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就都點點頭,然後想辦法爬出深坑,五十米的深坑,并不能難倒他們,蔣少林利用兩把軍刺,爬了上去,然後找了一條繩子,吊住坑上的一棵樹上,把衆人一一拉了上去。
危秋城打了駐地的電話,不大一會,便有直升機來接應了。回到駐地,已是清晨時分,危秋城付了酬金給王小飛師徒,每人六十萬。
六十萬對于王小飛來說,不是什麽大錢,但對于普通人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巨款了,當然他們師徒的酬金是不會給另外幾個國安局人員知道的,否則他們還不憋屈妒忌死,因爲他們執行這次任務的外塊,少的可憐。
當下,危秋城又宣講了保密原則,要參加任務的所有人嚴守秘密,然後與師徒二人道别,
臨走時,葉傾城将王小飛拉到一旁,道“飛哥,把電話号碼留給我一下。”
王小飛知道,這葉傾城是想攀附于他,然後借他的勢,脫離國安局,便不想與她聯系,于是便道“我的電話,在躲避追捕中,被我摔毀了。”
那葉傾城不信,便開始對王小飛進行搜身,上衣沒兜,她便朝往下衣兜裏摸去,她太直接了,這冷不丁地一摸,把王小飛也是給吓了一跳,不經意地就碰到了王小飛的某個敏感部位,王小飛的敏感部位就昂揚了起來,葉傾城驚了一跳,道“啊,飛哥,你,你褲裆裏怎麽還藏把刀,”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雖然化成人形了,但不谙男女之事,或者就根本不了解男女間的生理,所以碰到那東西也是吃了一驚。
王小飛苦笑不得,沒有理會她。又走了回去,見王小飛回轉,危秋城對王小飛道“小飛同志,如果有什麽事,打電話給我,能幫的話,我一定幫忙。”
他知道王小飛還在被通緝,王小飛正要說什麽時,有兩輛警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六名們警,四名原地代命,兩名在一名警察帶領下,走了進來,
那警察先是将自已的工作證亮了一下,道“我是江城公安局副局長,”然後将一個逮捕令亮了一下,“王小飛,你被逮捕了。”
危秋城橫跨一步擋在了王小飛的面前,将工作證拿出來亮了一下,問道“我想請問一下,王小飛到底犯了什麽罪?”
那副局長面色微微一變,态度客氣了一些,不過仍然公事公辦地道“王小飛傷人緻殘,拒捕,襲警,奪槍,現在依法逮捕,如果你有異議,可以上訴法庭。”
說着,冷喝一聲,“帶走。”
兩個警察上來便要給王小飛上手铐,這時,葉傾城上前兩步,擋在了王小飛的面前,叉腰沖兩名武警斷喝道“不許你們帶走她。”
“我們是公務執法,如果你膽敢妨礙,并罪同罰,連你一塊帶走。”那副局長斷喝一聲道。
葉傾城伸出雙手并在一起、顯出一副沒所謂的輕松之态,道“行,來,給我铐上吧。”
葉傾城對國安局有抵觸心理,她要想方設法離開國安局,哪怕跟着王小飛一起進監獄也在所不惜。
“你再胡鬧,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那副局長皺了皺眉,斷喝一聲道。
“我就喜歡胡鬧。有種就把我抓起來,本小姐跟王小飛一起坐牢。”葉傾城指着那副局長的鼻子道。
幾名警察都怔了一下,心道這女人可真夠彪悍的,當然讓他們驚疑的是,這個王小飛,馬上就要成爲階下囚了,居然有女人陪他一起下大獄,而且這女人還長這麽漂亮,真特瑪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铐上了。”那副局長斷喝一聲,立即将那給王小飛準備的手铐,直接就铐在了葉傾城的手腕上。
危秋城見狀皺眉,他作爲國安局行動組的組長,是應該制止葉傾城這樣的胡鬧行爲的,但是,剛剛他說過,要幫王小飛的,現在葉傾城就是在變相地幫王小飛,雖然方法很愚蠢,但也是在幫,所以他也不好說什麽,
“一起帶走。”那副局長又斷喝了一聲。立即兩名武警便上來押解他們二人,不等他們靠近,王小飛便伸手制止,道“不用,我自已會走。”
說着便朝警車走去了,葉傾城趕緊追上去,雙手一縮,那雙手仿佛是無骨一般,變得無比的柔軟,玩柔術一般地,便從那手铐裏縮了出來,然後将那副手铐抛向那公安副局長,道“喏,還你的銀镯子。”
說罷,上去挽起王小飛的胳膊,陪他一起走向警車,那副局長接過手铐,猛地一滞,顯出一臉的惱火,再一看那王小飛,居然被那漂亮女人挽着走過去上了警車,更加的不爽,
不光是他,包括所有警察都不禁苦笑,心說這尼瑪牛逼呀,别人被押解都是帶着手铐被警察押上車,王小飛是被女人挽上警車。
那副局長郁悶之下,撇了撇嘴,便立即給公安局長打電話,公安局長接到電話後,立即撥打電話給江春雷,向他報喜,
此時江春雷仍然在燕京第一醫院,兒子的高級VIP病房裏,接到消息後,臉上顯出喜色與狠意,對江一山道“兒子,那個王小飛,終于捉到了,現在正送往監獄,你放心好了,監獄裏,我已經安排好了人,不把那小子弄個死去活來,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爸,還是你厲害。”江一山向父親豎了豎大拇指,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自已的裆部,一想到自已那裏永遠都治不好了,一想到他不能爲江家傳宗接待,一想到他從此不能再玩女人,他就無比的惱火與憋氣,然後他咬了咬牙,恨聲道“爸,王小飛廢了我,我也要他變成殘廢。”
“那是當然,難道還留着他不成。”江春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毀了你,我就要毀了他。”
才說了這句,就聽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道“這是要毀了誰呀?”
江家父子聞言面色微變,江春雷喝道“誰?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說着,将門拉開,便見一個老者站在門外,身邊跟着一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那老者白發蒼蒼但精神矍铄,紅光滿面,看上去雖然已到了朽木之年,但卻沒有一點頹靡之态,一副軍人的氣質,
這老人讓江春雷有些面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不過他身邊的中年人,卻讓江春雷記憶猶新,那便是燕京市的市長。2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