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握住她手腕,男人作勢便要拉着她出門。
“啊!等等,我還沒有穿褲子,”她羞窘窘地看着男人,又低頭瞅瞅自己光溜溜的兩條大長腿。
男人一言不發,他之前從外面拎來一兜東西,如今将袋子打開,隻見裏面全是新買的衣服和褲子,甚至就連内衣褲都有。
從裏面掏出一件褲子,男人想爲她穿上,可她哪裏受得了這個?自己的事情自己來,況且如今光着大腿站在男人面前就已經令她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了。
“你出去,我自己穿。”她一把搶過褲子抱在胸前,并有些警惕地看着男人。
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竟有些痛苦,“你以前從不會這樣……”
“?”
她眼裏冒出個問号。
男人下颚一繃,旋即眼眶紅紅的,轉身邁出僵硬的步伐。
目送男人離開這個簡陋的小房間,杜雅笙隻覺得如釋重負了,但同時又覺得自己還真是奇怪。
回想之前男人仿佛備受傷害的痛苦模樣,她竟非常的自責,仿佛自己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杜雅笙速度很快,隻用了兩分鍾就已穿上褲子和鞋子,她爲自己的行動力感到驚訝,但心裏卻隐隐地覺得,似乎隻要她願意,她還可以穿的更快?貌似她曾受過相關的訓練?
甩了甩頭,腦子裏面空蕩蕩的,她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全部都忘了。
當她從房間出來,就看見男人正背對着她,那背影仍然冷硬冷硬的,可在回頭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圍繞在男人周身的冷肅範圍瞬間就不翼而飛了,反而化作海洋般的深沉,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布滿了陰霾,可他似乎非常在乎自己的感受,明明心情很不好,卻仍是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安撫她。
“走吧,我們去醫院。”
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他的手掌很粗糙,掌指之間布滿了一層厚厚的老繭……
杜雅笙之前想的果然是正确的,她所在的地方的确是一家小縣城的招待所,而之前她醒來的那個房間位于窄帶所的二樓。
男人有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有他在身邊,她感到很安全。
兩人來到樓下,男人将她塞進一輛軍車,之後他自己也上了車,旋即一路以閃電般的速度,軍車奔騰着直奔縣城的小醫院。
……
來到醫院後,杜雅笙被男人拉着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不知不覺,天都快黑了,她聽見一位老醫生唏噓道:“這姑娘是失憶了,她顱内積血,想要取出血塊隻能進行開刀手術,但以目前的醫療條件,開顱取出血塊非常困難,怕是要有生命危險。”
杜雅笙似懂非懂,她看着滿面憔悴的男人,心裏确定了一件事,看來她真的失憶了。
可是這個男人,他和自己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男人搓了一把臉,旋即将她扯進了懷中,他的胸膛暖暖的,有力的臂膀更是圈住她整個身體。
“放心,不要怕,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如果國内不行,那咱們就去國外,總能找到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