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笑眯眯地朝着火凰眨了眨眼睛，卻叫火凰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背脊也随之漫過一陣陣惡寒。

草啊！！

火凰忍不住地爆了句粗口，“我就知道你這丫的沒安好心。”

杜雅笙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這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和好人相比，我反倒更甯願做一個禍害。”

火凰也是服了，她悶悶地沉默了一會兒，旋即聲音低沉了幾度。“白雅笙，你總該坦白了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杜雅笙揚起了眉梢，旋即，她小小的身體散放威嚴無比的雄渾氣勢。“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可不可以也問你一個問題？”

火凰呼吸一窒，心中有某種預感。“你說。”

杜雅笙的神色變得正經了一些，“阿城的死，你是怎麽想的？”

火凰的眸子瞬間變得黯然了下來，“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如果是假話，慕容城是一位好戰友、好同志，更是一位好的領導人，他的死令我非常惋惜……”

“停！”杜雅笙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不要揣着明白裝糊塗，你明知道我想要聽的并不是這個。”

火凰沉沉地長籲了一口氣，“那麽，我想我應該說的是，我對你感到非常的抱歉，我想小七的心情也和我差不了多少。那一晚，如果我們的能力再高一些，如果我們及時趕到現場，興許慕容就不會死了。”

“……”

杜雅笙看着火凰搖了一下頭，“你錯了，如果你們真的趕過去了，以當時的情況來看，結局隻會是多添兩條無辜枉死的人命。”

火凰像是自我解嘲一樣，她“呵”地一聲笑了起來。“看吧，我就知道，是我們兩個太沒用了。”

杜雅笙知道，身爲一個朋友，在這種時候，她應該安慰火凰。可她非但沒有安慰，反而還用一種發人深省的音調說：“那麽，你想要變強嗎？”

“嗯？”火凰随之朝杜雅笙看來，她有些不明白杜雅笙的意思。

杜雅笙就像是那十八層地獄深處的大妖，她的笑容就仿佛是天生用來蠱惑别人的。

“火凰，你想要變強嗎？如果我有辦法讓你變強，那麽，你又願意嗎？”

火凰的眉頭打成了一個死結。

“白雅笙，我承認，我一直覺得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你是少數幾個令我看不透的人之一，可是，你要明白，那一夜，害死慕容的，是像柳陽愉這種修真界的人。雖然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是喬家當年丢失的大女兒，可是你在俗世界生活了這麽多年，修真界，是一個你難以想象的領域。”

杜雅笙笑得意氣風發，“不試一試又怎麽知道呢？火凰，你不要去思考其他，如果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我隻想知道，你是要，又或者是不要？”

火凰再度陷入了沉默。

杜雅笙在心中默數。

一，二，三……

“要！！”

火凰說出她自己的回答，她的聲音就仿佛是聲嘶力竭的呐喊，又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一樣。

她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擺在我面前，那麽，我一定要！我不喜歡弱者，也不願自己成爲弱者，更不願自己的戰友、夥伴，在被别人殺害時，我卻隻能眼睜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