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略一尋思,就明白過來。“笙小姐,難道就是楠木先生的那位小師妹?”
赤木回頭看向杜雅笙。
杜雅笙點着頭,承認了自己的來曆。
赤木笑道,“還真是緣分,似乎是從半年前開始,我時不時地就能從楠木先生那裏聽聞關于你的事迹。”
想也知道,四師兄楠木獲得消息的渠道肯定是葛先生。
杜雅笙也擡頭看向了梧桐樹,“四師兄和我說了很多,我對你誤會太深,關于晴子,和白虎那二十人,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你既然問了,就證明你真的知道了,楠木他還是那麽愛多管閑事。”
赤木搖頭笑着,想到距今十多年前,楠木爲報恩而來,卻發現自己深受心魔所苦,于是也不顧自己的意願,直接就留下來,攆也攆不走,最後反而成爲自己的幕僚。
也幸虧楠木留下來了,要不是楠木的“多管閑事”,恐怕他也活不到現在。
“關于晴子,之前你曾說過,你的叔叔和晴子相互愛慕,若她能幸福,這自然是最好的。原本我想把她接到身邊來,也是因爲不願那孩子一直過着苦日子,但現在那孩子碰見一樁好姻緣,我也算是放心了。至于白虎那二十人……我将他們留在這裏,看似關押,限制了他們的行動,但其實也是在保護他們。”
“這點我已經從四師兄那裏聽說了。”
“把他們帶走吧。”
赤木突然一臉認真道:“看在楠木的面子上,我要奉勸你一句,R 國這裏,水深着呢。雖然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可内部早已動蕩不安,白虎那二十人早已被人盯上,而你既然是爲了營救白虎而來,我想你應該并非隻身一人,你和你的同伴,應該也早已進入那些人的視線。趁着現在還來得及,盡快離開這裏。”
“多謝,我會考慮。”
杜雅笙做出這樣的回答,但就算不必考慮,她也知道自己絕不會因爲那些潛在的危險而怯步,如果凡事都因害怕危險而畏畏縮縮,那她這一生怕也隻能這樣了,未來也難以有什麽長進。
赤木注視着杜雅笙,仿佛從杜雅笙的身上看見自己當年的影子。
“年輕真好啊,”赤木感歎着。
一片葉子被冷風從樹枝上吹下來,赤木伸出手,凋零的梧桐葉落在它掌心。
二人肩并着肩,但誰也沒說話。
過了大概兩分鍾,杜雅笙才徐徐說:“關于你的身體,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赤木搖着頭,“人生總有一些無可奈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你斷言的太早了。”
杜雅笙眼裏閃爍着某種璀璨晶亮的光芒。
“心魔這東西,雖然很麻煩,但也不是沒辦法解決。”
“哦?”
杜雅笙這副“過來人”的口吻引起赤木的興趣,仿佛她自己也曾有過相似的遭遇。
考慮到赤木和晴子的關心,杜雅笙決定說出自己的建議。“想要解開心魔,其一,化解心結,從根源上根治你這塊心病,而最有效的辦法應該就是找出當年殺害趙雲櫻的兇手,并将之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