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繼續說:“而這一回,你不妨去試試,若是能夠一舉成功那自然是最好的,而就算不成,也不用氣餒,之後我們還可以再修改方針調整後面的計劃。”石一彤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了,”她站起身,“陳先生,不知君秀哥他們的位置在哪裏?”
陳尋爲石一彤指出一個方向,“他們就在那裏。”
“好的。”
石一彤放下筷子,并轉身欲朝君秀所在的位置走去。陳尋心裏突然産生一種煩躁的情緒。
“等一下!”
石一彤轉過身來,“陳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交代嗎?”
陳尋闆着臉說道:“雖然這次隻當做一次試煉而已,但我内心更加希望你能夠一舉将君秀拿下,所以希望你能夠認真一點,另外我也希望你能夠冷靜一點,畢竟君秀不是一個人。”
石一彤若有所悟。
她早就已經知道了,陳尋早就已經将自己調查透徹了,于是她颔首道:“我明白了,我心中有數。”
看着石一彤漸行漸遠,陳尋略微皺了一下眉。内心裏覺得,石一彤所謂的“明白”,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明白法,怕是還有待商榷。
但願,希望石一彤是真的明白了才好。
陳尋倒不是怕石一彤将事情辦砸,他隻怕石一彤再因一些完全沒必要的人或事而鬧出其他的事情,若石一彤當真那樣做了,那麽不得不說,這女孩子也就沒有用處了,而他們陳家也必須舍棄這顆沒用的棋子,再換另外一個方案針對喬家進行其他的計劃……
石一彤并沒有急着行動,而是藏在别人看不見的角落中默默地觀望了好半晌。
她鎖定了一名侍者,麗景比較特殊的一點是,每一個桌位都有專人負責,一名侍者隻爲一桌服務,而不是像其他的飯店,店裏總共也就那麽幾個人,穿插行走于飯店中爲多桌客人端茶送水等等。
石一彤思索了半晌,她看見君秀面前擺放着一瓶葡萄酒,那麽多人中,隻有君秀在喝葡萄酒,至于伍情和趙燦森,這兩人喝的是茶水,而霍家姐妹……
石一彤的眼神變得陰郁了,怪不得陳尋會特意提醒自己要控制情緒,原來君秀是和霍家姐妹一起過來的。并且,還不止是霍家姐妹,杜雅笙也在!!
石一彤眼裏閃爍着極其濃郁的恨意,那恨意給人一種冰凍三尺的感覺,仿佛隻要被她看上一眼,就連血液和骨頭都會凍僵一樣。
杜雅笙突然感到背脊蔓過一層惡寒。
她滿臉不解。
嗯,這是怎麽回事?
似乎有人正在看着自己這邊?
應該不是錯覺吧,剛才分明有人在瞪着自己,而且那眼神似乎還帶着很強的敵意?
杜雅笙回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卻什麽也沒有看見。這就有些奇怪了,難不成自己幻覺了嗎?
“怎麽了?”君秀關心地問道。
杜雅笙搖了一下頭,“沒什麽。”
君秀微微地眯起了雙眸,看杜雅笙的表情一點都不像什麽事也沒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