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沒有中毒。

這代表雲照已經失去了倚仗，而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和杜雅笙的角色已經對調。

雲照抿着嘴，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的腦筋非常不清楚，而且今天似乎特别狂躁，行事也不如往日周密，這絕不是他以往的風格。

難道是因爲自己受傷的緣故，才導緻頭腦遲鈍，精神也受到影響？

今晚發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原本是爲假思索的，可如今想來卻很有問題。

杜雅笙狀似天真地歪着頭，“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想說？唉，我原本不願這樣的，但現在看來……”

杜雅笙忽然取出一樣東西，正是被她裝在瓶子裏的王蠱。

“小綠，來，給他點厲害嘗嘗。”

王蠱居然小小綠？

真是個俗氣又沒品位的名字……

杜雅笙的肩膀上出現隻白貓，身體小小的貓崽子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似乎不願承認自己有個這種沒品位的主人。

杜雅笙一囧，“白白，你這是幹嘛？小綠這名字多好聽啊，而且顔色也好看，和這隻王蠱的眼睛顔色一模一樣……”

喵！

小主人，你已經沒救了好伐！

取名無能就是取名無能，老實承認吧，别找借口啦！

杜雅笙讪讪，被白白看的怪不好意思的。

裝在水晶瓶中的王蠱小綠也是歪着頭，瞅着杜雅笙和白白，它似乎是個慢半拍，反應很遲鈍，歪着小腦袋琢磨了好半晌，才總算明白了杜雅笙的意思。

“嗡……”像蜂鳴般微弱的聲音集中成一點，直指雲照。

“啊！！”

雲照頭痛欲裂，他頓時抱住頭。這頭痛來的毫無預兆，卻痛的他撕心裂肺恨不得滿地打滾。

杜雅笙好整以暇地欣賞着雲照抱住頭悶聲低吼的模樣，她重新将棒棒糖塞進口中，然後心裏默默數着時間。

一，

二，

三……

十秒之後。

“小綠，停！”

那折磨人的頭痛瞬間如潮水退去，雲照卻仿佛已渾身脫離。他“大”字形躺在地上氣喘籲籲，臉色蒼白，身上的傷口也裂開了一部分。

這是怎麽了？

這個惡魔！

雲照憤怒地看向了杜雅笙，他認爲自己的頭痛，是杜雅笙搞的鬼。

杜雅笙笑眯眯地來到雲照這裏，她彎下腰，胳膊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拿着沙漠之鷹，用沙漠之鷹輕輕拍打雲照的面頰。

“我說，你就老實招了吧，何苦受罪呢？”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你猜！”

雲照緊緊地閉着嘴。

杜雅笙遺憾，“看來嘴還挺硬的，唉，小綠，繼續上！”

“嗡……”

“啊！！”

“再上！”

“嗡……”

“啊啊啊啊！！！”

惡魔，這妥妥的，絕對是一個惡魔！

雲照已經快被杜雅笙折磨瘋了，雖然時間并沒過多久，可這種痛苦可怕的煎熬，卻令他感覺像是度秒如年。

汗水濕透全身，在身下形成一大灘水迹，相反的，雲照的嘴唇卻蒼白幹裂。

他雙目充滿了紅血絲，當再次看向杜雅笙，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畏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