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忘什麽不好，偏偏忘了技術
中午，張建軍到食堂時就聽到不少工人在談論了。
劉海中的鍛工技術下降到五級，這瞞不了多久。
盡管劉海中很努力，半天不到還是暴露了。
無奈的劉海中也隻能說了實話。
“都說老年癡呆，但劉海中也不算老啊！他竟然忘了高級鍛工知識。”
“忘什麽不好，偏偏忘了技術，這可是吃飯的本事。”
“聽說劉海中現在就五級鍛工的水平了。”
“五級鍛工水平不能享七級鍛工待遇，廠裏必須要給劉海中降低工級，要不然我第一個就不服。”
“聽說下午就開會讨論，廠裏應該會降低劉海中的工級。”
“我覺得劉海中可以提前退休了，說不定他什麽時候又忘，從中級工降爲低級工。”
“沒準哪天劉海中就把鍛工技術忘的幹幹淨淨。”
“我覺得劉海中也挺可憐的。”
“你可憐劉海中？呵呵。”
……
聽着周圍一些工人的談論，張建軍也是一笑。
這下，劉海中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以前竟然敢舉報張建軍，也就别怪張建軍了。
要是再有技能竊取卡，張建軍還會竊取劉海中的鍛工技能。
當劉海中舉報張建軍，仇也就結大了。
排着隊，當輪到張建軍打飯菜時，卻是馬華拿着勺，也沒給張建軍颠勺。
今天劉海中沒來食堂，他沒胃口。
就在張建軍打好了飯菜時，秦淮茹已經在食堂某處吃了起來。
當了搬運工之後，秦淮茹可是苦了，每天都很累，飯量也比以前大。
而且，秦淮茹下班回家之後沒精力做家務。
賈東旭是個廢人，賈張氏又好吃懶做的，所以，賈家越來越亂。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個勁的埋怨秦淮茹，一點也不體諒秦淮茹。
正在吃飯的秦淮茹也看到張建軍，她眼中有着怨恨。
張建軍懶得搭理秦淮茹。
對于秦淮茹這種人就不能同情，一旦同情她就會被纏上。
如果接濟秦淮茹一次，秦淮茹就要第二次，第三次……，吸血，敲骨吸髓，當沒了用，一腳踹了。
傻柱以前是廠裏大廚，接濟秦淮茹可不少，而秦淮茹對傻柱的态度也很好，但自從傻柱在廠裏掃廁所，秦淮茹對傻柱的态度就變了，而傻柱掃大街，秦淮茹就更看不上傻柱了。
看着張建軍離開食堂，秦淮茹眼中的怨恨更甚。
秦淮茹心裏已經扭曲了，張建軍過的越好，也就越證明當年秦淮茹有眼無珠，所以，秦淮茹心中很希望張建軍過的不好。
“你爲什麽要結婚？爲什麽當年要隐藏自己？我這輩子就是被你毀了。”秦淮茹心中大叫。
張建軍有着各種技能，還年紀輕輕成了工程師，如果說當年沒隐藏，秦淮茹不相信。
所以，秦淮茹恨，如果當年張建軍不隐藏，就算條件比不上賈家，那麽，看到未來的秦淮茹也就會嫁給張建軍，就不可能會有今天。
“都是張建軍的錯，還有那個于莉。”秦淮茹眼中的嫉恨令人心悸，但她低着頭，也就沒人看到。
然而，秦淮茹錯了，當年張建軍根本沒隐藏。
張建軍以前也是真心想娶秦淮茹的。
……
吃了飯，張建軍就去參加會議。
廠裏的領導開會讨論劉海中的問題。
經過一番讨論，廠裏也就把劉海中的工級降了，從七級鍛工變成五級鍛工。
随着劉海中的工級一降，不少人對劉海中的态度也是變了。
就是劉海中的一些徒弟也開始冷言冷語。
背後的閑言碎語更是不少。
這一天對劉海中來說是個噩夢。
五級鍛工的地位可遠比不上七級鍛工，工資也差了很多。
劉海中還有一大家子要養，工資一降，他的壓力也就更大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劉海中陰沉着臉回家。
路上，一些人和劉海中打招呼，而劉海中是置若罔聞。
四合院門口幾個大媽在唠嗑，看到劉海中回來，也就笑着打招呼。
“二大爺，下班啦！”
“老劉。”
“二大爺……”
看了一眼幾個大媽，劉海中一言不發。
見劉海中不搭理自己等人，幾個大媽面面相觑。
看着劉海中進了大院，去後院。
幾個大媽都是不解。
“劉海中怎麽了？竟然不搭理我們。”
“看他的臉色，估計是有事，心情不好吧！”
“他心情好不好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和他打個招呼是看得起他，他卻不搭理我們，哼！”
“就是，我們是給劉海中臉，他是給臉不要臉。”
“什麽東西？”
……
劉海中家。
“老頭子，你怎麽了？”二大媽好奇的問，劉海中今天很不對勁。
劉海中就坐在家裏，他陰沉着臉，一句話也不說。
顯然，劉海中有心事。
看老伴不願意說，二大媽也是一歎。
四合院也就這麽大，沒多久，大家都發現劉海中今天不對勁。
中院，賈家。
秦淮茹一回來，賈張氏就問了起來。
“二大爺把高級鍛工知識忘了，廠裏給他降了工級，從七級鍛工降爲五級鍛工了。”秦淮茹說道。
一聽秦淮茹所說，賈張氏也瞪大了眼。
“忘了高級鍛工知識？劉海中還真他娘是個人才。”賈東旭幸災樂禍的笑道。
賈東旭本就見不得人好，成了殘廢之後，心理扭曲，就更見不得人好了。
得知劉海中從七級鍛工變成五級鍛工，賈東旭就有一種病态的快樂。
“劉海中是老年癡呆了。”賈張氏也是幸災樂禍。
“他是活該，七級鍛工也不知道多接濟一點我賈家。”賈東旭說。
“東旭說的對，劉海中就是活該。”賈張氏笑道。
……
大嘴巴的賈張氏給劉海中宣傳了一波。
短短時間，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劉海中家可是熱鬧了。
“爸，你怎麽能忘了高級鍛工知識？”劉光齊一臉着急。
劉光齊還沒個工作，劉海中工資降了，劉光齊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雖然餓不死，但劉光齊也想吃點雞蛋，吃點細糧和肉。
要是天天窩頭和鹹菜，可就太悲催了。
“你以爲我願意？”劉海中瞪了一眼劉光齊。
自從知道劉光齊是個窩囊廢，劉海中對劉光齊的态度也變了。
“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二大媽一臉愁苦。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都發愁。
“怕什麽？我說不定睡一覺就想起來了，就算想不起來，我重新學一下，用不了多久，我還是七級鍛工，沒準破而後立，我就是八級鍛工了。”劉海中還比較樂觀。
聽劉海中這麽說，二大媽和劉光齊等人也樂觀了起來。
……
一轉眼，劉海中被降爲五級鍛工也有兩天了。
失去的高級鍛工知識沒有想起來，劉海中重新學習，但他學習起來很慢。
按照劉海中現在的學習速度，一年之内是不可能達到六級鍛工技術了，快也要一年多，甚至兩年三年。
至于重新成爲七級鍛工就需要更久了。
下了班，張建軍去婁家。
答應了今天去婁家做客，估計婁家都準備了，張建軍不去也是不好。
于莉也知道張建軍今天不在家吃。
婁家住在市區中心的筒子樓，面積不小，看上去像小别墅。
屋内裝修精緻，可以和張建軍家比了。
婁曉娥在家，還有她的父母，另外就是請了個廚子。
廚子是一個大酒樓的主廚，四級炊事員，會川菜，湘菜，粵菜和譚家菜。
能夠成爲四級炊事員，有真材實料。
傻柱也隻是個八級炊事員。
當然，廚藝的高低不能單單從炊事員等級來衡量，但炊事員等級是一個标準。
品嘗到婁家請的大廚手藝，張建軍也是贊不絕口。
就廚藝來說，傻柱估計是比不上。
京城的廚子多了，廚藝好的也不是傻柱一個。
炊事員的最高追求是國宴掌勺，但傻柱可沒資格。
可以說，國宴的廚子随便一個都廚藝超過傻柱。
張建軍也不是第一次來婁家，酒桌上和婁父相談甚歡。
當酒足飯飽之後，張建軍還和婁父下棋。
……
從婁家出來時，張建軍自行車上多了個留聲機。
婁父送了一台留聲機給張建軍，這是張建軍沒想到的。
留聲機可比收音機還要珍貴。
當然，一台留聲機對婁家也算不了什麽。
“以後有機會報答一下。”張建軍心想。
來婁家做客的不是張建軍一個，而婁父能送一台留聲機，也是對張建軍的看重。
留聲機種類不少，有盒式留聲機，台式大喇叭，立式留聲機，櫃式留聲機，還有專業發燒友留聲機。
婁父送給張建軍的就是台式大喇叭。
當張建軍回到四合院，還有不少人沒睡。
看到張建軍帶着一台留聲機回家，四合院又是轟動了頂。
沒多久，一群人就來到張建軍家門外。
于海棠和何雨水也都來到張建軍家。
看着留聲機，于莉也很是喜歡。
當張建軍說别人送的，衆人都是震驚。
能擁有留聲機的不會簡單，而能把留聲機送人就更了不得，絕對是大人物。
一雙雙或羨慕或嫉妒，又或是新奇的目光盯着留聲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