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這不是小事,必須開全院大會
一夜好夢,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邊起床,張建軍邊簽到。
【叮,簽到成功,野豬肉三十斤,純牛奶八百毫升,十七張大團結。】
大團結是這年代面額最大的錢了,一張大團結也就是十塊,系統這直接給了十七張,也就是一百七十,不少了。
如果張建軍每天就粗糧和大白菜填飽肚子,一個月隻需要五塊錢左右。
至于三十斤野豬肉,也是不錯。
比起家豬,野豬肉更貴。
像朝陽菜場,幾乎每天都有豬肉賣,但很少有野豬肉。
起了床,張建軍去刷牙洗臉,然後就是吃早飯了。
今天的早飯就是面包,牛奶,還有一個煎蛋。
先是煎好一個雞蛋,接着,張建軍就從系統空間中拿出面包和牛奶。
把面包和牛奶熱一下,張建軍就吃喝着。
吃飽喝足,張建軍鎖好門就準備去上班。
然而,剛打開自行車的鎖,張建軍就發現兩個車轱辘都沒氣了。
再仔細一看,兩個車轱辘的氣門芯都沒了。
不用說,肯定是有人偷偷拔了張建軍自行車的兩個氣門芯。
一時間,張建軍也是氣憤。
這四合院的禽獸多,但能偷偷拔張建軍氣門芯的也就幾個吧,會是誰?
傻柱?棒梗?
不管這麽說,這不是小事。
要知道,一輛自行車在這年代可相當于幾十年之後的跑車。
想了想,張建軍就去前院找三大爺。
如今,張建軍和一大爺易中海的關系很差,和二大爺劉海中的關系也并不好,和三大爺閻埠貴的關系還馬馬虎虎。
閻家。
閻埠貴也是剛吃好早飯。
看到張建軍這一大早來找自己,閻埠貴也是意外。
“建軍,有什麽事嗎?”閻埠貴笑着問。
“三大爺,我自行車的兩個氣門芯被人拔了,還希望你能主持公道。”張建軍說道。
一聽,閻埠貴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拔氣門芯,這事還是比較嚴重的。
如果張建軍報警,公安也會受理。
閻埠貴心中盤算着,決定幫張建軍。
既可以和張建軍搞好關系,也樹立自己三大爺的權威,閻埠貴何樂不爲?
“這不是小事,必須開全院大會。”閻埠貴說。
接着,閻埠貴就去找易中海和劉海中。
易中海和劉海中心中都有些不滿,張建軍有事就直接找閻埠貴,眼中還有他們一大爺和二大爺?
雖然心中不滿,這也不能不管。
于是,簡單開個大會。
除了聾老太太,每家都至少一個人參加大院。
“今天一早,張建軍的自行車就不見了兩個氣門芯,而他的自行車是鎖在家門口的。”
“誰拔的就站出來。”
劉海中打着官腔,一臉嚴肅的說。
參加大會的衆人面面相觑,接着就你一言我一語了。
“張建軍自行車的氣門芯被人拔了?”
“氣門芯不見了肯定是被人拔了,總不可能是野貓或老鼠拔的。”
“肯定是傻柱。”許大茂大叫着。
“許大茂,你個孫子敢瞎說,小心我抽你。”傻柱眼一瞪。
易中海詢問的目光看向傻柱,如果真是傻柱幹的,他又要偏袒傻柱了。
“一大爺,絕對不是我幹的。”傻柱對易中海說。
易中海還是了解傻柱的,看傻柱現在的樣子,他相信不是傻柱拔了張建軍的氣門芯。
既然不是傻柱,易中海也就放心了。
“如果哪個拔了我自行車的氣門芯,站出來道個歉,把氣門芯還給我,我也就不追究了,但要是我下班回來,沒人站出來,那麽,就别怪我報警了。”
“如果大院的人沒一個站出來,那我相信不是大院的人幹的,也就是外面的人了,必須查清楚。”張建軍淡淡說。
“也就兩個氣門芯,你至于嗎?”傻柱說道。
看了一眼傻柱,張建軍懶得搭理這個傻x,事情沒落到他身上,就站着說話不腰疼。
“三大爺,麻煩你了,今晚去我家喝點酒,我還有點野豬肉。”張建軍對閻埠貴說。
聞言,閻埠貴眼就一亮。
“這感情好。”閻埠貴笑道。
不少人都是羨慕的看向閻埠貴。
閻家一般也就逢年過節才能吃點肉,至于野豬肉,閻埠貴還沒吃過。
“一定要和張建軍搞好關系。”閻埠貴心中暗道。
三大媽和閻解成等人都是佩服的看向閻埠貴。
就是易中海都有些嫉妒閻埠貴了。
騎不了自行車了,張建軍也隻能是走着去上班。
而張建軍是走了,但四合院裏可不平靜。
劉海中陰沉着臉,他可是二大爺,張建軍有事卻找閻埠貴,還邀請閻埠貴喝酒吃野豬肉。
二大媽心中一歎,就劉海中現在和張建軍的關系,可以說是有仇。
“張建軍那個小兔崽子,不是個東西。”劉海中怒罵。
劉光天心中卻是嘀咕,就劉海中以往的所作所爲,現在還有臉怪人家張建軍。
當年要把張建軍趕出大院且不說,那是賈家起的頭。
而劉海中看張建軍買自行車,還天天吃香喝辣,就舉報了,結果,張建軍沒問題。
……
秦淮茹回了家,看着棒梗。
賈東旭一個廢人,整天就躺在家裏,小當還小,小槐花就更小了,但棒梗卻有可能去拔張建軍的氣門芯。
萬一真是棒梗幹的,可不得了。
“都幾點了?還不去上班?”賈東旭冷着臉。
秦淮茹還是學徒工,工資還不到二十塊,要是上班再遲到,還要扣工資。
“張建軍自行車的氣門芯被人拔了。”秦淮茹說道。
“他活該。”賈東旭一臉幸災樂禍。
“棒梗,和媽說實話,是不是你拔了張建軍那自行車的氣門芯?”秦淮茹一臉嚴肅的盯着棒梗。
“沒有。”棒梗。
“秦淮茹,你這個當媽的怎麽回事?棒梗是個好孩子,怎麽可能去拔氣門芯?”賈東旭很是不滿。
“張建軍說了,要是沒人站出來,他下了班就去報警。”秦淮茹說。
秦淮茹當然也不希望是棒梗幹的,但萬一真是棒梗幹的,而公安又查到,棒梗可就毀了。
“報警?他至于嗎?”賈東旭撇了撇嘴。
事情沒落在賈東旭身上,他說的簡單,要是他有一輛自行車,氣門芯被人拔了,他早就暴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