。
“哥們去和孫科長,張主任喝酒。”許大茂一臉得意。
張建軍也有點驚訝,許大茂身上的傷還沒好,竟然還來廠裏和領導喝酒。
“夠拼的。”張建軍心想。
就許大茂這種人,其實容易混出頭。
廠裏的孫科長有兩個,張建軍知道許大茂說的是宣傳科的科長孫紅兵,至于張主任,廠裏有三個,其中一個是食堂主任,另外兩個是車間主任。
簡單聊了幾句,許大茂就進廠裏。
張建軍去找于莉,他今天約好了和于莉去看電影。
和于莉看完電影,二人就壓壓馬路。
晚飯沒吃,但張建軍和于莉都不餓。
看電影時,于莉可是吃了不少零食。
……
當張建軍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經黑了。
傻柱家黑燈瞎火的,何雨水在易中海家。
“傻柱不在家?”張建軍心中一動。
許大茂去廠裏喝酒,傻柱到現在還沒回家,很可能是要整治許大茂。
許大茂的酒量不好,而且和領導一起喝酒時喜歡好言好語勸領導,豪言壯語勸自己,第三杯就斷片。
想了想,張建軍決定去廠裏看看。
當下,張建軍就推着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當張建軍來到軋鋼廠附近時,就看到許大茂在路邊。
可以看出許大茂醉了,走路在飄。
忽然,傻柱出現在許大茂身後,然後就一個悶棍。
許大茂直接就昏倒在地。
扔了手中的棍子,傻柱扛起許大茂就走。
許大茂不到兩百斤,傻柱扛着很輕松。
就是三百斤,傻柱也能扛着走幾裏路。
……
軋鋼廠的食堂,大晚上沒人。
傻柱拿繩子就把許大茂綁在一個椅子上,然後扒了許大茂的褲子。
把許大茂的褲子和褲衩都燒掉,傻柱在笑着。
傻柱想好了劇本,明早許大茂一醒,他就是說許大茂喝醉了對女同志耍流氓,吓唬一下許大茂,然後讓許大茂叫他爺爺,再讓許大茂光着屁股回家。
越想,傻柱就越得意。
忽然,傻柱感覺到身後有人,可沒等他回頭就被一棍打昏了。
傻柱打許大茂悶棍,張建軍就打了傻柱的悶棍。
許大茂的褲子和褲衩都被傻柱燒掉了,張建軍也就做個好事,把傻柱的褲子和褲衩也燒掉。
當燒掉了傻柱的褲子和褲衩,張建軍又解開了許大茂身上的繩子。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明早就等着看好戲了。
離開了軋鋼廠,騎上自行車,張建軍也就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