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沈軍和蕭楚恬的淵源,從這裏說起:
兩人從小學、初中高中就是同班同學,還都住在一片家屬樓裏面。父親是好“麻友”。兩人經常在一起玩耍。沈軍小時候性格内向,可蕭楚恬卻有點外向,兩人“勾肩搭背”,“小兄弟”之間拉拉手也不會有所顧忌,性别這個概念很模糊。沈軍隻覺得這個小丫頭除了跳皮筋的時候略微像小姑娘之外,其他一切舉動都跟“女生”毫無關聯。她可以将青蟲蟲捉在手裏玩,看得沈軍目瞪口呆;她騎着比自己高大許多的自行車在小區裏來回的亂竄。她的頭發被她父母剪的比自己還短,甚至會爬到鐵路邊的樹上摘野果子;她站在鐵軌上來回走,聽到聲音後就從鐵軌上“嗖”的跳下來,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初中後,學校在距離家很遠的地方,每每補習到很晚的時候,沈軍總是等着她一起回家。兩人騎着自行車,從一片昏黃的路燈下略過,蕭楚總是将自行車騎的飛快,沈軍就跟在後面,加速一段時間後,女主就慢了下來等他追上再加速,留在後面的沈軍看着這個女孩,已經慢慢長大,懵懵懂懂的,他也慢慢喜歡她的特别。
到了高中那年,沈軍的父母離婚了。沈軍跟着母親。雖然他們搬去另一個區域住,不過兩人還是同班。蕭楚恬漸漸發現沈軍比之前更加内向,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他們還是每天一起回家,沈軍從此很少說家裏的事情,蕭楚恬就盡力找話題逗沈軍開心。後來她發現沈軍的成績并沒有受此影響。可高考那年,沈軍出乎意料的落榜了。蕭楚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大學,學廣告傳媒。後來她聽說,沈軍選擇了重新補習。
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兩天後,家裏都在忙活着爲蕭楚收拾東西。這個也要帶,那個也要裝。在這之前,她沒有見過沈軍。直到啓程的前一天晚上,她想着應該打個電話給他,不過又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所以還是猶豫着發條短信給他:“明日啓程了,有時間來學校找我吧。”蕭楚恬将短信發出後,翻了翻抽屜,發現自己的日記本還沒有裝進行囊。她站起身的時候,手機響了兩聲,是短信息:“一路順風,前途似錦。”她有點失望。接着,她在手機上又打了短信:“明日7:30,你來嗎?”之後又猶豫着删掉了,她将手機緊緊的握在手裏,這時,一陣風吹開了窗簾,她将手機甩到床上起身去關窗,她看見昏黃的路燈下,沈軍靠在他以往的那輛自行車上盯着手機。手機的亮光照亮了他的臉。
這個時候,父母應該已經睡了。蕭楚恬輕聲關好大門走下樓。之後她看到了沈軍。聽到有人從樓道裏走出來,沈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現是她的時候,沈軍的表情有點尴尬。
蕭楚恬笑眯眯的踮着腳走近他,“你怎麽來了?是來送我的嗎?”沈軍沒有說話,将一枚帶着圓形鋸齒邊的書簽遞給女主,“送給你的,留作紀念吧!我剛剛補習完,明天要啓程了。加油哦!”沈軍眼睛裏的清澈,蕭楚恬現在還記得。那是一潭清澈的水,裏面有祝福,仿佛在說很多話,偶爾還閃着光。她從來沒有發現沈軍的眼睛這麽迷人。她下意識的躲開了他的眼睛,順勢拿過書簽看了看,“你寫了字啊?”她擡起頭,将原本想問的話留在心裏。沈軍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在原地站了一會後,推起車子,“很晚了,回去早點睡吧。我走了。”蕭楚恬張着嘴巴,可他已經騎上車子走了。
“我們還能見面嗎?”那天,這句話在蕭楚恬心裏默念了好多遍。結果一年後,她又在校園裏見到了他,雖然他比低了一屆。就這樣,他們在同一個學校的不同專業裏又“相安無事”又當了2年的“哥們”,之後又來到了同一座城市,像說好了一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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