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惡,你,你襲警,罪過更大……”因爲元氣的丢失,女警的精氣神迅速地萎靡下去,聲音都顯得虛弱無力,警告了一句後便如睡過去了一般,美麗的大眼睛緊緊地閉上了,
男女兩個警察,各被王小飛抽了四道元氣,緻其昏迷過去,
他一邊将八道元氣全部納入丹田,一邊将女警手中的手槍拿過來,然後又将男警掉在身下的手槍取了,将兩把手槍别在腰間,下了車,趁着夜色,離開了事發現場。
他徒步朝臨江别墅走去。想着以後的出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必須得到外地躲一陣子了,制霸江城地下世界的計劃,必須擱置下來,
他邊走邊想,當他走到臨江别墅大門外前時,突然見幾輛警車呼嘯着開了進去,
他閃到了路邊去,然後掉頭走去,走到了江邊,沿江邊朝遠處走去,他想,那些警察肯定是去臨江别墅抓他的,現在,警方肯定在通緝他了。
江城已無法容身了。
到了淩晨時分,他走的累了,到了一座橋邊,那是一座廢橋,已不能通行,顯得破落,月光下,他發現橋下有一片開闊地,十分幹淨,遂走過去,在草地上盤膝坐下,運轉體内元力,元力的補充之下,體内很快便恢複了,
接着,他便準備利用日間得到的三十八道元氣進行修煉,才剛剛調出元氣,手機響了,他睜開雙眼,拿出手機一看,立即便激動起來,
電話号碼,雖然沒有署名,但是那個号碼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了心裏,分明就是師傅隐修的,
不過,激動中還帶有幾分的忐忑和慚愧,他以爲,他做的事情給師傅發現了,拒捕,襲警,抽取警察體内的元氣,都是有違天道的事情,會折損他的福報,積累罪業,
一旦他的罪業達到一定的程度,便會遭遇天譴,天譴等同于天劫,是會遭天刑厲雷的,非常之可怕,
以他現在的修爲實力,根本無法對抗天雷,若天譴降下,隻有死路一條,這也是他在吸取别人體内元氣時小心翼翼的原因。
雖有忐忑,但他還是不得不接聽了,他故作鎮定,“喂,師傅,”
“小飛,你現在在哪裏?”師傅沒有問責,而是很平常的一句問候。
王小飛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師傅,我在江城。”
“方便說話嗎?”
“方便。”
“最近幾天,會有一個任務,介時會有一場惡戰,你準備一下,多儲存一些元氣,”
“好的。”
“手機保持暢通,三天之内我會聯系你。”隐修說完便挂斷了,
隐修就這性子,平時不苟言笑,從不多說一句廢話,而且,對王小飛,也很嚴厲,所謂嚴師,可能就是用來形容他這樣的人的。
聽着手機裏的一串忙音,王小飛失神地搖搖頭,心道他老人家還是老樣子,看來人的脾性是很難改變的。
有任務了!
王小飛激動起來,倒不是爲了做任務的報酬,現在幾十萬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大錢了,現在他更在乎的是福報,也可以稱之爲功德,
功德可以抵消他的罪業,就像剛才,他襲警,抽取其元氣,便會積累罪業,而跟着師傅做任務,驅邪除妖,便可以積累功德,抵消罪業,
而且作爲道人,驅邪除妖是他的天職,就像職業軍人一樣,長期不上戰場也會心癢難耐,
他想,師傅不多說話,但每一句都非常的重要,雖然,師傅沒有提到是什麽邪祟或者什麽妖類,但他說會有一場惡戰,便足以說明那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妖孽,師傅要他籌備元氣,他必須認真去做,而且現在體内的三十八道元氣也不能再用以修煉了,必須儲存下來,
而且,他還要想辦法再去采收一些元氣進來,一時間,他沒想出什麽好辦法,索性,先躺下睡一會,
在這深夜江邊,斷橋之下,荒寂之處,換作是别人,來都不敢來,更别提在這裏睡覺了,但是,王小飛卻一點不怕,相反還覺得安全,至少警察和龍虎盟的人,不容易找到這裏來,而且,睡在江邊,浴在江風中,倒也清爽,
不一會,他便睡着了。
第二天。
消息便完全地爆了出來,一時間輿論大嘩。
江城大佬陳龍象的幹女兒白芙蓉被王小飛當衆調戲,省委秘書長江春雷的兒子江一山被王小飛給廢了,現已轉院到了燕京第一醫院進行救治,王小飛成了通緝犯。現在警察全部出洞,全城搜捕王小飛。
江城的大街小巷,警察多了起來,龍虎盟的馬仔們,也多了起來,他們在尋找一個共同的人,這個人便是王小飛。
劉家。
劉志和看了新聞後,冷笑一聲,對女兒劉雪琪道“雪琪,看到了吧,爸的眼光不會錯的,王小飛不是什麽好人,現在怎麽樣,成亡命徒了。哼……”
雖然,江一山有可能變成殘廢,劉雪琪也無需再嫁給他,這婚約不攻自破,她的婚姻,又恢複了自由,
但是,王小飛因此而成通緝犯,這讓劉雪琪心中悲傷而愧疚,她心裏清楚,王小飛那樣做,肯定是爲了她,而且,如果不是爲了幫她,王小飛根本不會與江一山認識,也就不會有後面的沖突與傷害了。
對此,她無比内疚。
“爸,别說了,小飛落到這般下場,是因爲什麽?還不是爲了我,如果不是爲我,他何至于與江一山結仇……”劉雪琪說着,眼淚便唰唰地下來了,一臉的悲憤之色,
說罷,收拾了衣服行李,就要出門,劉志和喝止道“雪琪,你幹什麽去?”
“去柳樹村,工作去。”
“不許再去,那工作我已替你辭了,我不許你再與王小飛有任何的聯系。”劉志和知道,王小飛還沒被抓,是個危險份子,是個在逃犯,他不允許女兒再與他有任何的瓜葛。
陳家。
陳道年的老宅,一座四合院中,陳道年和一個從燕京來的來客正在院子裏的一個涼亭下坐着秘密交談,
來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身材矯健,坐在那裏,腰地如标杆一樣,目光銳利,英氣勃發,一看就知不是等閑之輩,
事實上他是一個特種兵,曾經上過戰場,
這人雖然年輕,但是陳道年卻把他當成貴客,以陳道年當下的地位與聲望,本無須對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這般客氣,但是,一想到這青年代表的是那位京城老首長時,陳道年就不敢怠慢。
“陳老先生,久聞您的大名,老首長早就想來拜訪,奈何年事已高,身體有恙,不便行動,故一拖再拖……”
那青年對陳道年十分的恭敬,先是一番寒暄,話說的十分客氣,陳道年聞言趕緊打了個拱,說道“小道何德何能,豈敢勞老首長大駕,老首長若有事吩咐,小道願親往燕京受命。”
陳道年是明白人,人家不遠千裏來到這裏,肯定是有事相托的,故便直接提了出來,
見陳道年提出,那青年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要說有事,老首長最近還真有一件頭疼的大事,”
說到這裏,那青年不說了,目光四下裏一掃,然後盯着陳道年看他反應,顯得相當的謹慎,
陳道年趕緊道“您但說無妨。這裏沒有别的什麽人。”
“是這樣的,老首長家裏有個後生,前陣子去了一趟苗疆,也不知得罪了什麽人,被下了巫蠱……”
聽說的巫蠱二字,陳道年面色微微一變,他知道巫蠱的可怕,而且這巫蠱肯定十分的厲害,那老首長肯定是多方求人無效,才來找他的。
“能具體說一下嗎?”陳道年一臉凝重地道。
“老首長家裏的後生,是一位年輕男子,才二十多歲,在苗疆結識了一個女子,兩情相悅之下,暗約私盟,并發生了關系,後他獨自回到了燕京,”
那青年說到這裏,突然聲音壓低了,“您想呀,老首長什麽家世,豈容後輩娶民間女子,何況那女子身份并不明了,于是将那後輩扣下了,不許他再外出……然後,那後生就出事了……
身體出了毛病,百般求醫無效,後來才知道是被人下了蠱……聽聞陳大師學究天人,精通風水八卦玄術,道行高深,于是老首長便派我來請……”
“道行談不上,”陳道年聞言,擺了擺手,并不答應,問道“燕京葛老先生可曾請過?”
青年道“自然是請了,但是葛老先生也束手無策,故便來請您陳老先生出手……”
陳道年聞言搖頭擺手,“實不相瞞,葛老先生是小道半個師傅,我玄學之術不及他三分之一,他都束手無策,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再者我于蠱術,并無研究,縱然去了,也是瞎子摸象……斷然無力相助……”
青年見狀失望,不悅道“陳老先生,老首長既然請了,您就去一趟呗,那後生已經病入膏肓了,您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不不,以小道之見,那後輩所中,乃是情1蠱,情1蠱,是以咒術入蠱,在蠱術之中,情1蠱是最可怕的一種,在蠱毒之中,也是最毒的一種,最難破解,小道無能爲力,去也是白去,小道耽誤些工夫無防,耽誤了貴少治療的時間。那可真就是罪過了。”
“這麽說來,那就是沒得治了……”那青年面色灰暗,一臉的懊喪之色。
“有,”陳道年道,“我舉薦一人,保準能有七分把握。”
那青年聞言雙目一亮,激動地站起身來,向陳道年微微颔首,“肯請大師舉薦。”
“你等一下。”陳道年說着站起,去屋裏取了一張報紙,将之放在了那青年面前,報紙上有一則通緝令,上面有王小飛照片,陳道年指着王小飛的頭像,道“就是他。”
那青年一看,頓時傻眼了,隻見那報紙上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而且還是一名通緝犯,而且這報紙是當天的報紙,那少年是剛剛被通緝,這樣一個人,能有什麽能耐?這風馬牛不相及嘛,他怔呆在那裏,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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