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思索了兩秒,旋即睿智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們首先可以剔除一大批人,你可以仔細地想一想,在那些對你有敵意的人之中,是否有人對你心懷怨恨忌憚又或者是其他負面的情緒,并且又無法從你這裏獲得任何好處?我認爲像是這種類型的人,更有動機做出這種事。”
百事通如杜雅笙所言,他偏頭沉思着,足足過了好半晌之後,他眸中陡然升起一抹冷銳的鋒芒。
“柳!陽!愉!!”攥緊了拳頭,百事通咬牙切齒地說出鳥爺的名字。“一定是這個女人!她做過太多見不得光的事情,也有太多把柄在我手中,而因爲我徒弟的事情,雖然她曾想向我購買情報,但我又怎麽可能助纣爲虐?”
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這個道理在百事通身上得到完美的诠釋。百事通,就是因爲知道的太多了,才會被人滅口。
杜雅笙摸着下巴想了想,“如今你的身體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的建議是,你可以換一個身份,畢竟你被狙擊手槍擊的事情應該已經傳開了,我當初将你帶走時,并沒有遮掩着,想來那些消息靈通的都已經知道了。”
百事通長籲口氣,“是這個理兒,丫頭,我這回可真是欠了你好大的人情。”
杜雅笙微微一笑,“你也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畢竟幫助你,就是幫助我自己。”
百事通也是一個通透的,他很清楚杜雅笙想從這裏獲得什麽,莫說他原就打算将自己知曉的事情告訴杜雅笙,單是如今死而複生,被杜雅笙救了一條命,就足以他用“知無不言”來作爲回報。
“我也不再拐彎抹角,當年我徒弟死後,我曾想找喬家聯手,但因喬夫人和柳陽愉交好,我怕就算自己說出真相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隻得沉默,但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當年喬家丢的那個孩子,也就是丫頭你,正是柳陽愉做的。”
對于這點,杜雅笙一點都不意外。喬書恒攥了攥拳頭,他緊抿着唇角。“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那個姓流的壓根就不是一個好人。”
喬書恒又看向百事通,“其實你早就應該來找喬家的,那個女人和我媽咪走的近,但我媽咪隻當她是點頭之交,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她主動湊上來的,她想要借我喬家的勢。”
百事通搖頭,“你不懂,事關生死性命,任誰都必須慎重,因爲倘若棋差一招,那後果很有可能是被她滅殺,而我,輸不起。”
喬書恒沉默了一下,旋即才點着頭,表示可以理解百事通。
百事通繼續說道,“我曾重點觀察柳陽愉那女人很久,二十多年前,她本是大陸京城柳家的小姐,後來留洋M國,她在國外的那段時間,似乎曾和一位神秘人接觸過,也正是因爲那人,才進入了修真界,并且她本身天賦非常的不錯,修真界的人通常都是從小就修煉,年紀越小,成就越高,而她,當時已有二十歲了吧?可修煉進境一日千裏,是一個真正的天才,隻不過關于她這天才之名,外界很少有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