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咱們大院出賊了,出大賊了
後半夜,張建軍醒來了,晚上在廠裏喝了兩杯酒,現在嗓子有點幹。
身邊于莉還睡的香,張建軍從溫暖的被窩出來。
披上棉衣,穿好褲子,張建軍去倒了杯茶。
喝着茶,張建軍也打開門。
忽然,張建軍臉色一變,卻見他的自行車少了一個車轱辘。
于莉的自行車沒事,但張建軍的自行車少了一個車轱辘。
而閻家那輛自行車也沒事。
“傻柱卸了我一個車轱辘?”張建軍心中在想。
原著中,傻柱可是卸了閻埠貴的車轱辘。
雖然張建軍不想搭理傻柱,但傻柱卻拎不清,就喜歡搞事。
想了想,張建軍有了計較。
一杯茶還沒喝完,張建軍就把他自行車剩下的車轱辘也卸了,然後又卸了于莉的自行車兩個車轱辘,接着是閻埠貴那自行車的兩個車轱辘。
這下子三輛自行車的六個車轱辘都沒了。
五個車轱辘放在系統空間。
張建軍回家繼續睡覺。
天一亮,張建軍和于莉還沒起,閻埠貴的聲音就在院子裏響起。
“了不得啦,了不得啦,咱們大院出賊了,出大賊了。”
在閻埠貴的聲音之後,又聽到三大媽的聲音,還有閻解成和二大媽的聲音。
“張建軍家兩輛自行車,還有我家老頭子的自行車,車轱辘都沒了。”三大媽。
“六個車轱辘就全卸了,好歹留一個啊!”閻解成。
聽到院子裏的聲音,于莉也是一驚。
車轱辘被人偷了?
于莉連忙穿好衣服起來。
于莉連頭發都被梳就出了門。
一出家門,于莉就看向她的自行車,兩個車轱辘果然沒了。
不隻是于莉的,張建軍的自行車也沒車轱辘了。
這時,張建軍也起來了。
看到自家兩輛自行車都沒了車轱辘,張建軍‘驚怒’不已:“誰幹的?”
“報警,這必須要報警。”閻埠貴氣憤的說。
閻埠貴的自行車才買了沒幾天,他可是寶貝着,這一下沒了兩個車轱辘,他可接受不了。
“如果是大院裏的人偷的,要麽就是把車轱辘藏起來,要麽就是賣掉,先在大院裏找找看。”張建軍說道。
“好!”閻埠貴沒意見。
當下,張建軍兩口子,還有閻家衆人,都在院子裏找了起來。
也有人幫忙找。
中院,傻柱剛起床。
“一大媽,怎麽了這是?”傻柱故作不解的問一大媽。
“你三大爺的自行車,還有建軍兩口子的自行車,車轱辘都不見了。”一大媽說。
一聽一大媽所說,傻柱不淡定了。
“六個車轱辘?”傻柱瞪大了眼,這不對啊!他大半夜也就去卸了張建軍的一個車轱辘,還跑到很遠的修車鋪賣掉。
傻柱搞不懂了,他就偷了一個車轱辘,這一下子不見了六個車轱辘。
“傻柱,是不是你偷了我家四個車轱辘?”張建軍一看到傻柱就冷着臉質問。
“少特麽往我頭上潑髒水,我傻柱是會偷車轱辘的人嗎?”傻柱。
張建軍冷着臉,直接就闖入傻柱家裏。
“張建軍,我看你小子是欠揍。”傻柱怒聲。
當傻柱也到了屋裏,他就傻了眼。
隻見,張建軍從傻柱的床底下找到三個車轱辘。
“這兩個車轱辘是我那車的。”于莉大叫。
“也有我一個車轱辘。”閻埠貴。
從傻柱床底下找到三個車轱辘,這下,傻柱不淡定了。
其實,就是張建軍把系統空間拿出三個車轱辘放傻柱床底的。
剛才張建軍闖入傻柱家時兩手空空,所以,沒人會相信這是張建軍剛放的。
“不可能。”傻柱瞪大了眼。
“好你個傻柱,你也太缺德了,大院裏就三輛自行車,你就偷了六個車轱辘。”閻埠貴憤怒的罵傻柱。
“我那兩個車轱辘哪去了?還有三大爺另一個車轱辘在哪?”張建軍冷冷的看着傻柱。
“這,我沒有,我不知道這三個車轱辘,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傻柱也慌了神。
“陷害你?我呸。”
“棒梗小偷小摸,你傻柱手腳也不幹淨。”
“還有三個車轱辘肯定被傻柱賣掉了。”
“把傻柱綁了送保衛科。”
……
傻柱這一刻是百口莫辯了。
三個車轱辘在傻柱的床底找到,大家有理由相信還有三個車轱辘被傻柱賣了。
也就是說,是傻柱偷了六個車轱辘。
一個新的車轱辘要十幾塊錢,六個車轱辘少說也要一百塊錢左右。
這時,秦淮茹和聾老太太也都來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在。
“傻柱,你爲什麽要偷車轱辘?”易中海一臉嚴肅的問。
“原來咱們四合院最大的賊是傻柱。”劉海中冷笑。
傻柱臉色難看,他可以确定是有人陷害他,但會是誰?
在卸了張建軍一個車轱辘之後,傻柱就偷偷去賣了,而他回四合院時,其餘五個車轱辘還在,他就回家睡覺。
“在我睡了之後,有人偷了另外五個車轱辘?還把三個車轱辘放到我床底下?”傻柱心中在分析着。
要說在傻柱睡了之後偷車轱辘,這沒什麽,但把三個車轱辘放到傻柱床底下,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想來想去,傻柱想不明白。
“傻柱,還有三個車轱辘哪去了?”聾老太太問傻柱。
老太太知道傻柱能做出偷車轱辘的事,再加上三個車轱辘是從傻柱的床底找到,所以,她也沒辦法相信傻柱。
“我承認,我卸了張建軍那自行車的一個車轱辘,去賣掉了,但另外五個車轱辘和我沒關系,至于我床底下這三個車轱辘,我也是完全不知道。”傻柱坦白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張建軍不屑的笑道。
“到了現在,你傻柱還敢抵賴。”
“承認賣了一個車轱辘,加上這三個,也就是四個車轱辘,還有兩個車轱辘哪去了?”
“就算隻是偷一個車轱辘,也能立案了。”
“讓傻柱道個歉,買一個新的車轱辘給三大爺,買兩個車轱辘給張建軍。”秦淮茹開口說。
“按規矩,偷東西要三倍賠償,傻柱偷了我家四個車轱辘,他要賠十二個車轱辘。”張建軍面無表情的說。
“就是。”于莉附和着。
“也偷了我兩個車轱辘,要賠我六個。”閻埠貴說。
傻柱黑着臉,十八個車轱辘?這兒就三個,這是讓他去買十五個車轱辘,而且還要新的。
六個新車轱辘就要一百塊錢左右,十五個新車轱辘要二百五左右。
二百五可不是個小數。
傻柱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十塊錢左右,他一年的工資加起來差不多能買十五個新車轱辘。
“就這麽辦。”聾老太太歎了口氣,也不幫傻柱說話了。
“奶奶,我真的就卸了一個車轱辘,賣了七塊錢。”傻柱苦着臉說。
“按你這樣說,你卸了一個車轱辘去賣掉,别人偷了剩下五個車轱辘?把三個車轱辘放你床底下,你還不知道?”老太太對傻柱很失望。
“那你賣了車轱辘回來時,五個車轱辘還在?”秦淮茹問。
“在。”傻柱。
這下,就是秦淮茹也不相信傻柱。
也就是說,傻柱關好門在家睡覺,别人悄悄潛入,把三個車轱辘放他床底,他一點沒察覺,這可能嗎?
“我媳婦的兩個車轱辘找到了,把我的還回來,再賠償五十塊錢,我就不追究了。”張建軍對傻柱說。
“把我另一個車轱辘還回來,再賠償我二十五塊錢。”閻埠貴說。
沒真讓傻柱還十五個車轱辘,這已經不錯了。
也就是說,傻柱要買三個新車轱辘,還要賠七十五塊錢,這加起來就超過一百塊。
如果讓傻柱買十五個車轱辘,要二百五左右呢!
“建軍這算是便宜了傻柱。”
“我要是建軍,少說也要傻柱賠一百。”
“傻柱的膽子太大了,竟敢偷車轱辘,還把六個車轱辘一鍋端。”
“要是以後四合院有六十個車轱辘,傻柱隻怕一晚上就全偷了。”
“我有點相信棒梗是傻柱的種了。”
……
聽着别人嘀咕,傻柱想要吐血。
“傻哥,你怎麽能這樣?”何雨水哭着大叫。
以後讓何雨水還怎麽有臉到張建軍家?
于海棠以後隻怕也要和何雨水疏遠了。
而有這麽個哥哥,何雨水以後找對象也受影響。
易中海面無表情,他這次可不會幫傻柱。
秦淮茹則是一臉着急。
秦淮茹認爲傻柱偷了六個車轱辘,三個放床底下,還有三個被他賣了,但要買回就要更多錢,再加上賠償七十五塊錢,這可不是小錢勺。
傻柱本就沒什麽錢,這下更是負資産。
也就是說,傻柱以後很難接濟賈家了。
上次傻柱和老太太借錢,應該秦淮茹還,但秦淮茹可不會還,傻柱願意還,可卻有心無力。
“傻柱,今天晚上我要看到車轱辘和五十塊錢,要是沒有,你就去派出所吧!”張建軍懶得和傻柱廢話。
早飯還沒吃呢。
拿着兩個車轱辘,先給于莉的自行車裝上。
于莉做了早飯。
張建軍,于莉,還有于海棠,三個人吃了早飯。
于莉騎着自行車去上班,也捎了于海棠一程,而張建軍今天就隻能走路去上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