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的紳士令杜雅笙感到非常的安心,但也情不自禁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沒魅力了?
慕容城是個正常的男人,他有正常的需要,而兩人又是未婚夫妻,在杜雅笙看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發生點什麽也不必驚奇,偏偏這男人自制力很好。
她心裏想這事,便有些溜神。忽然腰部的一小塊軟肉被他輕輕地掐了一下,并不是很痛,但足以喚回她的注意力。
“你在想什麽,嗯?”
“我……”皺了一下眉,“在想你啊,但是你掐我做什麽?”
“我錯了,不然你掐回來吧?”
“才不要。”她撇開頭,心裏認爲那樣太幼稚了。
推開慕容城,一屁股坐在雪白的大床上,她眨了眨眼,旋即展開雙臂,将自己的上半身狠狠摔在了床鋪上。
“阿城……”
“嗯?”
“你真的喜歡我嗎?”她翻了一個身,單手撐着頭,以側卧的姿勢凝睇正要穿上襯衫的男人。
他系扣子的手頓住了一下,“你怎麽會問這種古怪的問題?”
杜雅笙說,“我認爲男女雙方如果相愛,肯定會對方有“欲”,但在你的身上我似乎感受不到“欲”的存在,你對我,似乎更像是無欲無求?而你對我的照顧,也許隻是因爲我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任而已……”
她心情有點低落了,眼神也暗淡下來。
慕容城微微地眯起眼,“你以爲我對你沒有欲?”
他一臉壞笑,忽然撲向了她,将她壓在了身下,并攥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引領着她向下。
“你自己默默看。”
“呃……”
懵逼地眨着眼,杜雅笙已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慕容城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不要再多想,我怎麽可能沒有欲,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難道做那種事情還需要挑選時間和場合嗎?那現在你很閑,我也很閑,而我們所在的場合也比較适合……我覺得你應該是在搪塞我。”她繼續愁眉苦臉。
心靈深處叫她認爲,這男人的感情該像火傷那樣炙熱狂暴,他可以帶着自己一起去天堂,也可以和她一起下地獄,但不論是哪一種都非常的極端,也非常的危險,能将人燒的片甲不留,令人爲他化爲灰燼。唯獨不該像現在這樣,溫溫吞吞的,像是一杯二十八度的白開水,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熱,偏偏又叫人有點捉摸不透。
他的眼神變深邃了,像兩個漩渦,似乎能将她的靈魂從身體裏面勾出來。
“你确定?”
她挑眉,“這種事居然要女人開口,而我開口之後你居然還沒有表示,真是夠了。”
氣餒地推開他,她莫名的有些生氣。
杜雅笙剛想站起身,卻被他扯住臂彎,重新拉回了懷裏。
這一回,男人緊緊地将她禁锢在身下,在即将吻到他之前,他聲音暗啞地說,“我一直以爲,我們的第一次要留到洞房花燭夜……”
他低沉的聲音很性感,話語的末尾消失在她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