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搖頭道:“這個還有待商榷,魏鷹的真實身份尚難确定,雖然他拿出鷹門的令牌,但難保鷹令不是僞造的,我會試着讓人接觸魏鷹,盡快确定魏鷹的身份。”
杜雅笙打了個哈欠,看樣子是有點困了。
慕容城爲她脫掉鞋子,“雖然天還早,但累了就睡會?”
“你陪我?”
“好。”
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将她摟在臂彎裏,爲她蓋好被子。
“睡吧。”
像哄小寶寶似的輕輕拍拍她背脊。
她唇邊勾出笑容,嗯了一聲,便貼着慕容城的身體閉上了眼睛。
……
杜雅笙和慕容城這邊的氣氛很溫馨,而假扮成杜雅笙的羅斌卻是苦不堪言。
人藝中心的大廳内,關于中西醫的學術問題按部就班地進行着,時不時有學生進行讨論,但那些專業術語對羅斌而言宛若天書,單個字拿出來他認得,但要是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
羅斌模仿着杜雅笙的樣子,端坐在葛先生身旁,神色似笑非笑,但他顯得很安靜,病危參與熱火朝天的醫學探讨。
之前小嫂子已經交代過他,如果有人向他提問等等,他直接嚣張的推了就好,因此别人不搭理他,他也就不搭理别人,當葛先生和夏明熙時不時針對某一課題詢問自己的意見時,他就眼珠子一轉,裝出一副撒嬌樣蒙混過關,但他雖然身材又矮又瘦,可好歹是個大男人啊,撒嬌什麽的,真是太可恥了。
但沒辦法,誰叫這是任務呢。
偏偏不湊巧,格雷爾見“杜雅笙”安安靜靜的,便想着要找杜雅笙的麻煩,他看杜雅笙不爽很久了,但之前幾次交鋒全部落敗,可他也算是個秒人,竟越挫越勇。
“杜,爲何你一直不開口?雖說今日的課題是西醫分類的,但昨日你曾滔滔不絕一番演講震住很多人,怎麽今日卻一言不發?”
格雷爾惡意地笑道:“難道說,你的本事隻有這點?”
羅斌學着杜雅笙的模樣,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并朝格雷爾那裏投去一個諷刺的小眼神。“我愛怎樣就怎樣,你管得着嗎?”他現在,身材聲音長相,和杜雅笙一般無二,因此倒是并未引起人懷疑。
格雷爾的臉色陰了陰,他在羅斌這裏吃了癟,再加上現場人很多,如果鬧的太大,自己臉上也不好看。于是對着羅斌冷嘲熱諷地奚落了幾句後,他便冷哼一聲扭開了頭。
羅斌嘴角抽了抽。
這是什麽人啊,真是的,瞧那态度,這要是扔進咱們 A 大隊,非得被削死不可。
這時夏明熙忽然湊向了羅斌,他炙熱的呼吸噴吐在羅斌的脖子上,聲音有一點輕佻,像是在勾引人似的。“小師妹,理他作甚,等最後一天進行實踐時,憑你的醫術,分分鍾就可碾壓他。”
羅斌的身體僵了僵,發現夏明熙的手臂已經搭上自己的肩膀,他差點炸毛了。
這位夏少爺到底是咋回事?難道是對咱家小嫂子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