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說:“從現在的情況來分析,那所謂的‘滅絕’一定是假的,他們隻是暫時沉寂而已。而現在,既然現在已經顯露了他們的行蹤,那麽,我猜測……他們的力量,應該已經積蓄到一定程度。至少現在,他們應該已經不再懼怕上界的力量。”
杜雅笙保持鎮定,但内心卻已經泛起了波瀾。
逆神者,單是這三個字,就足以證明一切。逆神,拂逆上神,和神仙作對。
好大的派頭!
可既然對方敢吹出‘逆神’的名号,也足以想象得到,這個勢力,又或者說這個組織?他們在巅峰時期,是真的可以和神仙作對的!
壓下内心泛起的驚瀾,杜雅笙問:“可是這個逆神者,和仙醫之間,又到底有什麽關系?”
墨玉苦笑了下,旋即問:“你繼承了她的傳承,對吧?”
杜雅笙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是!”
“這傳承是以何種形式繼承的?”
“記憶。不過我一直懷疑,我繼承的記憶并不完整,隻不過這份‘不完整’,被仙醫處理的非常巧妙,以至于在此之前的很長一段日子裏,我都沒有發現。”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這般孤陋寡聞,連‘逆神者’都不知。
墨玉了解地點着頭,旋即又帶着幾分怅然地說道:“我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訴你,我是恨她的。那個女人沒肝沒肺,冷血無淚,她做出過很多非常傷人的事情,自以爲是的認爲是在爲别人着想,可也不先想一想,人家到底需不需要她的那些‘着想’。”
杜雅笙的臉色古怪了一瞬。
這個墨玉,還真是……
看來她之前的猜測是正确的,墨玉的确對仙醫很……
嗯,這家夥喜歡仙醫。
這不,明明是在控訴對方,可是話裏話外,以及神色之中,卻充滿了複雜。
而且杜雅笙也能從墨玉的眼神中看出,雖然墨玉似乎是在埋怨仙醫的,應該是在情路上吃了不少的苦頭,可是他對仙醫的迷戀,卻并未因此減輕過半分,依然是那般的炙熱與灼目。
“她是個孤兒。”
墨玉說:“她的父母慘死于逆神者手下,而她多年來,爲了煉丹耽誤了自身修爲的進境,其實是因爲,她在研制一種毒。而這種毒,對于逆神者而言,幾可是見血封喉。不過對于這些事情,我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絕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可是我卻知道,一旦逆神者卷土重來,她,首當其沖!”
墨玉痛苦的閉了一下眼。
當年仙醫聯合了另外幾名上界尊神開始布局,他很多事情都被瞞在鼓裏,直至這回知曉逆神者複蘇,他才算是明白。原來當年布下的那些局,全是爲了這一刻而準備的。
墨玉痛苦地抹了一把臉,“我知道她在哪裏,當年她封印我時,曾經說過。這宇宙之中,大千位面,星河無數,而你們這裏,是一處極其特殊的所在。這裏孕育着智慧,有生命之力,而修真界的這個秘境?它隐藏着一座寶藏,那寶藏便是當初上界尊神爲了對付逆神者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