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樓麗曉動怒了,崔雲當即就暗道不妙。他連忙拉住樓麗曉的臂彎,本想着息事甯人,哪成想樓麗曉竟一把将他甩開了,非但如此,還狠狠推了他一掌,害他腳下一個踉跄,差點出了大醜。
“死丫頭!你行,你能耐,我樓麗曉記住你了!”
杜雅笙仍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鎮靜小模樣,“嗯,慢走不送。”
“哼!”
把頭一甩,樓麗曉氣騰騰地沖出了天香樓。
“曉曉!!”崔雲連忙追了出去。
二人離開後,杜雅笙才重新拿起雞腿啃了起來,她對面的杜雁含臉上滿是寵愛的笑容。
“你這丫頭,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杜雅笙爲小姑夾菜,“行啦,咱們繼續,别被那倆貨影響了食欲。”
不過,這個位子難道有啥特别的嗎,要不然樓麗曉爲何那般堅決地要她讓座呢?
她狐疑地四處瞅瞅,也沒發現啥特别的,隻除了一點,視野比較好!
擦拭的光明幾淨的玻璃窗,清晰地透視着外面的街道景色,而也恰是在這時,她發現天香樓的對面竟然有家裝潢比較新潮的咖啡店。
一名男子,坐在咖啡店内。
他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閑書,溫文儒雅的氣質,搭配俊朗而年輕的面容,隻道是歲月靜好,令他周身籠罩着一層柔和靜谧的美好氛圍。
杜雅笙的眸光閃了閃。
嗯,嗯,這個帥哥長得很不錯。
自古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難道那個樓麗曉,其實是爲了……
估值倆吃完飯後,揉着撐的鼓鼓的肚子從天香樓走出。
杜雁含向杜雅笙告别,并告訴杜雅笙,她明天有一場鋼琴獨奏的演出,邀請杜雅笙過去看。對此杜雅笙自然是欣然同意的。
二人分道揚镳,杜雅笙想了想,見時間還早,便決定出發前往下一站。
臨行時,她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那間咖啡店,而那美好的男子已不知何時離開了。
她搖着頭微微一笑,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影子從街上晃過。
那是?
“于媽,您怎麽在這裏啊?”杜雅笙歡快地迎了過去,這人正是白家的老人,于媽。
于媽呵呵笑着,“我道是誰在叫我,原來是咱們家的大小姐,家裏家外都能見着,于媽我這運氣也真是太好了,回頭啊,非得叫老爺子老太太羨慕死不可。”
杜雅笙被于媽逗的咯咯笑,她又瞅眼于媽拎在手中的東西。“那是?”
“啊,這個呀,”于媽揚起手,笑着道:“老爺子最近突然稀罕上松花糕了,這不,我就特意抽空出門買了些。”
“原來是這樣,于媽,我還有事,先走了哦。”
她朝于媽揮了揮手,步履輕快地離開,然而于媽卻沒有看見,在轉身的那一刻,杜雅笙的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于媽,你到底爲什麽要說好呢?
雖然那東西外面包着一層黃油紙,并且還被裝在塑料袋裏面,卻騙不過她的鼻子。
松花糕?
不,那分明是由十八中草藥搭配而出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