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照連忙攔下了岑凱。
他懷揣着屈辱的心情向杜雅笙求情:“隊長,我們知道錯了。”
杜雅笙仍舊冷淡,她看出雲照的低頭不過是口服心不服而已。是因爲礙于眼下的情勢,不得不做出的妥協。
但無所謂,她内心隻有一個想法,不願這二人爲自己添堵,如果這兩個人能安安分分的,乖乖幹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她也懶得計較了。
但假若雲照蘇岩仍像之前那樣一副刺頭的作态,也就别怪她真将這二人遣回國内了。
杜雅笙的眸光略微上擡,落在蘇岩那張年輕氣盛充滿沖勁的臉上。
蘇岩怒瞪着眸子,他氣得臉色發青,雲照的低頭認錯讓他感到很是難堪,可是他也知道,這時候絕不能沖動。
就算自己對“慕笙”并無敬意,但不論如何這小子都是青龍的隊長。
官大一級壓死人,現下這種情況,他也隻能妥協。
緊繃着臉色,蘇岩悶悶地一聲不吭,他當場開始做起俯卧撐。
雲照心中一歎,他征詢的視線投向了杜雅笙,見杜雅笙冷淡地轉身,但對于将二人遣送回國的事情也沒再提,看來二人算是度過這次的危機了。
杜雅笙出門後,岑凱緊跟着杜雅笙的腳步離開了。
這二人一走,原本趴在地上做俯卧撐的蘇岩立即停下來。
他攥緊了拳頭低吼道:“他得意個什麽勁啊,那臭小子到底是哪來的啊?青龍重組至今半年了,他爲團隊、爲國家,做過什麽貢獻嗎?每一次執行任務,他這個隊長不知所蹤,全是咱們在前線拼死拼活的抛頭顱灑熱血,他有什麽資格做青龍的隊長?況且也不看看他的年紀,就算他裝老成,也一眼就能看出,他也就十六七歲,還沒成年呢!我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怎麽想的,讓慕笙這種人做隊長,也太不靠譜了吧?”
雲照頭痛地按壓着太陽穴。
“你就少說兩句吧,小華不是說過嗎?這個叫慕笙的肯定很有後台,不然當兵的有誰能像他這麽任性,既不參加日常訓練,平時也逮不着人影,人家出身好,這是咱們羨慕不來的。”
“真是……”蘇岩仍感到氣憤,卻又不知說什麽才好。最後他憋出一句話,“如果隊長是張哥就好了,張哥既有實力又有本事,哪像是他啊,走了後門坐在隊長的位子上,卻占着茅坑不拉屎,等這次的任務完成後,我非得和上面抗議不可。”
二人湊在一起說了杜雅笙不少壞話,當然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沖動魯莽的蘇岩在嘚啵嘚啵,而雲照的性子比較沉穩,他倒是很少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過有一點卻是一緻的,這兩個人對“慕笙”,都充滿了不喜,也認爲像慕笙這樣的人,不足以擔當青龍隊長一職。
杜雅笙已經來到小旅館樓下,她伫立在旅館門外,超強的聽力,将蘇岩和雲照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
她輕歎口氣,其實雲照和蘇岩說的這些也不無道理,自己這個隊長确實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