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媽将之前發生的事情叙述了一番，而後又補充道：“若非您讓老奴遠遠跟着，老奴見不對上前。二小姐就被大小姐廢了丹田和靈根。雖然沒來得及下手。

但是，大小姐這是準備廢了二小姐，再毀了她的臉。以老奴愚見，大小姐是想讓二小姐成了廢人之後，連聯姻的可能都打算給斷了。加上上次冰湖落水一事。大小姐這般做......”

馮媽媽沒有繼續說。馮媽媽是大夫人從娘家帶來的。什麽不爲外人知的事情，大夫人都會說與馮媽媽商量。

聶氏聽得馮媽媽這般說，也已經想明白了。

她咬牙切齒了半晌：“這個孽障！自己不争氣沒有利用價值。連親妹妹都不放過。以爲除了二丫頭她就高枕無憂，能在雲家橫着走了不成？蠢貨！”

馮媽媽不答話，隻替聶氏順氣。聶氏氣得不輕，平複了好半晌才好了許多。頭腦冷靜了些，又問：“大長老說她沒被奪舍，這話是否屬實？”

馮媽媽停下動作，彎身答道：“大長老說是神魂有些渙散，看不清楚容貌應是受了重創。可奇怪的是，無人醫治。短短幾天她就好了。

大長老沒再去瞧，上次去查驗，神魂與大小姐的外貌是7分相像。也就認爲是本尊，沒被奪舍。”

聶氏陰下臉，咬牙道：“七分？雲家女兒放在一起都有六七分像。隻七分絕對不可斷言！不行，我要去趟上房，禀明老夫人。相信這事大長老知道了，母親一定早知曉了。我若不去，又會被安個有意隐瞞的罪過。”

聶氏急忙起身去換件衣裳，現在這件不适合。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去見老夫人，太豔了。

待收拾妥當，聶氏到了院子，看見吳媽。低聲吩咐了吳媽看好二小姐。這才疾步趕往上房。

來到上房，老夫人已經等在堂中。身邊還站着大長老。

聶氏急匆匆走近，行禮問安。而後說明來意。

老夫人點頭，慢悠悠的開口道：“此事我已知曉。大長老剛才就都說與我聽了。不過，再加上你說的。就更加全面了。”

老夫人頓了頓，喝了口茶，臉色陰沉：“這個嫡長女看來是有問題的。不能留在家中了。按家法，打十個闆子。送到城外莊子上去吧。

對了，她之前的資質還記得吧？測靈會的時候，再帶回來重新測試一次。

若有變化就可斷定了。若是資質變的太好了，就絕對不能留，如此狠毒之人定會報複我雲家上下。

若是有利用價值，也能在掌控範圍之内。就做枚棋子好好養着吧。一定不能再讓她禍害我雲家的子女！”

聶氏恭順的再次行禮，點頭應是。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懷疑：“母親，大長老說，大丫頭的神魂有些渙散，沒有任何治療。兩三日的時間自己就好了。這實在蹊跷。

再則，雲家的女兒都有六七分相似。隻憑七分相似的容貌，可以斷定是雲家女，卻未必是影兒了。雲家曆代夭折的女兒可也不是沒有的。您看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