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山之憶


我是俊生,從我們同居開始,我把自己珍藏已久的愛全都釋放給了我的女朋友—曉慧,同居的第一夜,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麽是快樂,什麽才能稱的上美好,把心交給自己心愛的女孩,她爲我收藏着最美好的回憶,這裏最讓我難忘的是我們一起上山的經過和感受。

相信爬山大家都不陌生,有些人爲了爬山而爬山,有些人從來沒有想到爲什麽要爬山,等自己想起來時,才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體會卻已爬過無數座山。可有種人是爲了特殊的目的,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能不能實現就不得而知了。我就是其中一個,我爲了我的曉慧,也爲我們的愛能萬古長青,時間萬物都需要培養,愛情也不例外。

山無所謂大小,隻要坐落一方,就象征着雄偉的男兒,男兒奔走四方,留下象征自己的山守護着自己的心,愛護着自己的女人,無論女人走向何方,她都會想起自己心靈深處的那份安全—山。

華山可謂天下第一險,我曾經去過,親身體會到“自古華山一條道”的經典威嚴。爬到山頂,走過幾處奇險,有些人認爲自己已經征服了山,可我認爲山并沒有險與不險,爬到山頂或是越過幾個奇險也并不能說明自己天下無敵了,真正的英雄是通過爬山去征服自己内心的盲點。相比之下,我喜歡骊山,它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山,也是我最喜歡的,像一個奔馳的小馬駒,郁郁蔥蔥如馬鬃般的蒼松挺立在山上,壯美,陽剛。她的美藏着我高中時的快樂,兒時的幻想,“華清風範”展示着我們高中的夢,我渴望那永恒的珍藏,也夢想能有一天站在骊山烽火台上高呼:我們華清人從這裏走出去,無論走到哪裏,心永遠在一起,短短三年的高中生活已經過半,我有一位貌美如花、心底善良的女朋友陪在我身邊,我心滿意足。

上山,我頓時起了到山頂看看的意向,我知道曉慧不喜歡爬山。一來危險,二來累,再說這種活動不太适應那些自由自在的人。上山過程中,會經曆很多困難,即使是一個小山,也會讓人心力憔悴,不過我意已決,當我給她提起這件事時,她滿口答應了。曉慧的大方讓我感到生活充滿着五彩缤紛的期待。她的體貼,讓我體會到在自己的世界外竟有如此美麗可愛的花朵在綻放。潮起潮落,花開花謝,而曉慧就像一個開放的花永遠蘊藏在我的心中。

我選擇了一個晴朗,不是很熱的天氣,下午時分,我們上完課,這天也是星期六,因爲隻有星期六才有節餘時間去享受。天邊已有晚霞,照的山上紅通通的,曉慧穿着一件粉紅色的中短裙,上衣是一件淺藍色t恤,說實話這身打扮根本不是去爬山,倒像是去旅遊。我們有這樣一段可笑有可愛的對話:“曉慧,你這是要和誰去沙灘旅遊呢?穿得這麽性感!”我說。

“旅遊?是呀,我和我親愛的老公。”她笑着說。

“你老公是誰?你有幾個老公呀,據聽說你老公要去爬學校後面的那座超大的超危險的骊山。”俊生故意說道。

“切,骊山還算危險,我可到是第一次聽說,我都在住了幾年了,還頭一次聽說我眼前的這座山有這麽危險,看來我不用去了。”曉慧笑道。

“好呀,那你陪你老公去沙灘浪漫吧。”俊生假裝生氣道。

“沙灘?那可要去南方了,我坐車頭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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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能陪我去嗎?”曉慧撒嬌道。

“我不去,我要去爬山,這有特别的意義。”說着我就準備走,我帶了些的,還有可樂,随口哼着“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姑娘”。她在我身後停了下來,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别人的安慰,我也不知爲什麽突然變的那麽狠,心裏默默的想着:現在不管是誰,我都要走,不管會失去什麽。走出了二十米,她沒有動,我有些憂郁,她怎麽不出來跟着我呢,是不是不愛我了,我轉頭回去,發現她正坐在床上輕聲哭泣。

“怎麽了,曉慧,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說着我去拉了拉曉慧的上衣,她扭了扭身子,像個小孩一樣在撒嬌。

“你知道嗎?我籌劃了一個禮拜,就是爲了這次爬山,可到今天,我有些失望,真的不想去了,可想到爲了我們的愛,就算爬一百次山我也願意。”我一把抱住她,她使勁推開我,真不知道此時她的勁爲什麽這麽大,我再次抱着她,用力去摟緊,用嘴唇吻她的上額,她急促的呼吸和抽泣讓我陣陣心痛,慢慢地她放松了下倆,哭泣聲也小了好多。

“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生氣,你打我吧!”話還沒說完。她就用雙手狠狠地捶我的胸膛,似乎眼前的我是她的仇人。

“好了痛呀,曉慧。”俊生叫道。

“活該,誰讓你欺負我。”說着就防下了柔嫩的拳頭,雙手抱住我。

“好啦,不生氣了,那我們上山去吧。”她沒有回答,隻是抱得更緊了,我扶起她漂亮的臉蛋,看着還含有淚水的雙眼,原來女孩哭泣時更美,更讓人心動,想着想着我就吻了吻她的嘴唇,她躺下了,我也隻好順勢爬在她身上,門是關着的,遠處的晚霞仍那麽鮮紅,街道上的人們也在漫無目的地閑逛着,也許明天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夢,也許他們就從沒有想過會有明天。而此時的我們正在床上享受着彼此的身體,那種比第一次更強烈的誘惑力吸引着我。

靜靜地躺了一個多小時,身上粘着彼此的體液,我們一起洗了涼水澡。

“老公,我們去爬山吧,你知道嗎?我這短裙襯衫是我專門穿給你看的,爲你我能做一切。”

“好,我們剛完事,你不累嗎?”

“哼,是你自己怕累吧,我才不怕呢?”

“小丫頭,看來我們之間的戰争還沒結束,我想不通過武力是不可能解決的。”說者我就故意把她往床上推,準備再去脫她的上衣。

“你呀,還沒享受夠呀,我們去上山吧。我好久沒有體驗過大自然的感覺了。”說好就走,我牽着曉慧的手,也無暇顧及同學驚訝的眼光,悠閑地沿着小路上山了。

此時的山顯得更大更高,清晰柔和的小溪從山頂穿過石縫流向山下,宛如一個身穿青色衣裳的姑娘。

“曉慧,你說這小溪像你嗎,多美,多清澈。”俊生問道。

“恩,這座山就是你,你看小溪隻有在大山的環繞下才顯得如此美麗。”曉慧看着我,我牽着她的手,更緊了,不一會兒,我們到了半山腰,不過霞光已走,留下的隻是黑色和各種小昆蟲的演奏聲。

“俊生,你背個大包幹什麽。”曉慧問道。

“啊,這裏面可裝了好多東西,有夜宵,還有一個最多能容下兩個人的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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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俊生樂道。

“你怎麽從沒給我說過什麽帳篷呀!”曉慧疑問道。

“那時我們還沒有在一起呢,帳篷是我爸當兵時部隊給獎勵的,當我媽有我了,我爸就把帳篷送給我了,沒想到今天能和我可愛的曉慧在一起用,太好不過了。”

“我沒想到你準備的這麽充分。”我們繼續走着,有時她故意動動我,讓我和她說話,有時我動動她的嘴唇,她就咬我的手指,美人就是美人,讓我充滿幻想。

轉眼間到了山頂,晚上9點的風已帶些涼意,秋天将至,免去了晚上蚊子的叮咬和夏日的酷熱,到山頂借宿一晚也别有趣味。

我先找到一塊兒較爲平坦的草地,開始搭起帳篷。很快,帳篷搭起來了,可淘氣的曉慧非要自己搭,我隻好再指導她搭了起來,雖不怎麽漂亮,但這是曉慧的心意,看着她有些不滿意的樣子,我到爲她可愛的舉動感到心動。

“俊生,我有個建議,不如我們先拿些吃的東西到那邊坐坐,你看那剛好有兩塊兒石頭。”曉慧建議。

“好呀。”我們拿了兩袋花生米,還有些糕點,兩瓶可樂,聽着四周吹來的風聲,看着已升起的月亮和點點稀星。

“好美呀,要是能一起到永遠多好呀。”曉慧說。

“感歎人生短暫,今生有你,來世我還要作你的老公。”俊生感歎道。

“曉慧,我的肩膀雖不算寬大,但能爲你撐起明天,能讓你美麗快樂是我最大的心願。”俊生說道。

“恩,我知道這世間除你愛我最多外,再無他人。”曉慧說道。

“曉慧,你都把你的全部給了我,難道我會保留我的什麽嗎?”俊生輕輕在曉慧耳邊說道。

“好了,咱們吃花生吧。呵,我來喂你。”曉慧開心道。

“好呀,不過我的眼神不好,萬一咬到你的手指可不要怪我,哎呀,你的手上有土。”曉慧叫起來。

“哼,土怎麽了,可是土壤培養了我們。對吧。”她無奈的點點頭。

“你看這兩粒花生,一個是你,一個是我,我們把他們扔向山底,埋在心裏,即使海枯石爛,天崩地裂,你我心永遠不變。”

夜已變深,輕風的絲絲涼意把我們吹進了帳篷裏,兩個人的世界,兩個人的夢,人生也不過如此……

高考的号角已經吹響,緊張的戰鬥在繼續進行,沒有失敗,也不能失敗,愛情的絢麗感染着我們年輕的心,沖刺成了我們每天的晚宴。十八歲的天堂,十八歲的青春,十八歲的幻想和十八歲的人生,别人設下的陷阱我們躲避着,但我們無法逃避命運的主宰。

爲了明天,爲了未來,我們暫時分開了,說好是暫時,可又有誰能肯定暫時會不會是永遠,此時的我隻能用心去回味那段美好的記憶。夜深了,我們各自房間的燈亮着,書渀佛成了我的情人,因爲她包含着所有親人的愛和期待。

成功了,我們都成功了,我們考上了重點大學,同一個城市不同的大學,同一個夢想,不同的結局,我們也許就這樣散了,短短一年多的愛情,原來是那麽堅定那麽信誓旦旦,要永恒,如今也是花落心碎。永恒,也許這個世界上沒有,從此我不再相信什麽永恒,誓言對我也隻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詞語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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