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棒梗,怎麽不多睡一會?
傻柱一個人在家生着悶氣,每個月給賈張氏十塊錢就讓他不爽,他本打算把十塊錢給秦淮茹,然而,賈張氏撒着潑,要死要活的,秦淮茹也沒辦法,隻得讓他以後繼續每個月給賈張氏十塊錢。
至于秦淮茹,因爲轉正了,每個月要給賈張氏兩塊錢。
如果不是傻柱站出來爲秦淮茹說話,秦淮茹隻怕每個月就要給賈張氏五塊錢了。
由于秦淮茹今天轉正,賈家的夥食不錯,有白面饅頭,還有韭菜炒蛋,再加上野菜湯和白菜幫子,算是奢侈了一下。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能有這夥食就很不錯了。
張建軍要不是有系統,也不能見天的吃肉。
而傻柱的晚飯就兩個窩頭和一碟鹹菜,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一個軋鋼廠的大廚混成這樣,讓人唏噓,但這也是傻柱自找的。
雖說傻柱的成分好,還有手藝,但他名聲太差。
要不是聾老太太出面,掃大街都輪不到傻柱。
主要還是傻柱在保城坐過牢。
勞改犯可是一輩子的污點,有了案底,要找工作可就難了。
何雨水現在也不怎麽搭理傻柱了,她不少同學都背後說她是勞改犯的妹妹。
就是傻柱的鄰居都受影響,畢竟和勞改犯住一個四合院。
要不是聾老太太護着傻柱,搞不好傻柱就被趕出大院了。
吃着窩頭和鹹菜,傻柱聞到糖醋排骨的香味,是從易中海家傳來的。
“這一大爺家都快趕上張建軍家了。”傻柱嘀咕着。
自從有了養子,易中海兩口子也舍得花錢了,不再整天想着存養老錢。
因爲有了兒子,一大媽的精氣神也好了很多,去醫院都少了,可是省了一筆錢。
易家。
二愣子吃着糖醋排骨。
易中海兩口子看着二愣子吃,都是一臉滿足。
“慢點吃。”一大媽笑着說。
“糖醋排骨真好吃。”二愣子說道。
“喜歡就過兩天再買。”易中海說道。
“你就知道寵着他。”一大媽白了老伴一眼。
易中海不以爲意,接着,老兩口都是笑着。
一大碗糖醋排骨有大部分被二愣子吃了。
當二愣子吃飽之後,就去讀書。
二愣子很自覺,每天都用心學習,所以,他的成績也是不斷提高。
“援朝以後肯定能上大學。”一大媽對易中海說。
易中海也是希望二愣子以後成爲大學生,要是培養一個大學生兒子,易中海這輩子也沒遺憾了。
……
賈家。
賈張氏等人也是剛吃好,秦淮茹擦桌子洗碗,然後還要洗衣服。
坐在家裏養膘的賈張氏聽到二愣子的讀書聲,她就心中不爽了。
“老天真是不開眼,怎麽就棒梗被拐賣,要是二愣子被拐賣就好了。”賈張氏一臉惡毒。
棒梗還不知道是死是活,估計在哪受苦,而二愣子卻好好的,這就讓賈張氏心裏不痛快。
因爲臉上的瘤子,賈張氏不敢罵,也怕被易中海兩口子聽到。
不隻是賈張氏見不得人好,賈東旭也一樣,還有秦淮茹。
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就不進一家門。
當秦淮茹洗好衣服,有公安來四合院。
兩個公安帶着個孩子來四合院。
前院,倒洗腳水的閻母睜大了眼,被兩個公安帶來四合院的竟然是棒梗。
“找到了?”閻母也是意外。
棒梗被拐賣都兩個多月了,閻母本以爲是找不到了。
“老頭子。”閻母對屋裏看了聲。
剛洗好腳的閻埠貴跑了出來,就看到兩個公安帶着個孩子去中院。
“怎麽了?”閻埠貴不解。
“找到了。”
“什麽找到了?”
“找到棒梗了。”
“什麽?找到棒梗了?”
閻埠貴也是驚訝,被拐賣了兩個多月的棒梗竟然被找到,這運氣夠好的。
“賈張氏以後也能消停一點了。”閻母說道。
“别人家的事,我們就别操心了。”閻埠貴笑了笑。
随着棒梗回來,秦淮茹又離不開賈家了。
其實,在棒梗失蹤的這兩個多月,傻柱完全可以娶了秦淮茹,再讓秦淮茹懷孕,可傻柱卻沒把握住。
有了棒梗,就算秦淮茹嫁給傻柱,也不可能給傻柱生孩子了。
而賈張氏和賈東旭可就高興壞了。
“公安同志,太謝謝你了。”
“真是麻煩你們了。”
秦淮茹,賈張氏,還有賈東旭,都是感謝兩個公安。
當公安走了,賈張氏就一下抱住棒梗,她大孫子失而複得了。
秦淮茹也是喜極而泣。
賈東旭松了口氣,棒梗回來就好,以後可以更好拿捏秦淮茹,而且賈家沒絕戶。
棒梗一下推開賈張氏。
賈張氏沒想到棒梗會推她,一個沒站穩就跌坐在地。
驚訝,生氣……,各種情緒充斥着賈張氏内心。
想到棒梗給拐賣,肯定受了不少苦,賈張氏也就不計較。
這時,秦淮茹問棒梗。
棒梗面色冷漠,但還是斷斷續續的說了。
棒梗放學被一個尖嘴猴腮的老頭拐走,賣到大山挖煤。
在大山吃了不少苦,棒梗吃過馊了的窩頭,吃過樹根,還吃過蚯蚓,也受過毒打。
棒梗身上遍體鱗傷,都是鞭子抽的。
公安抓到拐子,順藤摸瓜,救了十幾個被拐賣的孩子,棒梗就是其中之一。
也算棒梗的運氣好。
“天殺的拐子,害我孫子受苦,肯定絕戶,不得好死,畜生,狗娘養的……”賈張氏破口大罵着。
賈張氏罵的痛快了,她臉上的瘤子也更大了。
如今,賈張氏這老臉可以讓小孩晚上做噩夢了,兩個多月沒見,棒梗就感覺他奶奶更醜陋了,雖然,當賈張氏抱着棒梗,棒梗就發自内心的抗拒。
賈張氏的鼻梁骨碎了,臉上還有疤,是手術切除瘤子産生的,再加上一個大瘤子,就一個字,醜。
醜也就罷了,還尖酸刻薄,讓人惡心。
此時,棒梗就差點吐了。
……
大晚上的,傻柱也跑到賈家。
“找到棒梗就好。”傻柱說。
然而,賈家就沒一個人待見傻柱。
“滾!”賈東旭瞪了一眼傻柱。
“我家不歡迎你。”棒梗目光兇狠的盯着傻柱。
“傻柱,你先回去吧!”秦淮茹态度也比較冷淡。
傻柱不在乎賈張氏和賈東旭對他的态度,也不在乎棒梗對他的态度,他隻在乎秦淮茹對他的态度。
感覺到秦淮茹對自己的态度變了,傻柱心中也就不好受。
棒梗這一回來,賈家是高興了,傻柱本來也高興,但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得。”傻柱自嘲一笑,轉身回家去。
傻柱感覺他就是個傻子。
盡管傻柱爲賈家付出了不少,但賈家卻沒人念他一聲好。
當傻柱回到家,就看到何雨水在等他。
“你傻不傻?”何雨水問道。
“你哥要是傻,這世上就沒聰明人了。”傻柱說道。
“秦淮茹有什麽好的?”何雨水又問。
“行了,你忘了秦姐以前怎麽照顧你的?做人要講良心,不能和張建軍那小子學。”
照顧?良心?
還不能和張建軍學?
何雨水懶得和傻柱說了。
傻柱真的不明白?
也許,何雨水就是試圖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對自己這傻哥,何雨水也是心灰意冷了。
在何雨水的記憶中,秦淮茹照顧她也就是洗一下衣服之類。
秦淮茹是給她何雨水一個白面饅頭?還是給她一毛錢133?
“你要是能和張建軍學就好了,算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何雨水搖了搖頭,回她的小屋去了。
……
把兩個小家夥哄睡,于莉就打了洗腳水,然後給張建軍洗腳。
當于莉第一次給張建軍洗腳時,張建軍也不自在,但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沒想到棒梗還能回來。”于莉說。
“運氣好。”張建軍說。
被拐賣,兩個多月,竟然還能找到,不得不說是運氣。
也許是盜聖的氣運發揮了作用。
當于莉也洗完腳,兩口子就睡了。
……
天一亮,許大茂家的公雞就開始打鳴。
一個月之前,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大隊送了他一隻公雞,還有些土特産。
許大茂把公雞養着,雖然不下蛋,但每天早上會打鳴。
随着公雞一打鳴,四合院裏的一些人就起來了。
賈家,第一個起來的竟然不是秦淮茹。
當秦淮茹起來時,發現棒梗比她更早起。
棒梗是習慣了,他被拐賣去大山挖煤,每天天不亮就要醒來,要不然就是一鞭子。
兩個多月讓棒梗養成了一些習慣。
“棒梗,怎麽不多睡一會?”秦淮茹笑道。
棒梗一臉冷漠,卻是一聲不吭。
秦淮茹心中一歎,隻要棒梗被拐賣去大山之後養成的早期習慣。
“這幾天你就别去上學了,等一大爺家的二愣子放學,讓他幫你學習。”秦淮茹想了想,對棒梗說。
棒梗的成績本就不好,又掉了不少課。
另外,秦淮茹還擔心學校把棒梗開除。
棒梗要是不上學,以後就很難有出息了。
秦淮茹就吃了沒文化的虧。
要是秦淮茹有文化,學鉗工也就不會這麽難了,她希望棒梗好好學習,以後要是能上大學就好了,就算考不上大學,上個高中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