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正是這時走進石室的,進來的隻有她一個人,她微笑凝睇一臉狼狽,汗濕的發絲黏在臉上的柳菱悅。旋即好整以暇的選了一張沙發坐下,這沙發坐墊很柔軟,是慕容城爲她特意定制的。
她左腿跌在右腿之上,上半身微微向前傾,肘部拄在膝蓋上,單手托着腮,神色頗爲玩味。
柳菱悅已不在掙紮,在杜雅笙進門的那一刻她就皺起眉來。
她想過千萬種結果,卻沒有想到,杜雅笙的行動竟然如此之快,但嘴角她想不通的是,她這些天來一直盯着燕大校内,并未發現任何人調查這件事,可杜雅笙又是如何懷疑到自己身上的?
是的,若不是認定了這件事是自己做的,姓杜的又爲何讓人将自己綁來鬼市?
柳菱悅思慮重重,卻不知,她和杜雅笙的‘淵源’遠遠要從上輩子開始說起,甚至于,就連上輩子杜雅笙之所以會死,都是柳菱悅開的槍。
有人說過,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敵人。杜雅笙曾把柳菱悅當做自己的敵人,她本身又很懂心理學,再加上現在的柳菱悅太過年輕,做事經驗并不如前世那麽老道,所以很多事情,就算不露端倪,她也可以單憑分析柳菱悅的心思和想法做出準确的推斷。
隻不過,重生以來的這些日子,大概是因爲修爲越來越高,又或者是因爲身份變得尊貴,總之,她已漸漸的不拿柳菱悅當回事。
曾經的大敵,卻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在她眼中竟變成蝼蟻一般的存在。甚至可以不客氣的說,柳菱悅是生是死,全在她一念之間,她留着她,不動她,看着她蹦跶,是因爲把她當做小醜一樣欣賞。
這種心态類似于,我早就看穿你了,我知道你很蠢,咱倆智商不在同一個高度,整體實力更是天差地别。但你卻不知我看穿你了,不知道你自己很蠢,反而還以爲你自己很聰明,以爲你能對付得了我,以爲你的層次并沒有和我差太多,但其實說白了你啥也不是。
“白雅笙,你這是犯法的!!”柳菱悅強調“犯法”二字,“我做了什麽?你爲什麽要綁架我?你這已經觸犯了法律!”
杜雅笙低低的笑,她像是聽見什麽有趣的笑話。
“嗯,法律?”玩味地咀嚼着這兩個字,她手中憑空出現一枚玉扳指,頗有興趣的把玩着。
柳菱悅一呆,那東西是哪來的?那個玉扳指好像是突然出現的!
以她的腦容量和監視,絕對想不到這世上竟然還有空間這種東西。
杜雅笙的爹地喬亞夫有一枚空間儲物戒,但她曾從喬亞夫那裏聽說過,這種儲物用品是比較稀有的,高檔的儲物戒代表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很多人窮極一生都從未見過。而低檔的便如乾坤袋一類,使用不是很方便,容量也比不上儲物戒,在修真界,也同樣是隻有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