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上,一名男子正舉着望遠鏡觀察赤木莊園那裏的情況。田中站在男人身後,他一如既往的撲克臉上面無表情,但心裏卻有着很深的震驚。
赤木道這一組織能屹立至今,不僅僅是仗着赤木出色的統帥能力,也是因爲在 R 國軍方有着極強大的背景。山下将軍正是赤木的靠山,雙方裏應外合,山下的勢力照看赤木的生意,而赤木賺來的财富也分給了山下十分之死,這種利益糾葛使兩人關系很深,而像田中這種,已爲山下做事多年的親信心腹,更是知曉,赤木算是自己人。
但萬沒想到,這個命令來的竟是如此突兀,山下竟下令圍剿赤木?
緒方放下望遠鏡,從懷裏掏出一小瓶威士忌,擰開瓶子抿了一口,接着略帶怅然地說道:“看來赤木氣數已盡,這人也是愚蠢,要不是有山下将軍爲他打掩護,像他這種黑老大,要麽是被迫給别人做事,要麽是被人剿滅,又豈能活到如今。”
田中問:“若屬下沒料錯,此次赤木被圍剿,恐怕是與他前幾日和緒方先生您談話有關?”
在抓捕雲照和蘇岩的那天,緒方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一點才與田中彙合,當日還曾打過電話,通知田中他可能會晚一點到,而當日正是因爲被赤木絆住了。
緒方嘲諷的笑,“确實是這樣沒錯,爲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經營了大半輩子的事業,這人的腦子還真不靈通。”
“女人?”
“赤木成名前,曾與一女子感情很深,後來這兩人之間出了些問題。那女子以道不同不相爲謀作爲理由離開赤木,赤木以爲那女子回了大夏國,可實際上,那女子并沒有離開。”
“那女子是大夏國的人?”
“嗯。但精彩的還在後面,那女子在離開赤木時就已懷有身孕,後來産下一女,山下将軍也正是這時遇見那名女子的。那女子雖來自異國,可其清麗之姿當世少有,山下将軍見之欣喜,欲金屋藏嬌,可那女子抵死不從,但她區區一介弱女子,又怎敵得過權勢滔天的山下将軍?一夜之後,那女子認爲自己受辱,更想要報複,竟企圖行刺山下将軍,結果可想而知,最後反而是她自己被山下将軍弄死了,并被抛屍大河。”
田中感到心驚,“我記得,那個時候山下将軍就已和赤木建立了初步的合作關系。”
緒方笑了笑,“山下将軍也是事後才知,那女子竟曾是赤木的心上人,不過,既然人已經死了,事情也已經發生了,爲了不影響雙方的合作關系,隻能瞞着這件事,可也沒想到,赤木竟是一個死心眼,這些年來一直在查探那名女子的死因,也把山下将軍搞的煩不勝煩。”
“所以,現在将軍下令,是因爲赤木已經懷疑到将軍頭上?”
緒方詫異地看田中一眼,“你這腦子是越來越靈通了,确實是這樣沒錯,所以将軍才下達這個命令,也好先發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