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求收藏,求書評!新人不易,求各種支持!)
杜洪軍瞪圓了眼珠子一副吓人樣兒:“有我和你娘呢,再不濟也還有你爺你奶呢,難道還能讓笙委屈了不成?你小孩子家家湊什麽熱鬧!”
杜健淮頓時鼓起了腮幫子,一副不滿狀。
有時候他真不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爹娘親生的?沒準是從哪個垃圾堆裏撿來的?
在農村,人們封建思想嚴重,絕大多數的人們都認爲,兒子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女兒是個賠錢貨,但杜家偏偏反過來,重女輕男。
見大哥一臉憋屈,再瞅瞅橫鼻子豎眼睛的老爹,杜雅笙終于忍不住了,她噗嗤一笑。
“大哥,我沒事。”
親昵地挽住大哥的臂彎,連忙哄好愛鬧别扭的大哥,杜雅笙可不願一家四口一直傻傻地杵在這冰天雪地裏。
杜健淮是個屬驢的,得順毛摸,這不,杜雅笙哄上一哄,他氣也消了,也不和老爹鬧别扭了,忙用一雙大爪子捉起妹子的小手。
呵出一大團白氣,又爲妹子搓了搓小手,當人大哥的悶悶地埋怨。
“你看,手凍得拔涼,都僵硬住了,趕緊上炕暖和暖和,下回出門多穿點,省得凍壞了。”
杜雅笙微笑颔首,樂得被家人們關心。
“笙回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跨出房門,杜家奶奶紅着眼睛朝這邊走來,在她身後,是一向不苟言笑的杜老爺子。
“爺,奶,”杜雅笙滿懷孺慕之情地喚一聲。
她爺奶還活着,還沒有被大伯家氣死。
想起上輩子,她十七歲,那是遇見梁遠川之初,看似老當益壯的爺爺,被大伯氣得腦溢血身亡。
老兩口鹣鲽情深,在爺爺下葬的那天,奶奶一個人關在屋裏,事後當大夥察覺不對,破門而入的時候,奶奶已喝下一瓶農藥,撒手人寰。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那安家丫頭真不是個東西,咱們笙啊,受委屈了。”
杜雅笙颠颠兒地跑向她奶,抱住她奶的手臂,撒嬌地一陣搖晃:“奶啊,我想死您了,我想吃您烙的蔥油大餅子。”
因爲今日出的這檔事兒,杜奶奶的心情本有點不好,但如今卻被孫女逗笑了:“你這丫頭,油嘴滑舌,也不知是從哪來的小饞貓,就知道管奶要吃的。”
“因爲我想吃嘛,因爲奶疼我嘛!”她理直氣壯,好似和奶撒嬌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她爺奶共生育五名子女,大伯娶了一個家在縣城的媳婦,那媳婦是個攪事精,有事沒事慣愛挑刺兒,很不得老人家喜歡。
二伯爲人耿直,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子,因爲媳婦家裏隻有那一個閨女,得贍養老人,二伯便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
她爹排行老三,另外她還有一個小叔和小姑,小叔如今是個賣貨郎,常年走南闖北,将南方的特産運回北方賣,他這種行爲算是“二道販子”。
而她小姑,是縣高中的老師,前陣子坐車去省城,參加一位朋友的婚禮,因爲道遠,再加上要幫着忙活婚禮做人家的伴娘,至今還沒有回來。
老兩口這五名子女,頂屬大伯一家最讓人操心,而老兩口也算是心善的,即便明知她不是杜家的孩子,但對她沒得挑,給她的待遇和親孫女一樣,甚至比起大伯家的雅環堂姐、還有二伯家的雅茹堂姐,還要好上個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