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怎麽就沒一條魚上鈎?
“三大爺,我家棒梗的成績不太好,你能給棒梗補補課嗎?”
“每天給棒梗補課一個小時,我一個月給你五毛。”
秦淮茹把心中想的說了出來。
就是三大媽也覺得秦淮茹太摳了。
每天給棒梗補課一個小時,一個月才五毛?這打發要飯的?
“你三大爺我也沒時間,每天還要上班,下了班要去釣釣魚什麽的。”閻埠貴笑着說。
給棒梗補課沒什麽,隻要錢到位,一切好說,但秦淮茹太摳。
秦淮茹心中就有點不高興了,一個月五毛還嫌少?
“這樣,你要是每個月給我三塊錢,我就抽出一個小時給棒梗補課。”想了想,閻埠貴說道。
一聽閻埠貴要價三塊,秦淮茹臉色就大變。
秦淮茹現在一個月工資都沒二十塊,要她拿三塊出來,她做不到。
“我一個月給一塊。”秦淮茹一咬牙。
然而,閻埠貴不爲所動。
閻埠貴的态度很明确,低于三塊就免談。
談不攏,秦淮茹也就氣呼呼的走了。
“這個秦淮茹,請人給她兒子補課卻舍不得花錢,淨想好事。”三大媽嘀咕着。
“和她有什麽好說的?”閻埠貴笑了笑。
每天抽出一個小時給棒梗補課還不如去釣魚。
每天釣一個小時魚,一個月怎麽也超過一塊錢了,而且釣魚還輕松。
另外,賈家在四合院的人緣差,爲了點小錢給棒梗補課不劃算。
不過,要是秦淮茹能拿出三塊錢,閻埠貴也可以給棒梗補補課。
……
張建軍坐在家門口看着工程師的書,也看到秦淮茹去了閻家。
看到秦淮茹氣呼呼的從閻家出來,張建軍搖了搖頭。
聽說了棒梗今天考的不好,估計秦淮茹是找閻埠貴給棒梗補課了。
秦淮茹沒什麽文化,賈張氏更是大字不識一籮筐,賈東旭小學沒畢業,都教不好棒梗,所以,才想請閻埠貴教棒梗。
不過,閻埠貴可是算盤精,占不到便宜就是吃虧。
就賈家如今在四合院的人緣,想請閻埠貴給棒梗補課,沒個三塊五塊的就回家洗洗睡吧,夢裏啥都有。
又看了一會工程師的書,張建軍就起身出門走走。
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在院子裏磕着瓜子閑聊着。
“聽說棒梗今天就考了十七分。”
“大人沒教好。”
“以後能不能考上初中都是問題。”
又唠了一會嗑,何雨水就去做晚飯,于海棠去幫忙。
于莉大着肚子,她下了班就什麽都不用做。
各種家務有何雨水和于海棠。
來到張建軍家的廚房,就看到不少食材。
半斤大白蝦,一大塊五花肉,還有西紅柿,雞蛋,花菜,黃瓜,蘿蔔等。
大白蝦做成蒜蓉,五花肉就直接紅燒。
于海棠的廚藝就算可以了,但和何雨水一比卻還差了不少。
何大清廚藝好,傻柱的廚藝也不錯,何雨水從小耳濡目染,所以,她的廚藝可比一般人要好多了。
“建軍哥真有本事。”何雨水感歎。
一般人也就過年才能吃到肉,張建軍卻是天天大魚大肉的。
于海棠點頭,她在張建軍家吃的久了,現在讓她吃窩頭和白菜幫子,她可吃不下去。
不過,于海棠也知道,她不可能在張建軍家吃一輩子。
等于海棠畢業了工作,也要談對象,有她自己的家庭。
當何雨水和于海棠把昨晚做好,張建軍也回到家。
剛才張建軍在院子裏轉了轉,看到了傻柱。
傻柱在家吃着窩頭,連白菜幫子都沒有。
傻柱的晚飯就兩個窩頭,肯定吃不飽,不過,傻柱餓肚子和張建軍又沒關系。
飯菜的香味從張建軍家廚房飄散而出,有蒜蓉蝦的香味,還有紅燒肉的香味。
賈家。
棒梗和小當都想吃肉。
聞着從前院飄蕩而來的香味,賈東旭就覺得窩頭和野菜湯不香了。
“張建軍真不是個東西,天天大魚大肉的,也不知道接濟一點我們。”賈東旭一臉嫉恨。
“就是,老天不開眼,那個張建軍就是個短命鬼,于莉也是瞎了眼。”賈張氏一臉惡毒的罵着。
聽着婆婆和丈夫在罵張建軍,秦淮茹一臉無奈。
以前張建軍的條件不如賈家,賈張氏和賈東旭就沒少在背後罵張建軍,當張建軍的條件好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就更過分了。
聽的多了,秦淮茹的耳朵都要有起繭了。
然而,罵張建軍有用嗎?人家還是吃香喝辣。
而且,張建軍現在都是七級焊工了。
等于莉生了,張建軍更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時,秦淮茹忽然有了個想法,也許,賈家會這樣就是賈張氏和賈東旭不積口德。
以前在農村,秦淮茹沒少聽老人說要積點口德,禍從口出。
憑良心講,人家張建軍又不欠賈家,要是早早當個普通鄰居處,當賈家困難了,張建軍也許還會接濟一二。
然而,賈家早就把人得罪了,還怨恨别人不接濟,這不是搞笑嗎?
“還有那閻老西,給我家棒梗補課怎麽了?一個月要三塊錢?他怎麽不去死?”賈張氏又罵起了閻埠貴。
“媽,你小聲一點。”秦淮茹一臉無奈。
賈張氏罵的太大聲了,院子裏的幾個人都能聽到。
瞪了一眼秦淮茹,賈張氏罵的更大聲了。
秦淮茹是想請閻埠貴給棒梗補課,但她舍不得拿三塊錢,所以,也就隻能放棄了。
想到棒梗還小,以後好好學就是。
而且棒梗也保證了,今年的期末考肯定會考好。
“奶奶,你别說了,你嘴臭,肯定偷吃大糞了。”棒梗捂着鼻子,離賈張氏遠了些。
“奶奶臭臭。”小當也捂着鼻子。
“你個小白眼狼,奶奶真是白疼你了,還有你這賠錢貨。”賈張氏也是生氣,瞪着棒梗和小當。
“夠了。”賈東旭用力把身邊的夜壺扔向賈張氏。
“砰!”
夜壺落在賈張氏腳邊,賈東旭捂着鼻子,一臉嫌棄的看着賈張氏。
賈張氏哭鬧着,還是秦淮茹安慰她,然而,她并不領情。
……
賈家對門,傻柱吃了兩個窩頭,肚子還沒飽。
走出家門,傻柱看向前院,他妹妹何雨水在張建軍家吃好的
“這親妹妹也是個白眼狼。”傻柱心中有怨氣。
傻柱自認爲對何雨水很好,但這妹妹太自私。
想了想,傻柱提着個木桶,拿着魚竿,他要去釣魚。
要是能釣到幾條魚,也能改善夥食。
在家裏也沒事,又睡不着,還不如摸着黑去釣魚。
閻埠貴靠釣魚就改善了一家人的夥食。
雖然不怎麽會釣魚,但也要試試。
一大媽,秦淮茹,還有閻解放,都看到傻柱出去釣魚,都沒在意。
釣魚的人多了,能釣到魚才是本事。
閻埠貴經常釣魚,但也不是每次都能釣到魚的。
走出四合院,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傻柱才來到一條小河邊。
這大晚上,竟然有幾個人在河邊釣魚。
就地挖了幾條蚯蚓,就用來做魚餌,傻柱也像模像樣的開始釣魚。
然而,一個多小時也沒釣到一條魚。
傻柱剛來時還有幾個人,這會就剩下他一個了。
“怎麽就沒一條魚上鈎?”傻柱也是郁悶。
就在傻柱準備收拾收拾回家時,感覺釣竿一沉。
終于有魚上鈎了?
頓時,傻柱臉上也是一喜。
用力一提釣竿,傻柱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和傻柱想的不一樣,并不是有魚上鈎,而是釣到一隻癞蛤蟆。
釣魚竟然釣到了一隻癞蛤蟆,這運氣也夠好了。
傻柱隻感覺晦氣。
更讓傻柱郁悶的是,被他釣到的癞蛤蟆仿佛在嘲笑他。
心中一歎,傻柱放走了癞蛤蟆,收拾一下就回家了。
當傻柱回到四合院,閻埠貴還沒睡,正在家門口擦着自行車。
看到傻柱一條魚也沒釣到,閻埠貴并不意外。
“傻柱,這釣魚也是有講究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釣到的,改天三大爺我給你露一手。”閻埠貴笑着說。
“那就謝謝三大爺了。”傻柱沒好氣。
“這傻柱,怎麽就聽不出好賴話?”閻埠貴搖了搖2.0頭。
傻柱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而傻柱也不想和閻埠貴多說。
回了家,傻柱洗洗就睡了,他明天還要掃大街。
……
一夜無話。
天一亮,傻柱的早飯還是兩個窩頭。
何雨水吃的是二合面饅頭,還要棒子面煮的粥,再加上蘿蔔幹。
看到傻柱就兩個窩頭,何雨水于心不忍,盛了一碗粥給傻柱。
“我不要。”傻柱還怄氣。
“不要拉倒。”何雨水也有脾氣,她好心給傻柱一碗粥,傻柱還不要。
當何雨水拿着粥走了,傻柱才有點後悔,但他可拉不下臉。
“我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傻柱暗暗自嘲。
一大媽看在眼裏,何雨水能送粥給傻柱算不錯了,結果傻柱不知好歹。
“這個傻柱……”一大媽搖了搖頭。
在賈家的秦淮茹也是兩個窩頭,她的早飯和傻柱一樣。
吃完早飯,傻柱就忙着去掃大街。
張建軍也吃好了,今天的早飯就是肉包子,水煮幹絲和牛奶。
填飽了肚子,騎上自行車就出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