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三人已走進了江楓崗酒店,江楓崗被封,不許遊人進入,按說,江楓崗酒店自然也是關門歇業,隻不過國安局把這酒店當成下榻之所,故而江楓崗酒店又難得地得到一樁生意。
酒店裏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外,沒有其它什麽人,兩個國安局的人把王小飛引到了一樓的一間客房,
客房裏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也是一老一少,身上衣服都打着國安局的标識,
那個女人衣服上也有這樣的标識,女人長得很漂亮,身材窈窕,長發如瀑,燙成了小波浪卷,隻是,當王小飛看到這女人時,立即便驚大了雙眼,盯着那女人驚叫“羅雅琳?”
同時,他掌心的八卦也亮了起來,感應到妖氣後,他眼中立即便暴射殺機,大喝一聲道“狐狸精?”
那女人微微一滞,然後下意識地将嬌軀向後縮了一縮,抱起雙臂,看向王小飛的眼神中泛起忌憚之色,道“我不是羅雅琳,我是葉傾城,不過現在,我是國安局的一員。”
王小飛向前踏出一步,目中帶煞,精神力籠罩了那三尾狐,玩味地斷喝一聲道“市長千金當不成,現在打入國安局玩無間道呢?”
那領王小飛進來的老者見他要動手,便攔住他道“小飛同志,莫要激動,你聽我講。”
王小飛問,“老同志,你們國安局,也吸納妖類進來?”
那老者臉上略帶幾分慚愧之色,點了點頭,汗顔道,“對,是這樣的,現在全國各地邪祟出沒,妖類橫行,我們國安局有時候也束手無策,吸納幾個妖類進來,不但便于我們尋找妖類,關鍵時候,也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
王小飛見那老者這樣說,便知那三尾狐不是蒙混進入國安局的間諜,便放開了精神力對她的籠罩,盯了她一眼,轉而對那老者道“我能看一下你的身份證件嗎?”
那老者見王小飛對他們起了懷疑,倒也沒有惱,換成任何人這時候也會懷疑他們的身份,于是便掏出代表國安局的工作證件遞給王小飛,
王小飛看了一眼,見不是假證件,便點點頭,看了老者一眼道“你是行動小組的組長危秋城……”
“正是在下。”那老者說着,攬住王小飛,将他攬到一旁,悄悄說道“雖然那三尾狐以前做惡多端,索性還沒有禍害到人命,罪行可恕,我們就接納了她……”
王小飛一臉凝重地道“看沒看過無間道,你們就不怕她是當卧底的……”
“不是,”那危秋城搖搖頭,“我們國安局也不是吃素的,她有一個同類,是一個雙尾狐,據她說是她的妹妹,也在我們國安局行動小組,這倆姊妹,被我們分了開來,每次行動,她們隻能有一個參加,另一個被扣着,如果參加行動的人是内鬼,臨陣叛變,另外一個就會被我們消滅掉。”
王小飛聞言點點頭,末了提醒了一句。“人妖殊途,還是小心爲妙。”
危秋城鄭重地點點頭,道“來,小飛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
說着,将王小飛引到那幾個人面前,然後給他一一介紹,先前跟着危秋城一起到外面迎接王小飛的那個青年,名叫羅攀,另外一老一少,老的叫于墨,少的叫蔣少林。
在介紹其它幾個人時,他們都非常友好而熱情地同王小飛握手,态度非常客氣,隻有那個蔣少林,很是冷淡和倨傲,居然沒有理會,這讓王小飛和危秋城都十分尴尬,
那個三尾狐雖然沒有被介紹,這時卻從沙發上站起,走到了王小飛的面前,伸出白嫩小手,沖他妩媚一笑道“原來你叫王小飛呀,我叫葉傾城……”
王小飛心胸并不寬廣,但不失大度,伸出手與她握了握,卻是嚴肅地道“葉傾城,你叫什麽名子我都無所謂,但是你不能一直是這樣的相貌……”
“我天生就是這樣的相貌呀,咯咯。”葉傾城笑得花枝亂顫,把其它幾個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來,而且她握着王小飛的手卻是不放。
王小飛用力将手抽出來,壓低了聲音,一臉嚴肅對她說道“你這樣子很不好,會讓我想起羅雅琳……”
“那你就把我當成羅雅琳好了。”化名葉傾城的三尾狐媚了王小飛一眼。她雖然沒有使用狐媚之術,但是這眼神換成普通男人,怕也是抵禦不了的,然而王小飛對她有戒心,倒是沒有被她迷倒,瞪了她一眼道“你永遠也成不了羅雅琳。别枉費心機了。”
王小飛不希望三尾狐弄成羅雅琳的樣子,是怕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她的臉會影響到他的心境,
他雖然不愛羅雅琳,但好歹有那麽一段緣份,喜歡還是有的,這麽一個“羅雅琳”在身邊跟着,會讓他在戰鬥中分心的。
“我想試試……”葉傾城溫柔一笑,表情帶一點點自我,然後給了王小飛一個挑釁的眼神。
看那樣子,似乎真的想要取代羅雅琳在他心中的位置。
便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隐修。
王小飛見是師傅,略有些激動,立即躬身道“師傅。”
隐修身材不高不大,長得眉清目秀的,有着江南男人的娟秀與沉靜,看上去是一個非常平和的人,而且他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是卻一點不顯老,青發如舊,好像才剛剛四十出頭的樣子,
但是就這麽一個看上去十分普通平和的人,卻讓這裏所有人都很尊敬,那危秋城和另外兩個男人都微微颔首,恭聲道“隐修師傅。”
見隐修進來,葉傾城也收斂了笑容,低眉順眼地束手站在那裏不敢多說一句話,
隻有那個蔣少林,态度仍然冷淡倨傲,神色間似乎對王小飛師徒很是排斥。
隐修表情淡然,并沒有說話,隻是對王小飛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來了,就抛開一切瑣事,認真完成任務。”
隐修也聽說到了王小飛被通緝的事情,雖然對王小飛的做法有些生氣,但是也沒有當面責怪他。
此時,他最關心的是這個徒弟的修爲,說着,他精神力籠罩王小飛,感應了一下他身上的元力波動,下一刻,他臉色明顯的一訝,然後露出欣慰之色,
王小飛的修爲、在這短短兩個多月間,已經突破達到了練氣四層,而且已經達到了煉氣四層的巅峰,即将突破煉氣五層,将他這個師傅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隐修心中激動欣慰,卻沒有道出,隻是白了王小飛一眼,“雖然折騰的很大,但好歹沒有把功課丢了。”
隐修所謂的功課,指的就是修煉,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不能直接講出來,而他所謂的折騰,便是王小飛調戲陳龍象幹女兒廢江一山這些事了。
才說了這句時,就聽一聲厲嘯聲,從二樓傳來,那聲音刺激耳膜挫擊着神經,
聽到這聲音後所有人面色都是一變,隐修皺眉嘀咕一聲道“真是一刻也離不了,看來他是真的沒救了。”
說着,轉過身,身形一閃便到了門外,然後飛快地向着二樓而去。
王小飛趕緊跟上,因爲二樓的厲嘯聲,與昨晚他從紅霧山深處聽到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二樓的厲嘯,沒有昨晚聽到的那般雄壯。2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