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夜清寒徹底穩固了境界,将身體完全愈合好的時候,雲月瑤早已經整理好心情,又變成了那個淡然的她!
夜清寒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雲月瑤也是滿臉的污血,身上的衣服也早被血水浸透,就是一陣的心疼,他皺了皺眉,向着峰頂的位置看了看,還有好遠的距離!
也不知他們要爬多久才能上去,以他們這個速度,恐怕快不起來啊!
不能使用靈力,髒也隻能忍着了!
二人才一起身,雲月瑤就發現了不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下,又看了看夜清寒的腳下!
夜清寒順着她的目光也向着腳下看了看,這一看,他也看出了問題!
他們二人都留了那麽多的血,說是全身的血液換了一遍都不爲過!
可是,他們的腳下,僅有才流出來的血漬還留在那裏!
如果浸潤到冰雪中,也應該将其染紅才對!可奇怪的就是,并沒有!
二人就這麽盯着腳下的血漬,未動半分!
直到,腳下的血漬再次消失!雲月瑤瞪大眼,夜清寒則是眼眸一眯!有什麽竟然在吞吃他們二人的血液!
直到腳下的血液消失,冰雪地面再次沒了動靜,就好似那個東西隻是爲了打掃被他們弄髒的地面一般,對他們沒有表示出善意也沒有惡意!
若是真的對他們二人有惡意,他們在修煉的時候,那個東西想要弄死他們多少回都夠了!
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而後不動聲色的繼續向上攀登!
......
惡靈山脈山腳下,
七人正跟一群别派的弟子對峙!
那群弟子仗着人多,膽子也就大了!無極劍宗的又怎麽樣?他們如今多出了他們四五倍的人數,單挑打不過,群毆誰怕誰?
同爲四大仙派的天道宗和太乙劍宗的都有人到場,仗着自家是跟無極劍宗齊名的門派,幾人就成了這群二三流門派們推舉而出的頂梁柱,主心骨!
一個太乙劍宗的弟子說道:“秘境是我們太乙劍宗的,又不是你們家的!趕緊讓開!還真以爲自己是第一劍宗的,别人就都怕你們了不成?”
旁邊三派的全都附和着,讓他們滾蛋!
幾人本來就在自家宗門内作威作福慣了,跟上層活成了人精的老家夥們沒得比,他們本來一直被無極劍宗的壓一頭,每次大比自家的那幾個不成材的都要被胖揍,就已經很不滿了!
此時對上了無極劍宗的所謂核心精英弟子,就手癢的不行,很想較量一番!
他們一直是宗門内的天之驕子!每次參加大比,跟别門别派切磋根本就沒他們的份兒!
這也導緻了,他們過于驕傲,過度膨脹的心理!
四大秘境每百年才開一回,其他的小秘境,十年一次的那種,他們又舍不下臉去,那裏都是要帶着築基期和煉氣期的一起行動的~!感覺像在帶孩子,一點意思也沒有!
所以,他們與别的門派每十年就能見一次面,卻隻能觀賽,而沒有下場的機會!
看那些個四到十名的比試,也沒意思!
在他們眼裏,無極劍宗也沒厲害多少,是他們這邊第四名往下的實力太弱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