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心裏委屈極了,因爲他是事出有因啊!而且那魚鱗,叫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可以确定,這魚鱗一定和仙醫有關,因爲魚鱗上面沾染了仙醫的氣息。
對于墨玉此刻的心情,杜雅笙不是不能理解,可這人有些時候,卻也真的是太容易沖動了。
杜雅笙又回頭看向身後的悠悠,這孩子眸子裏噙滿了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羞惱的情緒。
對于這種情況,他似乎是感到無地自容?
總之被杜雅笙目睹了這一切,他非常的羞慚。
衆所周知,任意一名喬家死士,都是杜雅笙瘋狂的信徒。而在這些狂熱信徒的心目中,杜雅笙的存在,就好比是九天之上的神祗。
而今悠悠在自己一直以來崇拜仰慕的偶像面前丢了臉,雖然這并非他本意,可他仍是感到難堪極了。
杜雅笙再次狠狠的揉了揉他的頭,“不要多想,墨玉這人就是這樣。”
“嗯!”他鼻音很重的點着頭。
杜雅笙又安慰了好一陣,大概是這孩子激發了她内心的母性?
總之,難得一見的,杜雅笙竟表現出非同一般的耐性來。
直至十幾分鍾後,悠悠恭恭敬敬的将那枚魚鱗雙手奉上,而杜雅笙在查驗了一番之後,她微微地眯起眼,旋即沖着墨玉隐晦地使了個眼色。
墨玉的呼吸聲頓時粗重了起來,而此時的悠悠已經垂下頭。
從外表來看,他依然無辜無害,可是沒人注意到,他眸心深處,竟閃爍出幾分類似精明睿智的狡詐光芒?
***
杜雅笙和墨玉來到悠悠指證的地方,依悠悠的意思,他正是在這裏撿到魚鱗的。而杜雅笙在現場勘查了一番,最後她仰面望向了前方。
“火山……”
前方一座高山巍峨聳立,紅褐色的泥土布滿了山體表面。
墨玉的身體緊繃到極緻,不管是他的臉色,神情,還是身體四肢,全都僵硬的像僵屍一樣。
他焦灼的看向杜雅笙:“她一定在那裏!”
他幾乎是斬釘截鐵的,之後又指着地面說:“你看這裏,這是魚尾拖行過的痕迹,而且前面那些閃着藍光的東西……天啊,那肯定全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
之前在空間裏面時,墨玉曾聽杜雅笙說過仙醫變成小人魚的事情。
雖然在感情上,他很難接受曾經那麽強大的一個人,又或者是一個神仙,居然變成了一條滑稽的小人魚?但眼下看見那些魚鱗,并且從魚鱗上嗅出了仙醫的氣息。
那種冰冷的,像是帶着菊香,又像是滲着藥材氣息的清新冷調,是根植在他記憶中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認錯。
杜雅笙點了一下頭。“你說的沒錯。”
從現場的種種痕迹所表明,仙醫的确是去了火山,然而她的心情并不樂觀。
因爲,就算是變成人魚,仙醫也是一條強大的人魚,可是從足下之地開始,魚鱗散落,并且還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爬行的痕迹,她不禁憂心忡忡。
她想,仙醫的身體肯定是出了問題,要不然以她的本事,是不至于如此狼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