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傻柱不是人啊!他這個畜生
夜晚,保城。
傻柱和何雨水找了一家旅館。
何雨水吃完就睡了,她很傷心,對何大清很失望。
爲了個寡婦,何大清連兒女都不要了。
傻柱走出旅館,他來到白寡婦家外,蹲在一個旮旯。
白勝利出來上個廁所,傻柱就拿着個麻袋就跑過去。
沒等白勝利看清楚,傻柱就用麻袋套住白勝利的頭。
接着,傻柱就是一拳。
白勝利被打暈了。
冷笑着,傻柱扒了白勝利的褲子和褲衩,直接扔茅房,然後,把光着下身的白勝利扔到别人家門口。
這下,傻柱心裏痛快了。
何大清畢竟是傻柱的爹,傻柱也就不好對何大清動手。
至于白寡婦,她把兒子看的比自己重要。
“就讓别人給白寡婦的兒子好好看看瓜。”傻柱心中暗道。
大老遠從京城來保城,結果何大清不答應傻柱賣房,也不給錢傻柱。
白來一趟,還搭上了路費,傻柱心裏當然很不爽。
在白寡婦家隔壁的姜大民家。
姜大民的兒媳出來倒夜壺,就看到一個男人躺在家門口,光着下身。
“啊!流氓。”姜大民的兒媳驚叫,手中的夜壺也掉落在地。
夜壺破碎,裏面的黃湯濺了白勝利一臉。
“有流氓?”
“娟子别怕。”
姜大民兩口子,還有姜大民的兒子姜援朝,都跑了出來。
李娟捂着眼睛,怕長針眼。
“竟敢來我姜大民家耍流氓,哼!”
“等一下,是白勝利。”
“白寡婦家的老大。”
“這就是耍流氓。”
“先綁起來。”
姜援朝拿了繩子就把137白勝利綁了。
與此同時,左鄰右舍都被驚動。
何大清和白寡婦也走出家門來看熱鬧。
“勝利?”何大清一臉驚訝。
白寡婦也是愣住了,她竟然看了自己兒子的瓜。
有一說一,白勝利的瓜還是很小的。
“這什麽情況?”
“白勝利這小子膽子夠大的,竟然跑到姜大民家耍流氓。”
這時,白勝利也醒了,他感覺下身涼飕飕的,低頭一看,再看着周圍,整個人也是傻了。
“勝利,到底是怎麽回事?”何大清問道。
白勝利回憶着,他要上廁所,忽然被人用麻袋套住,然後挨了一拳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就這樣。
白勝利本就是要上廁所,現在憋不住了。
頓時……
畫面辣眼睛。
被人看瓜不說,還出了個大醜,白勝利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可憐的兒子,肯定是傻柱幹的。”
“傻柱不是人啊!他這個畜生。”
白寡婦哭天搶地。
何大清的臉色陰晴不定,雖然白勝利不是他親兒子,但他也是視若己出。
何大清不希望是傻柱幹的,但就現在來看,傻柱的嫌疑很大。
“何大清,是你那個傻兒子。”白勝利憤恨的看着何大清。
其實,白勝利也不能确定就是傻柱,但傻柱的可能很大。
傻柱今天來保城,鬧了矛盾,然後白勝利就被人偷襲,哪有這麽巧的?
“也不一定就是傻柱。”何大清說。
“報警,現在就報警。”白勝利大叫。
“對,報警,我現在就去報警。”白寡婦說着就要去報警,何大清連忙拉着她。
一下推開何大清,白寡婦就跑着去報警。
何大清歎了口氣。
現在,何大清隻希望和傻柱沒關系。
如果真是傻柱幹的,白寡婦和白勝利都不會諒解,傻柱要在保城坐牢。
一旦傻柱在保城坐牢,在京城的工作肯定就沒了,一輩子還有了污點。
随着白寡婦報警,公安很快就趕來。
先是了解情況,接着,公安就開始了調查。
因爲白寡婦和白勝利都一口咬定傻柱,所以,公安首先就調查傻柱。
查了下,傻柱今天沒乘坐火車離開保城,而是在一家旅館。
公安就直接到旅館找傻柱。
當看到公安,傻柱心裏也慌了,似乎鬧大了。
鬧大了可不好收場。
事到如今,傻柱也隻能死不承認。
當傻柱不承認,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就無法給他定罪。
何雨水也被驚醒了。
“傻哥,怎麽了?”看到公安在審問傻柱,何雨水也是擔心。
當從白寡婦家出來,何雨水就擔心了,她就怕傻柱搞事。
這兒是保城。
在四合院,傻柱搞點事,顧及到大院名聲,以及多年鄰居關系,還可以大事化小,更何況有聾老太太幫着,但在保城可不一樣。
何大清幫傻柱?
就是何大清願意幫傻柱,又能幫多少?
“我還糊塗呢!幾個公安同志忽然就來找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傻柱一臉無辜,他很納悶。
隻能說,傻柱裝的還真像,公安一時間也沒看出問題。
不過,在白勝利被襲擊的時間段,傻柱并不在這旅館,有人看到他出去,如此一來,傻柱的嫌疑更大了。
公安的調查很專業,傻柱心中也越來越慌。
……
且不說傻柱和何雨水去了保城,四合院裏不太平靜。
賈張氏還躺在醫院,秦淮茹要去醫院照顧婆婆,又要回家照顧廢人賈東旭。
至于小當和小槐花,也需要人照顧。
白天在廠裏上班就很辛苦,下了班之後卻更苦。
秦淮茹真要崩潰了。
大晚上,秦淮茹從醫院回到四合院。
一走進大院,秦淮茹就看到張建軍家還亮着燈。
張建軍家的收音機還播着一首俄語歌曲,當歌曲結束,卡頓了一會就是一段評書。
聽着收音機,張建軍和于莉閑聊着。
看着張建軍現在的條件,還有于莉的幸福,秦淮茹心中苦澀,當年她要是嫁給張建軍該多好?
以前覺得張建軍沒個長輩不好,現在看來,這不要太好。
賈東旭是有個長輩,卻是個老虔婆。
“當年張建軍爲什麽要隐藏?”秦淮茹喃喃自語,她的眼中也有着深深的怨恨。
要說張建軍當年沒隐藏,短短幾天就從一個家徒四壁的學徒工變成現在這樣,秦淮茹可不相信。
所以,張建軍當年絕對隐藏了。
在秦淮茹看來,要是張建軍當年不隐藏,她也就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都是張建軍的錯。
而賈家就算對不起張建軍,也幾年了,又什麽放不下的?你張建軍現在條件好,就不能接濟一下賈家?
張建軍的日子越好,秦淮茹也就越不甘心。
要是張建軍過的不好,秦淮茹會慶幸當年沒嫁給張建軍。
隻能說秦淮茹這種人太現實了。
和秦淮茹比起來,于莉起碼對張建軍有感情。
于莉不僅能同甘,也能共苦。
至于秦淮茹現在和賈家共苦,隻是無法脫身。
要是沒孩子,有個接盤俠,秦淮茹早特麽和賈東旭離婚了。
在前院站了幾分鍾,秦淮茹才走去中院。
張建軍兩口子沒注意到秦淮茹,三大媽卻注意到了。
閻家。
三大媽拉上窗簾。
“老頭子,我剛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裏,她看着張建軍家好幾分鍾。”三大媽對閻埠貴說。
閻埠貴戴着老花眼鏡,正在看着書,一聽老伴所說,也就擡起頭。
“秦淮茹現在的日子苦,她是後悔當年沒嫁給張建軍啊!”閻埠貴說。
“現在才後悔,不覺得太晚了?我還後悔沒早點和張建軍搞好關系呢!”三大媽撇了撇嘴。
“其實,要是秦淮茹當年直接嫁給張建軍,也就少了不少事。”閻埠貴說道。
“當年看賈家條件好,秦淮茹就嫁給賈家,現在賈家困難了,她秦淮茹的日子苦了,就羨慕人家于莉,後悔沒嫁給張建軍。”三大媽臉上有着不屑,她心中看不起秦淮茹。
“秦淮茹爲人現實,心機深沉,張建軍就是當年娶了她,日子也不一定多好。”閻埠貴看得明白。
是,張建軍現在條件好,但如果秦淮茹是張建軍的媳婦,會事事聽張建軍的?估計要張建軍上交工資。
而要是張建軍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被秦淮茹算計了。
如果和秦淮茹是夫妻,總不可能每天防着秦淮茹,而秦淮茹肯定想掌控家裏的财政大權。
老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秦淮茹會嫁到賈家,某方面來說她和賈家母子是一種人。
“老大要是能娶到于海棠就好了。”閻埠貴說。
閻解成在追求于海棠,隻是于海棠還沒接受閻解成。
于海棠聰明,漂亮,又是于莉的妹妹,所以,閻埠貴兩口子也希望閻解成能娶到于海棠。
……
秦淮茹站在賈家門外。
看着眼前這陳舊的屋子,秦淮茹感覺很壓抑。
雖然賈家這屋子比張建軍家大一些,但卻沒一點溫馨。
秦淮茹真不想走進賈家,但她沒辦法。
“女怕嫁錯郎,嫁錯了就是一輩子。”秦淮茹心中一歎。
當秦淮茹走進賈家,賈東旭呼呼大睡,小當和小槐花也睡着。
小當把被子踢開了,秦淮茹就走過去拉好被子。
躺在炕上,秦淮茹忍不住又流淚了。
這時,秦淮茹又想到了棒梗。
棒梗還在少管所。
進了少管所,棒梗有了案底,以後長大了找工作也難了,找對象也受影響,這讓秦淮茹很難受。
秦淮茹可是把希望寄托到棒梗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