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杜雅笙雙臂環胸，“那莫不是我聽錯了？可我分明聽見你剛才說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喬書恒一本正經地爲自己辯解：“那怎麽能一樣呢？姐姐，你是我姐姐，當然不是難養的女人了，就像是媽咪、大伯母、三嬸，還有楊媽媽他們，這些人都不是女人，而是我的長輩！”

杜雅笙笑噴了，她瞪眼喬書恒，“算你識相。”這小子也夠激靈的，端的是一個舌尖嘴滑。

蘇瑪麗可不管這姐弟二人到底在溝通什麽，她現在隻想将翻盤，将不利的局面扭轉到喬書恒那邊。所以她質問道：“你敢說你沒有罵我老土？”

喬書恒比出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你說錯了兩件事。首先，我并沒有罵你，因爲我的家教和我的修養我所受到的教育，不允許我像個無賴那樣低俗的對一個女人說髒話。其次，我也并沒有說你老土，我隻是在闡述事實而已，你身上穿的那件被紅酒弄髒的禮服确實是兩年前的款，所以我說你衣着過時又有什麽不對？”

喬書恒也算是伶牙俐齒了，他喬小爺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這也就是今日場合不容許他作妖，不然要是平時，如果有人敢像蘇瑪麗這樣沖撞自己，呵呵呵，他保準會讓對方死的很難看。

“哦，對了，我想我還需要補充一點。”

“你口口聲聲說我撞到你，然後害你被紅酒弄髒了衣服，但我要說的是，魂不守舍走路發呆的人是你，撞到我的人是你，手裏拿着一杯紅酒的人還是你。”

“在你撞到我之後，你自己的紅酒弄髒了你自己的衣服，可你卻擡起頭問我是不是眼瞎，首先這是你對我不禮貌在先，但當時我并沒有和你計較。可你卻變本加厲，逼着我向你道歉，可你忘了那并不是我犯下的錯誤。”

“在我明确表示拒絕後，你更是利用你的身份和家世作爲攻擊我的武器，你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還說我是個鄉巴佬，總之話裏話外全是瞧不起我的意思。”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說要将這件事鬧大，還想讓我的家人跟着我一起丢臉？也正是因此，我才會感到生氣。”

喬書恒的臉上露出個純良的笑容。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似的直接紮在蘇瑪麗心上。

“所以，我說：就憑你，也配？”

“你想讓我全家丢臉，恐怕還沒有這個資格。但我覺得自己這樣真是太無趣了，所以我打算離開，因爲今日這場宴會對我的家人而言很重要，我不願在這種場合和人鬧得不愉快，可你卻叫住我，并且還想要對我扇耳光？”

喬書恒記性很好，他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說清楚，也令杜雅笙理清了脈絡。

“蘇小姐，我不得不說，我現在已經有點同情你了。”她憐憫地看着蘇瑪麗，“這有道是不作不死，之前發生在我小姑身上的那件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你就又得罪了我弟弟。不過這也沒什麽，正好兩樣加在一起，咱們一起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