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以前經常去的燒烤店,點了點兒羊肉串、毛豆花生、兩人來了一箱冰鎮的寶雞啤酒,俊生還是像往常一樣給侯玄發了一根煙。四周很吵鬧,都是準備甩開膀子喝酒吃肉的,俊生環顧了一圈,看到幾個彪形大漢和幾個身上紋着小花的濃妝豔抹的女孩子,各個發型不同,顔色相異,他們一起抽煙喝酒,一起哈哈大笑,很是快樂。在這裏,沒有高低貴賤,有的是誰比誰的酒量大,誰比誰能吃到最後。俊生也不需要顧及别人的想法,把僅有的t恤脫了下來,露出整個上半身,這裏隻有豪爽的人才會被關注。
燒烤店的老闆是一對東北夫妻,老闆大概四十歲出頭,沒什麽文化,典型的東北大漢,人很随和,老闆娘也就三十歲的樣子,眼睛很大,個子大概170公分左右,鵝蛋臉,身材很好,韻味十足,人也開朗大方,他們來西安已經五年了,靠着燒烤的手藝也在西安置辦了一套小房子,生活倒還可以,就是苦了兒子,平時沒人帶,每次放學回家就在燒烤店裏寫作業,從小就在這個時刻反應社會最底層生活的嘈雜中度過。
“你覺得我和冰翠能走到一起嗎?”侯玄喝了一杯啤酒,又倒上一杯。“其實我和她表姐也還有聯系,你知道的,我開始喜歡的是她表姐雪榮,有時内心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這樣有點像腳踩兩條船,不過雪榮或許對我根本沒啥感覺,人家畢竟在國外,我算個啥呀。”侯玄内心是痛苦的,他家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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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期望都在他身上,他這麽多年的奮鬥後發現,沒有關系的人生就是扯淡,那些心靈雞湯都是成功人士給别人的迷幻劑。
“我能看出來你今天叫我來的目的,其實你們的事我知道個大概,如今的社會就是這樣,你說的雪榮有她的好,冰翠也有自己的優點,至于你們以後能走到哪一步,這個真的靠自己了,畢竟我現在不也還是單身狗一個嗎,哈哈。”俊生無奈地說着,他也不知道這些話是給侯玄說的,還是本來侯玄說的那些憂愁也屬于俊生自己呢?
“來吧,走一個吧。”侯玄端起一次性的塑料杯,兩人碰杯後一飲而盡,冰鎮啤酒順着喉嚨流進胃裏,整個身體都在被冰和酒麻醉着,腦袋也不聽使喚地暈暈的,話也越來越多,侯玄從自己小時候的經曆談到了高中畢業,談到了大學認識的各色同學,從小時候的理想是當一名醫生到現在理想就是能有份穩定的工作和女朋友就行;從高中同學談到大學同學,逐個分析每個認識的人的品性到分析自己的不足;再到談起人爲什麽活着,活着的意思在哪裏,甚至到能活多久,活那麽久能幹什麽。
俊生和侯玄剛開始對面坐着,後面兩人靠在一起,酒杯也離得更近了,桌上的羊肉串還在小烤爐上滋滋作響,滿屋的孜然和辣子包裹着的羊肉味浸透了整個衣服,吵雜聲愈發強烈,鄰座幾個社會人的唾沫星子都快飛到他們嘴邊,隻是那些人的背上和胸口上的紋身甚是吓人。酒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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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體内的荷爾蒙也開始活動,眼神迷離,對面桌上的女孩子打扮妖豔,白色的上衣遮不住圍在胸部的那塊黑色的胸罩,圓潤的屁股正對着俊生和侯玄,兩個年輕人此次偶爾相互摟着,像是喝醉了,又像都在偷偷瞄着四周的女孩。
燒烤店的老闆娘這時送來一盤毛豆花生。
“送你們一盤毛豆花生,謝謝照顧生意,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學業比較重吧。”老闆娘熱情地端上來,彎腰那刻,碩大的胸部都快要碰到桌子,乳溝很深,燒烤店濃烈的燒烤味也無法遮住她身上的香氣,那種洗發水、沐浴露和女人身體融合後的味道。
他倆點點頭,全稱欣賞着這一幕,說話時嘴巴都有點翹,不懂如何搭話,待老闆娘走去别的桌子,他們望着她的背影,不禁感歎,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那天他們一人喝了6瓶,走的時候互相攙扶着,有說有笑,結賬時老闆娘少收了他們15塊錢,并送到門口叮囑他們慢點回學校,有空常來玩。俊生和侯玄不時感謝,侯玄不時的誇獎老闆娘人好心善還漂亮,說有空一定再來。
社會是複雜的也是簡單的,有時複雜的讓人透不過氣來,面對每天忙忙碌碌的默默無聞,時常在歎息命運的不公;有時又是那麽簡單,簡單的一個微笑一個誇贊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忘卻煩惱。
睡個好覺,夢裏,什麽都有,夢裏也許一切都是美好的、讓人向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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