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楚出面阻止,但韓亮仍是氣憤難平。
“爲什麽!”他怒睜雙目瞪着于森,一句爲什麽,似是疑惑,卻道盡了心中的憤怒不甘。
之前那一通胖揍将于森揍懵了。
而今停着韓亮的質問,于森像是大夢方醒,他捂住自己的雙眼,明明狼狽的不行,卻像是自暴自棄的低低笑出聲。
“你問我爲什麽?這還需要理由嗎,當然是爲了錢啊!”
于森顫巍巍地站起來,他似乎被韓亮揍斷了肋骨,一副忍痛的樣子。
“如果沒有好處,誰會平白做這種事情?而我隻是想讓自己和我的家人生活的好一些,這難道不行嗎?”
價值觀相悖。
白楚冷漠看着于森,仿佛自己這些人,和于森之間,陡然出現一條深不見底,且難以跨越的鴻溝。他無法理解于森的作爲,更無法接受他的理由。他深切的明白,這位曾經的戰友,已經徹底淪爲了過去式。
“錢?”
韓亮諷刺極了,“就爲了錢,你抛棄這些年的積累,抛棄戰友、部隊,甚至是自己的國家?于森,你太叫我失望了!”
于森垂手不語。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而作爲一個叛徒,一旦被遣返回國,他将面臨軍事法庭的裁決,等待他的,要麽是一顆槍子,要麽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呵呵,”悲哀笑了笑,他忙了這麽久,做出這種事,可最後竟是這樣的下場。
蓦然間,于森陡然撿起之前被白楚打落的手槍,他用槍口頂住自己的喉嚨。深深看了白楚他們一眼,旋即,他決絕的扣下了扳機。
“于森!”
白楚驚呼,但已來不及了。随着槍聲響起,于森的身體已頹然到底。
四下裏一片靜寂。
于森死了,自裁身亡。
而人們看着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這時,白楚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式通訊器嗡嗡一震,白楚深吸口氣,旋即眉頭一皺,對自己的同伴們說道:“集合了!”
是杜雅笙傳來的信息,讓大家去坐标南一千米處集合。
當雙方彙合,杜雅笙敏感地發現,白楚這些人的氣氛很沉重,貌似有點不對勁?
她又看向韓亮。
韓亮的神色既憤怒又痛苦。
心下了然,大概白楚他們之前處置了叛徒。
杜雅笙和白楚相商,“對方共有十門大炮,我們之前待過的地方已經被轟爛了,而那别墅裏面又機關重重,但事情已經走到這種地步,與其在這裏放氣,還不如一鼓作氣的完成任務,到時候咱們也可盡快回國。”
再過兩天就是元旦了,杜雅笙想要趕在元旦之前完成這次的任務。
白楚沉悶地點了一下頭,旋即轉身看向自己的隊員,“都别消沉了,原地修整兩分鍾,調整你們的心情。”
士氣低迷。
就連白楚本人,情緒也有些消沉。
但他們是訓練有素的士兵,所以當兩分鍾之後,包括白楚和韓亮在内,所有人都已經振作起來。
白楚滿意地看着自己的隊員,但聲音卻冷了幾度:“我們出發!一鼓作氣,救出人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