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莉莉、孫靜,你們怎麽在這兒?”
孫靜和田莉莉相視一笑,并沒有回答張栎的問話。她們知道,張老師沒事,就好。
“田莉莉,你的臉怎麽了?”
張栎看着田莉莉淤青的臉頰,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再看孫靜時,竟然身上也帶了傷。
“孫靜,你怎麽也受傷了?胳膊沒事吧?還有,你的臉怎麽也擦破了?”
張栎心中一連串的問号。
他急于知道,他的兩個學生到底出了什麽事。
“張老師,我們沒事兒,隻是不小心摔倒擦破了皮而已。”
田莉莉故意寬慰張栎,但是張栎何等聰明,怎麽會被她毫無邏輯的話騙過去呢。
“嗯。先不說了,我先帶你們去醫務室處理一下。”
張栎故意裝糊塗,他明白兩個學生的心意,知道她們此刻不願意多說,自己也沒有必要一直追問,等到她們想說的時候,她們自然會說的。當務之急,還是包紮她們的傷口更爲重要。
兩個女生笑眯眯的點點頭,跟着張栎離開了。
醫務室内,常年有兩名年輕的女性醫護人員坐診,一名醫生,一名護士。
女性醫護人員在學校中坐診有很多的便利,畢竟高中學生各方面已經成熟,男醫生在學校中會遇到很不太方便的情況。
“嘶!”
女護士一身白大褂,醫用白色口罩擋住了她下半張臉,張栎隻能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中明顯寫滿了問号。
“護士,怎麽了?”
張栎關切的詢問,她知道田莉莉和孫靜一定有事兒瞞着他,或許張栎可以從護士這兒得到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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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女護士很謹慎,作爲醫護人員,絕不能輕易透露病人的隐私,這是醫者的底線。
“我是她們的班主任,我叫張栎!”
“嗯。”
女護士點點頭,但随即眉頭一皺,“你叫什麽?張栎!?你就是張栎?”
看着女護士一臉驚奇疑惑的表情,張栎根本搞不清楚對方的用意。女護士聽到自己的名字怎麽就這麽好奇?難道自己在學校已經這麽出名了嗎?就連醫務室的護士都認識自己了?
張栎點點頭。
“哦。百聞不如一見!”
女護士笑了笑,雖然隔着厚重的白色醫用口罩張栎看的并不清楚。
“護士,我的學生到底怎麽了?剛才看您的表情,好像……”
“那個女孩兒,我給她包紮的時候發現她是新傷舊傷混在一起的,而且兩個傷口形成的時間間隔不長。我還好奇,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他的班主任,你應該清楚吧?”
女護士指了指田莉莉的方向,随即提筆在一張單子上寫下了幾種藥品的名稱。
“新傷加舊傷……”
女護士的話再一次強烈勾起了張栎的好奇心。
開好藥,結了賬。剛走出醫務室,張栎就攔住了田莉莉和孫靜。
“你們兩個現在必須跟我說實話!否則,否則,……”
張栎一時竟想不到該怎麽吓唬自己的兩個女學生。
田莉莉和孫靜看着張老師爲難的樣子,偷偷的笑了起來,她們本來也沒有準備要瞞着張栎,隻是害怕他擔心才緘口不言的。
現在看着張栎着急的樣子,田莉莉和孫靜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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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那個門房大爺簡直兇神惡煞!他,他太可惡了!我們兩個都是被她打傷的!”兩個女孩兒都是憤憤不平的說道。
張栎沉默良久,自己入校不長,擔任高一八班班主任也不過短短一月有餘的時間,自己的兩個學生爲了幫助自己洗脫冤屈,居然硬生生闖過兩次教育局,而且還被可惡的門房狠狠毒打。
張栎緊咬鋼牙,右手不自覺的緊緊握成了拳!
“張老師,你怎麽了?”
看着張栎愣神,兩個學生疑惑詢問,這才将張栎從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拉了回來。
“哦,沒什麽。”
張栎頻繁的眨巴着眼睛,有意識的克制自己此刻的情感。
“你們兩個趕緊去上課吧!記住!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情,我都不允許你們曠課!否則……”
張栎闆了闆臉,田莉莉和孫靜趕緊拿着藥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跑去了。
“教育局門房……”
望着兩個女孩兒遠去的背影,張栎嘴角喃喃自語的說道。
重新回到校園,張栎感覺像是經曆了幾個世紀,這不由讓他想起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時間和空間都是相對的,當張栎站在方縣二中校園的土地上,時間流逝的速度好像加快了很多。
此時,已經是傍晚,西天一片火燒雲染的整個天空都是紅彤彤的,方縣二中雄偉的梧桐樹依舊堅強的挺立着。張栎站起身,他想去高一八班的教室再去看看那些兔崽子們。
剛起身,張栎又瞬間停住了,停在原地。
視線不遠處,李芝亭亭而立,在火燒雲的映襯下,像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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