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古怪的是,一直到吃完飯,不僅杜雅笙沒再噴排骨,就連白家二老和白四爺,也沒有碰過一筷子,這令于媽暗暗狐疑。
究竟是故意的,還是巧合呢?
入夜之後,于媽像往常一樣伺候杜雅笙洗澡,等洗完澡又将杜雅笙送回了房間。
足足一個小時後,房門再次打開,于媽蹑手蹑腳地走進來,她神色複雜地伫立在床邊,看了杜雅笙好半晌,才又摸着黑離開了這間屋子。
在于媽離開的同時,杜雅笙唰地一下大開眼,她緊閉的嘴唇抿起一些,雙目也泛着冷光。
月上中天。
杜雅笙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白四爺在白家的房間,白四爺本就沒睡,二人又急匆匆地來到了二老的屋子,屋内雖然沒開燈,但二老也是清醒的很。
因爲要防着于媽,杜雅笙也擔心幾人的異動會引起有心人的警覺,于是言簡意赅地說道:“四叔,你名下那家研究所我提供了不少東西,比如竊聽器,之前書房那盆盆栽裏面埋着一隻竊聽器,看樣子應該是你們最新研究出來的,此外,今日餐桌上那盤排骨有問題,被人下了慢性毒,這種毒就算是很多學醫的人都辨認不出,所以我斷定,于媽,不,應該說于媽背後的人,已經開始對白家下手了!”
………
接下來的幾日,生活照舊,白日裏杜雅笙看起來像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實則每當夜裏都避開于媽和二老、白四爺進行商議。
有一日老太太聲稱想吃桂花酥,于媽出門買,但再也沒回來。
人失蹤了,于媽在白家很多年了,和老太太情同姐妹。
人前,老太太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憂愁模樣,并且還動員白家搜尋于媽的行蹤。
然而人後,老太太是恨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她對于媽向來很好,這些年來早已拿于媽當做自己真正的白家人,也令于媽成爲白家的一份子,哪成想居然出了這種事,于媽竟然是個奸細叛徒。
于媽失蹤一事,幾乎是鬧的滿城風雨,人人皆贊白家高義,殊不知一場看不見腥風血雨的博弈已然開啓。
然而白家的潛在危險并沒有解除,于媽這事兒也算是爲白家敲響了一個警鍾,有人在對付白家,而就連在白家呆了很多年的于媽都可以生出異心,又遑論是别人了。
于是白家暗地裏展開了一場大清洗,明面暗面的勢力成員全都查了個底朝天,而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不管是白家在明面上的影響力,還是暗地裏的黑龍殿,全都被人安插了不少奸細,這也令白家終日籠罩在陰郁的低氣壓之中,老爺子白震天和四爺白亦雲,更是忙了一個底朝天,就連三爺白永彪和大爺白聞海,在這一特殊時期都已拖家帶口地趕回了京城。
雖然目前尚不知究竟是誰在對白家人下手,不過杜雅笙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前世白家覆滅的真正原因是來自内憂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