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這飛機真闊氣!唉,要不是小飛,恐怕我這輩子都坐不上這麽豪華的飛機,”姑父兩眼放光地掃視着機艙内部的豪華裝飾,由衷地感歎道。
“如果不是小飛,你這輩子能做上飛機都夠嗆呢。”二姑白了姑父一眼,姑父卻不辯駁,因爲長這麽大他還從不曾做過飛機,以後也不打算坐,因爲不舍得錢。外出打工他都是買最便宜的火車硬座。
“爸,媽,小飛現在混得也太好了,我都有點不敢相信呢。”表姐說着,卻是對葉傾城問道“哎,小飛對像,你給說說,小飛現在是不是當了大官了?”
“大官?”葉傾城笑了,作爲一個狐狸精,他對人類這種世俗的想法感到有幾分的可笑,回答道“小飛不是大官,不過大官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呃……”表姐愕然,又問“那剛才那外危城秋,是多大的官?”
“那個危秋城,級别并不算太大,不過好多大官都害怕他。”葉傾城玩味一笑。
二姑一家聞言都震呆。
大官都怕那外危秋城,危秋城卻是害怕王小飛的樣子,那麽王小飛,該有多厲害?
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他們。
葉傾城不敢将王小飛的真實背景與勢力透露出去,他隻是專心緻志的開飛機,
飛機在夏大娃等一幫鬼煞的幫助下起飛,在工人們和一幫警察驚疑的目光中,飛上天空,向遠處飛去。
“好了,危組長,現在,可以走了。”幫二姑一家将押金要回并将他們送走,王小飛心願了結,便要求趕回駐地。
“是,是,”危秋城趕緊說着,然後讓開路讓王小飛先行。
此次蛙怪作祟,危害甚大,比上次樹妖爲禍還大,作爲國安局行動組的組長,危秋城任務重大,擔子不輕,而且這次任務,王小飛是危秋城最大的依仗,他的一個舉動,都關乎到任務能否順利完成,所以危秋城對他相當的客氣,可以說是畢恭畢敬。把他當神仙一樣供着。
工人們見王小飛替他們出了氣,又這麽威風凜凜牛氣哄哄地離開,激動興奮之下,不禁都是鼓掌歡送,就像歡送某個重要領導人一樣。這讓那一幫警察都很是郁悶,當然更爲郁悶的還是工廠那一班子領導階層。
王小飛和危秋城這麽急于趕回,是因爲蛙怪的出現無法預料,上次便是在光天化日下從大梅沙海裏冒出來的,所以無論日夜都必須嚴防死守。
回到大梅沙駐地後,消息傳來,珠海金海岸出現蛙怪,而且數量頗多,達到了十隻之多,因其出現的突然,已造成了三人喪命,不過因爲有修道者和國安局的人駐守與誅殺,局面已經控制住,十隻蛙怪被斬殺了三隻,剩下七隻逃入深海,
珠海那邊是西域的兩個修道者和幾名國安局的人員駐守,他們發來消息的同時、也通過手機将拍攝到的蛙怪照片傳了過來,
王小飛等人看時,隻見那照片上,是一隻大号的青蛙,那青蛙有如一個成年人大小,就像是一個成年人蹲在地上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怪異,那蛙怪雙目通紅,極爲可怕。
那邊還傳來消息稱,蛙怪的實力并不強,可怕的是數量衆多,而且它們潛藏于深海中,無法捕殺,冷不丁竄出來,防不勝防。
如果不能一次性地斬盡殺絕,這将是一次持久戰,聽到這樣的消息後,王小飛等人也都是眉頭緊皺,因爲要他們這些修道者像邊防戰士一樣一直守在海邊,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當然壓力更大的還是危秋城,因爲像王小飛這樣的修道者,他們雖然有殺妖的天職,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責任與義務,即便他們現在撤走,也一點問題沒有,
但是作爲國安局的人,他們有這樣的責任與義務,所以這時候,危秋城便更要格外恭敬地對待這些修道者,維持軍心。
“小飛,接下來,咱們如何布局?”大梅沙這邊,危秋城更注重王小飛的意見,讓他拿主意。
王小飛道“沒有别的辦法,隻能嚴防死守。”
“那隻能辛苦大家了。”危秋城道。
隻是,守了一天一夜,大梅沙海邊仍然沒有動靜,倒是聽說廣州海邊出現了蛙怪,數量多達數十隻,造成了七人死亡的局面,
不過最終因爲有一名修道者和兩名巫師的協助殺妖,很快便平息了蛙怪,也誅殺了十隻蛙怪,
那名修道者不是别人,正是曾大志,那兩名巫師,是泰國的巫師。和曾大志一起來的。
曾大志因爲跟莫大和尚争奪蛙怪頭顱而發生争執。雙方差一點大打出手。最終因爲莫大和尚的容讓而平息。
聽到這消息後,所有人一陣意外,大家以爲曾大志不會再回來,不料他不但回來了,還帶了兩名泰國巫師,不過對于他與莫大和尚争奪一隻蛙怪頭顱一事,都覺得不應該。也不至于。
對此,王小飛卻是冷笑了,道“曾大志這分明是爲了自已的形像與名譽才回來的,否則不至于跟莫大和尚争奪區區一隻蛙怪頭顱,不信的話大家可以打電話向莫大問個清楚,那蛙怪多半是莫大殺的,曾大志爲了争取更大所成績,爲了揚名而不顧同道之誼。”
衆人聞言均點頭表示認同,也并沒有人打電話求證,因爲情況很明顯,道理也很清楚,曾大志就是那樣一個人。
其它各地蛙怪紛現,唯獨大梅沙這邊風平浪靜沒有再出現蛙怪,這讓駐守在這裏的人感到氣餒,包括王小飛,這天,王小飛叫上羅紅衣,道“這樣,我們兩個下海查探一番,看看那些蛙怪有沒有在這邊海域潛藏。”
羅紅衣聽命,随王小飛下了海,進入到海水下方,配備上潛水工具便下了海,
因爲海域寬廣,耗時太長,這一人一妖配備的氧氣瓶很快告罄,羅紅衣靠體内的妖元供及體内所需,王小飛則是靠元氣。
隻是羅紅衣體内儲存的妖元并不多,潛入到海底約半個鍾後,便已耗費一空,而王小飛丹田深處儲存了兩百多道元氣,這兩百多道元氣,大半是從曾大志體内吸收來的,此時恰好是派上了用場。
羅紅衣再耗費元氣,便等于是耗費修爲了,于是隻得從王小飛那裏借用元氣,她玉臂一伸,摟住王小飛的脖子,道“憋死我了,借點元氣。”
說着将嘴對着他的嘴開始吸取。
“嗯!”陡然被那溫潤嘴唇給堵住,王小飛也是一陣的心猿意馬。心道這九芯蛇可真夠直接的。
在水下潛行,如果遇到蛙怪,王小飛的法術不能完全施展,而相比較而言,羅紅衣更加自如一些,所以這時,羅紅衣是他的依仗,這時也隻能任由他吸取元氣。
吸了王小飛三道元氣,羅紅衣放開他,笑道“感覺怎麽樣?”
“憋的慌。”王小飛道。
“下面憋的慌嗎?”羅紅衣說着向王小飛下面摸了上去,果然發現那裏已經一柱擎天了。她妩媚一笑道“要不,我幫你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