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坐在車中,車開的很快。
他的目标隻有一個,東野壹人!
他想,大概也隻有東野少佐,才能給自己答案。
然而就在車子開到一個十字路口時,側面一輛大卡車朝中野這裏碾壓而來。
“啊!!”
中野亡魂皆冒,他趕緊打轉方向盤,但對方卻窮追不舍。
不僅如此,另一側也竄出一輛越野車,呈現兩面夾擊的心态。
豆大的汗水從臉上淌落下來,中野緊張到極點,心裏也明白,背叛者的懲罰已經來了。
自己逃出别墅時,田中之所以沒有讓人攔下自己,爲的,正是這個!
危機全在這裏等着呢。難道他真的要死了嗎?
可是這也太冤枉了,他是無辜的,是清白的,卻因爲那些可笑的污蔑而搭上了性命,這不公平!
就在這時,砰砰的幾聲槍響,有人射穿越野車和大卡車的輪胎,中野不知是誰在暗中幫助自己,但是總之他險險地逃過了一劫。
将車開離現場,直到現在他的身體都還在發抖,這完全是吓的。
前面一輛白色的本田轎車停在路旁,身着藍色西裝的男人推門下車。
他背靠車門,閑閑地爲自己點燃了一支煙,旋即偏頭看向中野這裏,薄唇吐出乳白色的煙霧,眸中噙着幾分趣意的笑痕。
是東野壹人,這正是中野亟欲尋找的目标!
情急之下踩下了刹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臉色蒼白的中野推門下車,他顫抖着雙腿踉踉跄跄地奔向了東野壹人。
“東野少佐……”
東野壹人掐滅了香煙。
“先上車再說。”
抓着中野的胳膊,将中野塞進車裏,旋即東野壹人也已開門坐回車内。
白色本田重新駛上路面,掌握方向盤的東野壹人笑着說:“中野桑,看你的樣子,很狼狽啊。”
中野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而他又是險之又險才好不容易逃脫了一命。
“這……說來話長。”
前方正好是個紅燈,東野壹人熟練地換擋,旋即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少佐您這是?”
“田中将你視爲叛徒,而按照他的行事方式,叛徒絕不會留活口,但爲免留下把柄,他不至于親自出手,以往被他發現叛徒,也是像現在這樣,制造種種意外死亡的現象,于是就有了那場車禍。好在,我及時趕到,暗中幫你逃過一劫,說起來我現在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但中野心裏想的卻是,自己被田中當成叛徒的事情,東野壹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
中野腦海浮現一個可能性,他攥緊了拳頭說:“少佐!你爲什麽要害我!”
“此話何來?你我無冤無仇,我又爲何要害你呢?”
“你别再狡辯了!”
大概是惱羞成怒,氣憤被人當成猴子耍。
中野臉色很難看地說道:“一定是你,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那些證據全都是你僞造的,對不對!?你的目的,就是讓我背上叛徒的罪名,然後再被田中以意外身亡的方式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