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沫站在窗前。看着郁郁蔥蔥的樹。這棵樹她天天見,躺在床上不能移動的時候她就盯着這棵樹,看着它的枝葉在微風中搖曳着,在雨中抖動着。其實,錢小沫真的是在看樹,沒想其他,她不想去思考,任何想法都會讓她耗費腦細胞,還會讓她的心隐隐作痛,所以,一直以來她隻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着,清空、全部清空。這段時間她都沒正眼看過賈元,但她知道,即便他不在病房裏,也是在門外不遠的地方抽着煙。這個之前她再熟悉不過甚至還很迷人的舉動,現在像刀子一樣刺痛她的心,在她眼中,這不止是一個動作。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那個她素未謀面的女人,在他吸煙的時候将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雙手摟着他的腰...錢小沫的眼前每每都會浮現出這個畫面,抑或是更加令她作惡的場景,她隻能不再去想。随他吧~想到這裏,錢小沫的手不禁的撫摸着還沒鼓起來的肚子。她的閨蜜們也都過來看過她,蕭楚恬來的次數最多,聽她講講公司裏趣聞轶事,還有那個神秘的年輕老總,也有些關于小小和阿冰的事情。“伊依好像要搬家了,她那個房東又趕她了,要加房租,我想着要不然讓她來我家住,還能給我做飯。”蕭楚恬一邊說,一邊地給他削好的蘋果,這時,賈元走了進來,拿了熱水瓶又走出去。
小沫也都沒理他.蕭楚恬看在眼裏,大家都知道,無論怎樣,兩個人都需要時間。
在這之後的一個月小沫出院了,蕭楚恬和她的朋友沈軍接她到小沫媽媽家。賈元也天天都會去那待上一陣,他知道,最終錢小沫會有一個決定,他隻要表明立場,把态度端正好。
三個月後的一天,賈元接到了錢小沫的電話。那天,錢小沫的媽媽不在家。她讓賈元上樓,他見錢小沫在沙發慢慢坐了下來,他不知道她的決定。
“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他聽見錢小沫語氣平靜的說。“逢場作戲。”賈元不僅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說明白,還要對錢小沫的刺激減到最低。
“那麽,爲什麽?”
“滿足虛榮心。”賈元擡起頭發現錢小沫正看着他,表情依舊平靜。
“欲望?是嘛...”“小沫,我們夫妻這麽多年,你應該相信。”
“相信?相信什麽?你就這麽相信我們的感情?就這麽有恃無恐的認爲我會原諒你?”
“不是,我不祈求你一下子原諒我,錯的是我。無論出于什麽動機,錯的都是我。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改過的機會。因爲并不是我對你沒有感情才幹出這麽荒唐的事情。可是,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知道,你怎麽才能原諒我,讓我繼續做孩子的父親!”
“你本來就是,這是你的權利,可我,很難過這樣的坎兒。所以,我想我們還是分開...”
“我不會這麽做的。”賈元終于有機會說出這個答案,他希望小沫也能給他一個回應,而且在他的直覺裏,小沫應該會給他這個回應。
這次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賈元還是跑來跑去照顧錢小沫,去醫院開證明,替她去單位辦事,開病假單。給錢小沫做飯早中晚,熬雞湯;其實賈元的廚藝很好的,記得當年賈元在追錢小沫時,他的廚藝沒少給他加分。就這樣又過了一陣子,錢小沫雖然還是沒有表态,不過也不阻止賈元來獻殷勤,她對自己說,賈元是爲了孩子,再看看情況也沒有關系,她本來就不該剝奪一個父親對他孩子照顧的權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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