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瑤在夜清寒展露笑顔的時候,就避開了對方的臉。
那張臉雖然還沒有多年後那般妖孽驚豔,卻也已經慢慢顯露了幾分,跟那時相比,隻是略微青澀稚嫩了些許。
再聽到對方的話,她汗顔,就算不按照她待在簪子空間裏的時間算,就以雷火子母玉空間裏的時間,他們也不過半個月未見面而已,哪裏就是好久不見了?
隻是這話,她也就在心裏腹诽了幾句罷了,并未開口說出來,徒惹雙方尴尬。
想起剛才所見,雲月瑤轉移話題道:“師兄剛剛爲何眉頭緊鎖?是有什麽事情難以解決麽?”她是真的好奇了,所以有此一問。
夜清寒一改往日裏對待他人的冷漠疏離,這件事,其實他也想說來着。
他斟酌了下,蹙起眉頭道:“這事,還真不知從何說起,本欲問問師父的,又不知該怎麽說。”
雲月瑤這下更好奇了,問道:“是身體不适?還是修煉出了岔子?”
夜清寒聽到她的關心之語,無來由就暖了心窩,看着雲月瑤稚嫩的小臉,他卻下意識的更想跟她商量。
于是,他将自己最近如何努力修煉,修爲上漲的速度卻是不甚滿意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近期要有大動作,以現在的修爲怕是無法自保,所以他需要趕緊築基。
可這事又不是一時半會能急得來的,他有心想問,自己可否再服用丹藥,嘗到了丹藥突飛猛進的好處,他有些上瘾。
然而這話隻在他的舌尖打了幾個轉兒,就被他咽了回去。
以丹藥提升修爲,不亞于揠苗助長。如果因此毀了根基,想必他的修仙之路也走不遠了吧?
他一個激靈回神,這話就再也無法說出口了。
雲月瑤聽罷,也看出了他的糾結。她突然望向了雷玉空間中的谷地,定定看着那裏奇特的竹子,一個主意就在腦中成了型。
她打斷了夜清寒斟酌了半天想要繼續說的話:“還以爲是什麽事呢?原來是這個,這有何難?師兄稍等,月瑤去去就來。”
說罷一個閃身,已經離開了空間,轉而又去簪子的空間,摘了一顆竹實。
雲月瑤徒手凝了支冰錐,将竹實戳破,取了化好的汁水收進玉盒中。
轉身,出了簪子的空間,又去了火玉空間。
來到夜清寒的面前,雲月瑤将玉盒遞給了他,隻簡單的說了兩個字:“喝掉。”
夜清寒伸手接過玉盒,打開一看,竟是一汪清泉?不對,也不全然是泉水的樣子,更像是......果露?
他出身皇家,好東西自然是品嘗過不少的,像是果露這一類的飲品,大家族都有,何況是皇族?
雖然不知雲月瑤的用意爲何,不過,秉着絕對信任對方的想法,夜清寒将玉盒舉至唇邊,一股淡雅的甜香鑽入鼻翼,帶着似有若無的竹子的清爽。
品了一口,夜清寒雙眸一亮,就如同當初的雲月瑤,再也停不下來,一口氣“咕嘟咕嘟”的将玉盒裏的汁液喝了個幹淨。
全程,雲月瑤都是微笑着看着的,直到對方飲盡了竹實化的水,她這才接過玉盒,丢下了一句:“師兄趕緊去煉化吧,月瑤也回去修煉了。”
話畢,轉身飄然而去,留下身後神情驟變,滿臉激動的夜清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