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是的,張建軍願意教我焊工
“把賈家趕出大院。”聾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心一橫,這雖然會讓傻柱不滿,但也是爲了傻柱好。
沒有賈家,沒有秦淮茹,這四合院會少很多事。
就算秦淮茹是寡婦,老太太也不支持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何況賈東旭還活着。
易中海松了口氣。
傻柱一臉不滿的看着老太太:“秦淮茹是軋鋼廠的工人,誰也沒權把她趕出大院。”
一直在家聽着的賈張氏忍不住跑了出來。
來到院子裏一口井旁,賈張氏大喊大叫着要跳井。
一聽賈張氏要尋短見,大家都不淡定了。
秦淮茹連忙過去拉着賈張氏:“媽,你不要想不開啊!”
被秦淮茹拉着,賈張氏也就無法跳入井中。
雖然大家都覺得賈張氏是裝模作樣,但也不能完全不管。
張建軍也皺着眉。
想把賈家趕出大院并不容易。
秦淮茹還在軋鋼廠上班,賈張氏和賈東旭再‘尋死’,加上三個孩子,無論是街道辦還是軋鋼廠,都不太可能批準賈家搬出去。
其實,把賈張氏送去農村還是比較容易的。
張建軍心中也在考慮,要不要把賈張氏送農村?
如果沒了賈張氏,高興的估計是秦淮茹,她會輕松不少。
賈東旭是城市戶口,要把他送農村就比較難了。
忽然,秦淮茹驚叫起來,隻見賈張氏半個身子都在井内。
這時,隻要秦淮茹一松手,賈張氏肯定就掉井裏。
拉着賈張氏的秦淮茹心中也在考慮,她這時要是松手……
想了想,秦淮茹還是沒松手。
傻柱幫秦淮茹拉住賈張氏。
賈張氏的半個身子本已在井内,這時被拽出。
接着,賈張氏一屁股030坐在地上哭着。
“老太太,明天我們一起去街道辦說一說。”易中海對老太太說。
“你說什麽?我聽不到。”老太太。
“易中海,你還是個人嗎?東旭怎麽說也是你徒弟,他現在癱在家裏,你竟然還要把他趕出大院,你沒人性,你就是個畜生啊!”賈張氏爬起身,怒罵着易中海。
隻見,賈張氏雙手叉腰,吐沫星子亂飛。
然而,口吐芬芳才一會,賈張氏就臉疼了,她臉上的瘤子又大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
賈東旭也的确是易中海的徒弟。
廠裏跟易中海學鉗工的不少,都可以說是他徒弟。
老賈本來也是鉗工,死了之後,工作崗位就被賈東旭頂了,易中海爲了和賈東旭搞好關系,也就主動教賈東旭鉗工。
按照易中海的算計,賈東旭以後也可以給他養老。
不過,易中海想當然了,賈張氏不會允許兒子給易中海養老,而賈東旭本質上是個白眼狼,所以,易中海對賈東旭投資再多也沒用。
至于傻柱,易中海本來是最看好的,但傻柱不争氣,于是,易中海也隻得放棄傻柱。
看傻柱現在掃大街,易中海就慶幸。
閻埠貴這時開口對易中海說:“老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街道辦。”
易中海點點頭。
賈張氏摸着臉上的瘤子,想罵又不敢罵,心裏很是憋屈。
……
四合院衆人對賈家都是不滿了。
傻柱也就是饞秦淮茹的身子,但對賈家母子也是不滿。
易中海已經決定了,他這個一大爺明天就去街道辦。
要是能把賈家趕出大院是最好,但并不容易。
要是秦淮茹被廠裏開除,也就好辦了。
秦淮茹還在廠裏上着班,賈東旭又是因爲工傷而殘廢,雖然賈張氏勞改過,而棒梗也進過少管所,但因此而把賈家趕出大院,理由不夠。
至于賈張氏舉報閻埠貴,在外面的人看來是有功無過,畢竟舉報一個搞封建迷信的臭老九。
回到家,張建軍給兩個孩子洗屁股。
“閻家現在不容易,我送點棒子面吧!”于莉說。
“你看着辦。”張建軍一臉不在意。
張建軍和于莉基本上不吃棒子面,而家裏的棒子面還有不少,送一些給閻家也沒什麽。
于莉就拿了十斤棒子面去閻家。
閻家。
閻埠貴兩口子都苦着臉。
閻解成和閻解放也臉色不好。
閻解曠和閻解娣都睡了。
忽然有敲門聲,三大媽就去開門,看到是于莉。
“三大媽,這是十斤棒子面。”于莉把手中的一袋棒子面給了三大媽。
十斤棒子面不算少了。
一下子送太多糧食也不合适。
要是一下子送幾十斤上百斤糧食給閻家,卻是不妥。
如果于莉的父母缺糧了,多送些糧食還說得過去。
說到底,張建軍兩口子和閻家也就是鄰居關系。
接過于莉給的十斤棒子面,三大媽也道了一聲謝。
盡管三大媽讓于莉到閻家坐一坐,但于莉還是回家了。
于莉剛走,易中海就來了,他也送十斤棒子面給閻家。
之後,又有兩個人送點棒子面給閻家。
收獲了二十幾斤棒子面,這讓閻家衆人也是高興了。
一切無話,第二天一早。
張建軍一醒來就是簽到。
今天的運氣不錯,系統給了一張鉗工卡,還有一張幻術卡。
使用了鉗工卡,張建軍的鉗工技術有了不小的提高。
現在,張建軍的鉗工技術應該達到六級了。
當使用了幻術卡,張建軍也就會幻術了。
幻術也就是魔術,以各種方法欺騙人的眼睛,使人産生錯覺。
出門刷牙洗臉,張建軍看到閻解成。
閻家現在困難了,閻解成也是愁眉苦臉的。
看着閻解成,張建軍心中有了個想法。
“閻解成,願不願意跟我學焊工?”張建軍開口問。
沒錯,張建軍打算收閻解成爲徒。
在這四合院,要是能有個徒弟也不錯。
閻解成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張建軍竟然願意教他焊工。
不過,這對閻解成是好事。
于是,閻解成又驚又喜的答應了。
當張建軍洗漱好了回家,閻解成也高高興興的回家。
三大媽做好了早飯,一鍋粥。
棒子面煮的粥,還比較稀。
每人一碗,像閻埠貴兩口子隻能吃個半飽。
閻解曠和閻解娣還能吃飽。
“爸,有好事。”閻解成笑着說道。
“你撿錢了?”閻埠貴。
“我可以跟張建軍學焊工。”閻解成說道。
這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張建軍可是軋鋼廠的高級焊工。
以張建軍的焊工技術,想成爲他徒弟的大有人在。
正吃着粥的閻埠貴一愣。
三大媽也放下碗:“張建軍願意教你焊工?”
要是閻解成能成爲張建軍的徒弟,這對閻家并不是壞事。
此時,閻埠貴兩口子也是緊張。
“是的,張建軍願意教我焊工。”閻解成說。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閻埠貴很是高興。
閻解成跟張建軍學焊工,既可以學到本事,也能分擔閻埠貴的壓力,還有助于閻家和張建軍搞好關系,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又聊了一會,時間不早了,閻埠貴趕緊把一碗粥吃完,他還要去學校掃廁所。
幾大口吃完一碗粥,閻埠貴也就去上班了。
當閻埠貴走了沒多久,棒梗背着個小書包也走出四合院了。
剛走出四合院沒多遠,棒梗就看到地上有一毛錢。
看到一毛錢,棒梗也是眼中一亮,接着就皺眉,萬一是假錢?
不過,先撿起來再說,要是真錢就可以用掉,如果是假錢,可以陷害别人。
邊想着,棒梗邊走過去,俯身撿錢。
然而,棒梗的觸感不對。
再仔細一看,棒梗吓了一跳,他手中根本不是一毛錢,而是狗屎。
“這大白天的見鬼了。”棒梗心中砰砰跳。
這一刻,棒梗後背有了冷汗。
把狗屎扔了,棒梗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其實,棒梗之所以會把狗屎看成一毛錢,是張建軍施展了幻術。
……
軋鋼廠,閻解成進了廠。
廠裏的崗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閻解成隻能從臨時工幹起。
跟在張建軍身邊,閻解成打打下手。
張建軍也教了閻解成一些焊工技術。
在張建軍的幫助下,成爲軋鋼廠的臨時工容易,但要轉正就難了,但也不是沒希望。
至于閻解成現在的工資,也就十三塊五毛,比掃大街的傻柱還低了一點。
不過,有了閻解成這工資,閻家可就好多了。
閻解成如今還沒分家,有了工資不說都上交,至少也要上交一部分。
一天下來,張建軍比昨天輕松不少,而閻解成就很累。
有個徒弟打下手,張建軍是要輕松不少。
以前有個徒弟王學軍,但王學軍已經轉正了,現在在别的車間工作。
每當逢年過節,王學軍也會送一份禮給張建軍。
至于閻解成,和閻埠貴一樣喜歡算計。
閻家的家風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
所以,閻埠貴兩口子會算計,閻解成和他弟弟妹妹也都會算計。
下班時,張建軍騎上自行車就走了,而閻解成還要留下來打掃一下。
當閻解成走出廠門時,廠裏大部分工人都走了。
回家的路上,閻解成看到在掃大街的傻柱。
閻解成也覺得傻柱真是夠傻的,好好一個軋鋼廠大廚竟然混到掃大街,真是沒出息。
就傻柱還敢和他閻解成的師傅較勁,真是個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