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看向了杜雅笙,隻見杜雅笙正叼着個冰棒。
這鬼天氣真的是太熱了,自從在空間裏面發現各種口味的冰棒雪糕後,杜雅笙就吃冰成瘾了。
吉爾懵懵的,下意識的就想要搖頭,但賽門的反應卻比他快多了。
他當機立斷,立馬拽着吉爾沖向了杜雅笙。
“站住!”
林老頭一步上前,他擋住了兩人,故意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想要吓退兩人。
賽門止住了步伐,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沖着杜雅笙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姑娘!之前若我二人有冒犯之處,還請姑娘能大人大量饒恕一個,而我兄弟二人所求不多,隻希望能活着,姑娘若能放我二人一條姓名,我賽門,和我的兄弟吉爾,我們願爲姑娘效犬馬功勞!”
沒想到賽門這家夥還挺識相的?
秀娘驚訝地看着賽門,旋即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這家夥還真是個人才啊,聽琴音而知其雅意,莫說未婚妻大人原本就沒想要賽門的性命,因爲這倆人是西萊爾家族的人,所以留着還有用。
可是這賽門的機靈,也着實夠叫人刮目相看的了。
杜雅笙不發話,别人也沒敢開口。賽門和吉爾的心裏忐忑到不行,但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杜雅笙,這個容貌絕美,但年歲卻很稚嫩的小姑娘,才是衆人的頭兒!
而自己兩個人到底能不能夠保得住性命,你全看杜雅笙的意思。
“呵呵~”杜雅笙低低的笑了起來:“你倒是聰明,知道求到我的頭上。可你就不後悔嗎?你可要知道,一旦你下定決心爲我辦事,你的命,就算是屬于我了。”
杜雅笙用的是“你”,而不是“你們”。他這番話是對賽門說的,因爲和吉爾相比,賽門的智商算是比較在線了。否則的話,如果現在能和吉爾一樣笨笨的,那麽也就不至于在這裏多費唇舌了,而是直接以暴力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
杜雅笙認爲她算是一個比較溫柔的人,但也并不是那種拎不清的。她心裏面有一個自稱,也很明白什麽是孰輕孰重。在必要的時候,如果犧牲一個人的性命可以救了一群人,那麽她想,她大概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尤其對方,對自己而言又是一個陌生人,并且他們所在的家族,和方家,應該算得上是隐性對立的。表面上看不出什麽,可是私底下,就像是競争對手一樣。
總之,是賽門的明智救了他自己和吉爾的性命。
“我當然知道!”他聲音铿锵有力的回答:“隻要你今日能夠饒恕我們,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我現在能說的話永遠都算話,我可以向上帝發誓!”
賽門正要起誓,卻見杜雅笙微微的擡了一下手,制止了他。
“發誓就不必了,我倒是對另外一件事情很感興趣,我想如果你們知道什麽線索的話,不妨告訴我。”
賽門呵吉爾對視了一眼,他們有點兒不懂杜雅笙的意思。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像猛獸一般的怒吼,遠遠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