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很冷,秀娘踉踉跄跄的朝那座塌方的大山跑去,慕容城是個好主子,他事必躬親。在這種時候,他并沒有因爲自己的身份而感到高人一等,也并沒有做正後方讓其他人去吃苦賣力,反而是跟随衆人一起投入到救人的行動之中。
剛一靠近塌方之地,秀娘就喊起了鬼主這個稱号。
慕容城手中正握着一把鐵鍬,這鐵鍬也是杜雅笙從空間裏面貢獻出來的。事實上杜雅笙那裏還有很多其他的工具,隻不過在現在這個階段确實不适合使用的。
塌方的山地之中有棱有角,車子開不進來,而挖掘機又太過兇猛,兩人擔心在進行挖掘的時候,不慎之下鏟到被埋在山石下面的活死人,因此并沒有投入使用。
“出什麽事了?”慕容城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這零下40多度的大寒天,他卻因爲過度勞作而大汗淋漓。但是他并沒有叫苦叫累,而他也相信,像自己這樣,臉皮快被寒風吹裂,棉衣底下的身體卻頻頻出汗的人,絕對不下于少數。
秀娘回答道:“一時片刻有些說不清,但是未婚妻大人似乎是有了新發現。”
慕容城一聽事關杜雅笙,立即交代了一聲,然後扛起鐵鍬,跟着秀娘一起走向杜雅笙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輛車子,車内開着暖氣,而整輛車子中,除了杜雅笙之外,其餘的,全部都是那些魂魄不知身在何處,但身體卻仍然保持着正常機能的活死人。
這些活死人雖然有呼吸和心跳,但他們畢竟曾經遭遇過山石塌方的迫害,所以身體上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傷口。
她爲這些活死人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再用紗布裹住傷口之前,特地撒上了一些療傷粉。
雖然目前暫時還不知道能否将這些人的魂魄找回來,但是總歸,在事情有結論之前,他想先幫這些人處理好身上的傷勢。
如果能夠找回魂魄,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而若是不能,她也相信,以慕容城的爲人,絕對不會就此對這些人置之不理,最後他們的家人,甚至是他們本身,慕容城都會盡一切可能照顧到最好。
那個男人啊,他其實是很重情重義的。
“小孩兒!”慕容城打開車門,然後飛快的鑽了進來。他身上帶着一股冷氣兒,怕自己身上的冷氣凍到了杜雅笙,所以也沒敢靠近。
“快喝一杯熱茶。”杜雅笙立即從空間裏面取出一大壺大麥茶。
慕容城接過茶壺,也沒有用茶杯,而是對着壺嘴一番牛飲。
熱茶順着口腔流入食道,也爲他的身體帶來了一陣暖意。
事實上原本若不是因爲杜雅笙醒來了,他們這些人,沒準今晚要在車裏窩着熬過一夜,而不是繼續進行外面的挖掘工作。
畢竟又冷又餓的,沒有修爲的他們,和普通人也差不到哪兒去,在這種情況下莫說是救人,就連如何能讓自己多活幾天,都還隻是一個未知數……
“我已經爲這些人查過了。”
當慕容城放下茶壺,杜雅笙也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