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賈元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外樓梯上抽着煙,他将煙深深吸進肺裏,再從鼻孔呼出。錢小沫還沒有打算原諒他。即便如此,賈元已經在這裏陪了她3天3夜。錢小沫腹中的胎兒保住了,他也安心了。他甚至有點期待這個孩子,那畢竟是他自己的孩子。可他并沒想出更好辦法來修複他和錢小沫即将崩潰的關系。在沒想好之前,他不會再去刺激她。而事情的導火索,就是呂湘湘。
賈元和呂湘湘的相識是在一次外地的産品推介會上。那時,呂湘湘在做兼職,她的崗位是一個産品的展示員。
呂湘湘學習不大好,考大學的時候因爲分數不夠找了個三本的專業随便讀一讀,畢業後到一家私企應聘了文員崗位,幹了一個月嫌工資低不夠花,上班拘束就辭職了。後來迫于生計,家裏給的錢還要交房租,自己也偶爾做做兼職。展示員就是她的一份兼職。
那天,賈元和另外兩個副總到展銷會上找采購貨源,因爲看呂湘湘有點模樣,兩副總主動與她聊天。見她沒什麽城府,涉世不深,就愈加想要多聊幾句,還以有采購的想法留了電話,賈元也沒太在意。當天晚飯,兩個副總将呂湘湘約出來吃飯,後來又去唱歌,大家在一起玩得開心。後來接觸下來,呂湘湘覺得,經常沉默、帶着憂郁氣質,但出手卻闊綽的賈元很合她眼,于是就與賈元走的近了些。對賈元來說,也沒什麽不好,再加上兩個副總的撺掇,他就索性照單全收。兩人的關系維持了一段時間,每次也趁出差見見面。賈元對征服感樂此不疲,呂湘湘也因此多了零花錢,她倒也不介意賈元結了婚。
在錢小沫住進醫院的時候,呂湘湘對這邊的事兒還是一無所知,直到賈元已在她的世界裏消失了一周,她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給賈元的另一個手機打電話,才發現關機了。她不敢再打另外一個,因爲那是賈元要求的。在賈元面前,她還不敢任性妄爲,因爲主動權全在他,如果他此時選擇抽離,她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讓他走,她甚至有些害怕。她試着用工作夥伴的口吻給賈元發了一條短信,等到很晚,她收到了賈元的回信:在忙,空了聯系。她安心了些,因爲賈元也經常這樣忙碌。就在同一時刻,錢小沫也剛脫離生命危險進入熟睡,賈元正守在她的病房對着的窗邊,抽着一根根香煙,和錢小沫之間的争吵畫面還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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