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看着那濃郁的魔氣再起,不禁詫異,剛剛他明明已經将魔氣驅逐幹淨了,這麽濃重的魔氣又是從何而來?
夜天不知道,雲顔卻是看出了端倪!
他臉色臭臭的,卻依舊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淨世之光,花了比在小幼崽身上長了兩倍的時間,魔氣終于散盡,隻不過,散盡了魔氣的雲渺渺卻沒像小雲漓一樣全身黑紫褪盡。
雖然魔氣消除了,可她一身的蟲毒還在!噬魂蟲,是魔族之物!其入血則融,一般的檢查根本無法探查出它的存在,且那小小的蟲子,一身的魔氣會無聲無息的滲透到宿主的體内,腐蝕仙體,噬魂蟲劇毒無比,一旦死亡便有大量腐蝕仙力的毒素擴散,且其蟲如其名,最愛的食物便是魂元内的本源之力。
雲顔隻是看到了這種蟲子便知,雲渺渺并非是夜天剛剛離開那一瞬間被人暗算,而是被種下了噬魂蟲的蟲卵,恰巧是在此時最爲虛弱的時候,這些蟲卵才突然破殼且快速吞噬着她魂元内的本源之力生長!
而其成長的過程中,大量的魔氣爆發,有少許的魔氣随着她的呼吸逸散了出來,沾染在了一旁的小雲漓身上,小家夥不适,直接便哭了起來!
還好發現的還算及時,如若小雲漓不哭,他剛剛扶着夫人走了,雲渺渺和小雲漓都危險了!
雲顔眼眸冷沉,又拿出一顆紫色的、帶着柔美光暈的丹丸,納入雲渺渺口中,兩度釋放淨世之光,他的耗損導緻身體有些疲乏,接下來逼毒的事兒,就交給了夜天。
雲顔接過小雲漓,輕輕托着抱在懷中,将剛才分析出來的事情,都跟夜天說明,并讓他接手逼毒。
夜天不敢耽擱,立馬盤膝坐于雲渺渺身後,将自己體内暴動的仙力進行壓制,并以最爲柔和的仙力并帶着非常微弱的一絲電弧,推送進了雲渺渺的身體!
雲渺渺起初毫無反應,直到夜天的仙力在她的體内遊走了一圈,她才全身輕輕顫抖着,不多時,一口濃墨般帶着惡臭的污血如同血箭般噴了出來,吐得錦被上都是,而那污血沾染上了錦被,竟然還将僅被腐蝕得如同火燒一般黑漆漆的,且那片燒焦的黑碳還有擴散的趨勢!
屋内幾人皆沒有去管錦被,夜天還在逼毒,雲顔則擔憂愛妻,轉身再次爲錦娘把脈。
錦娘此時已經好了許多,沒有最開始那般,腹部緊繃,好似有什麽向下墜,好似要滑出腹腔。
她自從聽聞自己有了身孕就是一臉懵逼的,直到此時,還未從震驚中回神!
剛剛兩個男人又都在急救渺渺母子,她就那麽愣愣的感受着自己的體内,好似的确多了一份心跳聲!可她爲何不知道?
她雖然早就察覺到守護狐靈不見了,卻也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孩子麽?她真的懷孕了麽?剛剛見到的那個小丫頭就是她的女兒?跟小狐狸的她可真不像!
這般想着,錦娘的臉上不自覺帶出了笑容,可這個輕淺的笑容還未綻放,她又想起聽到他們說的,她的女兒爲了救渺渺母子,惹下天譴降臨!
推門的那一刻,她看見的便是那即将碎裂的小小人兒化作一團白光撞到了她的小腹,鑽了進去,她剛才那般痛苦,是不是母子連心,她的女兒在承受着更加痛苦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