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王小飛早有準備,不待那一掌打在身上,他已經擡起膝蓋,元氣催持砰地一下,膝蓋擋住了他毒辣的一掌,
然後王小飛劈手一巴掌,打在普陀和尚的臉上,将他直接抽飛了出去,普陀和尚噴血跌飛,
在脫離了王小飛的掌控後他内心僥幸,枉圖借機逃竄,不料他跌飛的方向,卻是羅紅衣蛇身所在之處,還沒有落下時,便被羅紅衣蛇尾一抽,又給抽了回來,抽到了王小飛的身前,此時那普陀和尚就不像高爾夫球而像羽毛球了,打過去,抽回來,如此反複,間中不落地,哪有逃命之機。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一個好的死法你偏不要,非要找罪受,”王小飛說着,又一把抓住了普陀的頭,一邊運轉掌心八卦開始抽取元氣、一邊持白骨劍一刺,一劍刺入他的胸膛,并不拔出,讓他在劇痛中變得虛弱。虛弱中死去。
普陀大師嘴裏噴出一口鮮血,此時他體内的元氣已流失大半,受此一傷,身體更爲虛弱,他絕望地閉上雙眼,懊喪而憤怒地大叫“曾雄峰,都是你這個雜碎,害得老衲死身道消,幾十年的苦修毀于一旦,此生與仙途無望。啊啊啊,老衲恨死你了……”
那曾雄峰此時哪還有心思與普陀和尚理論,清華上人走後,他們曾家唯一的依仗便是普陀,現在普陀和尚也将被王小飛滅殺,接下來要死的将是他們,這時候他們幾乎是本能地退縮,意圖逃命。
眼看那曾雄峰及曾家一衆元老級人物要逃,王小飛冷酷一笑,道“曾雄峰,别浪費力氣了,你們要是能逃出這别墅院子一步,我王小飛這些年來的道算是白修了……”
曾雄峰等人隻是本能地逃命,聽到王小飛的話後便頓住了身形,他知道他們逃不掉,那曾雄峰猶豫了一下,卻是撲通一聲向王小飛給跪倒了,曾繼業以及曾家所有的元老跟着也都跪了。
“王大師,饒命,饒命呀,隻要能饒我們一命,以後我們給您當牛做馬,您叫我們幹什麽,我們便幹什麽。”那曾雄峰戰戰兢兢,用哀求地聲音道。
“是嗎?我讓你們幹什麽你們便幹什麽,那我讓你把你們曾家的所有産業和家業免費轉讓給我,你也幹嗎?”
“當然,當然,隻要給我們留一條生路……”那曾雄峰道,他們曾家在别處還有親戚,在海外也有故友舊交,即便他們現在身無分文,也可以得到他們的接濟,
而且他們這些人也都不是吃幹飯的,都有着很深的文化與技能,随便走到哪裏都能混口飯吃,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早晚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好吧,現在你找人拟合同,限你二十分鍾内拟好”王小飛道。
“是,是,我親自去拟。”那曾雄峰說着趕緊站起,跑進别墅客廳,去拟合同去了。
恰好曾家元老團都在,一會一并按手印簽字,便可完成協議,别墅内曾雄峰在拟合同,别墅外面,王小飛将那曾陀和尚體内的元氣抽了個一光二淨,一代高僧,變成了一個木乃伊一樣的人幹子。
因爲普陀體内有三千多道元氣,這些元氣是構成他修爲的基礎,王小飛剛剛耗費了六百多道,丹田氣海略有空虛,可以吸收元氣,但如果三千多道元氣全部吸納後也存放不下,
于是索性便利用剩餘的近三千道進行修練,他就地盤坐在那裏,呼吸吐納,三千道元氣嘩嘩流動行大周天,沖擊體内第九處靈竅……
那曾雄峰着急忙火地拟好的合同,走出來後見王小飛盤坐在那裏打坐修煉,不禁一呆,臉色瞬息萬變,眼中閃動詭芒,暗暗地向着曾繼業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使出殺招,趁王小飛在修煉之際偷襲,一舉将他滅殺,
曾繼業猶豫不決,目光望向遠處的羅紅衣,發現那羅紅衣已經變成了人身,隻是站在那裏放哨,并沒有走過來,心中也起了殺念,覺得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于是他凝俱了體内元氣,甚至不惜動用了構成基礎修爲的元氣,凝二百多道元氣于一掌,驟下殺招,向着王小飛,猛地竄來,一掌打出。
隻是還沒打在王小飛的身上,他的身體生生地頓在那裏,無法動彈,就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卻是夏大娃等鬼煞及時出手,抓了正着,使得他無法偷襲。
曾繼業不過煉氣一層的修爲,而且是剛剛突破不久,實力低弱,真比較起來,他都不是夏大娃的對手,甚至連夏大娃身邊的鬼煞小弟都打不過,這番被夏大娃等五個鬼煞抓住,自然是難以逃脫,吓得渾身亂顫,一臉的黯然與絕望。
那曾雄峰等曾家人也是一陣的絕望,一個個閉上了雙眼。
王小飛将三千道元氣消耗掉,修爲又向前邁出了一小步,他停止了修煉,睜開雙眼,并不理會行刺的曾繼業,甚至都沒有看上一眼,
清華上人走後,普陀和尚死後,這别墅裏便沒有了大的威脅,更有夏大娃等鬼煞在身邊護法,他自然是安心修煉,
區區一個曾繼業,如何傷他?
這時他目光看向曾雄峰,淡淡開口,問道“合同拟好了嗎?”
曾雄峰見王小飛并沒有對曾繼業動手,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以爲他沒有放在心上,于是趕緊将拟好的合同遞上去,“王大師您看一下,如果沒什麽問題,我們就在上面簽字蓋章了。”
王小飛接過看了一下,發現這曾雄峰也沒敢耍花樣,除了曾家所有産業轉讓給王小飛外,所有家财也贈于他,包括祖宅在内的幾處燕京豪宅都送給了他,
見此他點點頭,道“行,簽字吧。”
當下,曾雄峰和元老團的人就都簽了字,包括曾繼業,
曾繼業在簽字時一臉的恐慌,不過心裏暗暗地僥幸,以爲王小飛不跟他計較,饒過了他。
豈料,王小飛拿到了簽好的合同後,冷笑一聲道“曾雄峰,本來我是想給你們留一條活路的,但是你們自已不給自已活路,那我還有什麽辦法?”
曾雄峰和曾繼業以及在場曾家的元老們聞言面色劇變,眼中顯出絕望與不甘,這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深怪曾雄峰擅作主張,如果不是他指派曾繼業偷襲暗算王小飛,也不至于是這個下場。
“刺殺我的人,要麽是已經死去了,要麽還沒有出生,”王小飛說着,走到那曾繼業身前,将手按在他的身上,玩味道“我測測你體内有多少元氣,夠不夠資格暗算我。”
說着運轉掌心八卦,抽取他體内的元氣,結果曾繼業體内包括構成修爲的将近四百道元氣全部被王小飛吸去,王小飛将那四百道元氣納入丹田,不屑地冷笑,“區區四百道元氣就想暗算我,我閉着眼睛給你打,你都得不了手。呸。”
對着被吸成人幹的曾繼業啐了一口,王小飛目光掃了曾雄峰等人一眼,吩咐道“動手吧,幹脆利索點,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迹。”說着轉身便走。再不看任何人一眼。行走間将雙手掌心向下,啓動了掌心八卦,陰陽雙魚旋轉,一股元氣沖出時,形成一股旋風,那旋風發出吸力,将散落一地的佛珠全部吸取,最終都到了他的手心。
這佛珠是舍利子煉制,乃是一件珍寶,其威力與他的白骨劍不遑多讓。
在王小飛的身後,夏大娃等一幫鬼煞立即開始了血腥的殺戮,撲上去将曾雄峰等曾家餘孽撕了個粉碎,最終吞吃了個幹幹淨淨,包括曾繼業和普陀大師,甚至連地上的血水也舔了個幹幹淨淨,後又用水沖洗一番。
然後将曾家所設監控全部破壞掉,可謂是一點痕迹也不留下。更何況監控根本拍不到夏大娃等鬼煞。
華國是一個法制國度,但是任何的犯罪都要講究證據,即便王小飛拿到了曾家所有的财産,連傻子都會懷疑這事是他幹的,但是隻要警方抓不到他滅曾家滿門的證據,一樣不可以抓他。
其實王小飛日國一行,已經有了很大聲望,已經引起了國家領導人的觀注,他們正準備接見他,把他捧起來呢,哪裏還有人敢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