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愉癫狂地看着卓佩遙,“你們來了。”
看來她對此并不意外,她似乎早已知曉喬亞夫和卓佩遙一定會過來。
“看來你等我很久了。”
“呵!”
柳陽愉冷笑了一聲,自從昨天開始,被喬家的死士帶來這裏,那些死士對她用刑,費盡心思地将她折磨,她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卻仍在用意志力苦苦支撐。
她的指尖,指甲已掀飛,十根手指血肉模糊,身上更是布滿了鞭傷的痕迹,一片片青紫交雜的瘀傷令人觸目驚心。
攥緊了拳頭,柳陽愉的心中滿是憤恨,“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她出聲詛咒着,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神情竟還變得有些歡樂了,“卓佩遙,你的身世來曆一直很神秘,縱觀整個修真界,都鮮少有人知曉你出身,可是,我卻知道!我也知道,有朝一日,你定要衆叛親離!你且看着吧,你得意不了太久了,還有你那個女兒……那個叫做杜雅笙的小雜碎,哈,我真期待你們母女反目的那一天!到了那時候,若她知曉了一切,怕是巴不得你趕緊死掉!”
卓佩遙心頭一緊,“你安排了什麽?你又做了些什麽?”
柳陽愉嘲弄地笑了笑,“怎麽,你緊張了?哈,原來你卓佩遙,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你本是毒門上一任門主的女兒,若毒門是邪門歪道,那麽你卓佩遙,又算是什麽呢?當年毒門的大小姐,毒門的天之嬌女,曾名震一時,好是威風!可是瞧瞧,哈,你吓得臉發白,我可真是快意啊!”
柳陽愉的這番話,似是刺到了卓佩遙的敏感神經。隻見卓佩遙一個箭步沖上前,她一把捏住柳陽愉的嘴。“你給我閉嘴!我父親一生都在緻力于改變毒門,他是真正的偉人,卻被那些蛀蟲聯合害死,我雖不知你暗中都安排了什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在我父親死後,毒門,隻能是我的仇人!”
“我呸!”柳陽愉的身體被鎖鏈禁锢,她唯一能用來攻擊人的也就隻有那張嘴了。
她一口穢物吐向卓佩遙,但卓佩遙卻翩然一閃,瞬間退開了一步,使她沒能夠得逞。
當然,對于這些柳陽愉也不是真的很在意,反正自己的下場已經注定了,可她就是見不得卓佩遙好過。
“你說你和毒門有仇,但你可别忘了,毒門那些老家夥之中,曾有當年支持你父親的人在,他們可是一直盼着呢,盼着當年那位毒門的大小姐可以回到毒門,代父重掌毒門!你既是姓卓,既是在毒門長大,那你這一輩子,就算是死,也休想和毒門撇清關系!”
卓佩遙氣得身體有些發抖,但嘴上卻說:“撇清撇不清,那是我的事情,隻可惜你柳陽愉這一生永遠也無法見到。”
她看向旁邊的刑具,一盆炭火燒的正旺,也正是這炭火令室内溫度高升。
拿起火盆中的鐵鉗,她眯着眼,臉上卻沒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