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将臉埋在杜洪宇的胸膛中,她已泣不成聲了。
這個男人,居然還說他自己很笨,還說他不擅長猜測女人的心思,可他知不知道,他這番話,又是多麽的打動人?
“洪桑,我很喜歡你,不想離開你。”
她抽抽噎噎地說出這句話。
“嗯,”他點着頭,耳尖尖已微微的有些泛紅,但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絕不能回避。哪怕是因爲害羞或難爲情,但回避就是回避,回避會傷害這個女人。
“我也一樣,我想和你度過這一生。”
他們十指相扣,室内靜默下來,但氣氛中流淌着淡淡的溫馨。
好半晌後,晴子才從杜洪宇的懷裏擡起頭,她壯着膽子問:“那個……那位傅小姐,洪桑和她……”
她似乎羞于啓齒,又像是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覺。
杜洪宇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到了這個時候,就算他再怎麽遲鈍,也該明白,晴子的難過是因何而來。
他的僵硬令晴子再度不安,心想,自己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事?
就在這時她聽見杜洪宇的回答。
“那啊,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他低頭看着晴子,誠實的坦白,“我以前愛過她,但是我們,有緣無分。如果你想知道,我會把那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誠實,是杜洪宇對晴子的尊重。
而晴子,心中的醋意已經消了一大半。
這男人能做到如此坦蕩,就證明他已經放下了,而他願意告訴自己,就證明他并沒有欺瞞,他在用他自己的态度,來向自己證明他想要和自己攜手一生的決心。
“嗯。”
晴子點着頭,唇邊綻開溫暖幸福的笑容。
不再吃醋了,因爲吃醋太沒道理的,如果還要懊惱,那就懊惱自己遇見他太晚。
人生啊,就是這樣的。
……
杜雅笙一覺睡醒,天色已大亮。
事實上她是被外面的鞭炮聲震醒的。
這個年代真好,雖然科技民生等各個方面都比較落後,但也沒有太多條條框框的規矩。
像是後世,元旦,除夕,怕引發火災,于是限制煙花燃放,可如今這個年代,聽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多麽熱鬧,她真是舒心極了。
“醒了?”
她正坐在床上伸懶腰,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響起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對方,就見慕容城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瞧那惬意的姿态,仿佛這裏不是白家,而是慕容家才對。
杜雅笙錯愕地眨眨眼,“阿城?”
“很吃驚嗎?”
他露出個像狐狸般狡詐的表情,“你想問,我爲什麽會在這裏?未婚夫出現在未婚妻的房間裏,這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呃……”
阿城,你的臉皮又厚了。
“快點洗洗臉吧,”慕容城起身對杜雅笙說,“書恒從沒來過大陸,吵着要出去轉轉,還有承恩承澤和阿叙他們,全都等着你呢。”
“啊,阿叙和落落回來了?”
“嗯,聽說是昨天晚上,和你大伯母一起回來的。”
“好!”
杜雅笙立即精神了,“我這就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