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廢話,我相信遠川不是那種人!”
回憶暫告一段落,上官桐擡頭怒斥杜雅笙,同時惡毒地笑了,像是爲了反擊,他故意奚落杜雅笙。
“看來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樣兒,你床上的功夫一定很了得,不僅籠絡了金佑,還有安清叙,就連宋子洲洛揚庭和費天奇也全都站在你那邊兒,不過你胃口也真大,一次伺候這麽多男人,真虧你那身體能夠吃得消”
“上官桐!”
金胖子再次惱怒地呵斥,但上官桐卻像是破罐子破摔,他知道今日已無法善了,既然如此又爲何再委屈自己?他正好可以痛快一下嘴。總之他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一張嘴更像是連珠炮似的,連番吐出惡毒的言語,以及對杜雅笙的羞辱。
“沒有金佑他們,你一個小村姑,你什麽都不是,我上官桐想要弄死你,不過是分分鍾的事兒,你不過是用皮肉生意才換來這些人的庇護,你有什麽好得意,可笑金佑他們卻這般幫你,我已經能看見了,他們頭上綠油油的一片,在他們之後,興許你還要再和很多人睡覺……一條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賤人就是賤人,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個賤人……啊,砰!”
上官桐還沒有說完,一個人影沖上來,将他一拳撂倒在地上。
緊接着,那人揪起上官桐的衣服領子,将他提溜起來。
安清叙一雙黑眸滿是濃郁到化不開的煞氣。
“你,說什麽?”
“你诋毀她,侮辱她,你算什麽東西?”
“就憑你,也敢非議她?”
“想找死,我成全你!”
安清叙一拳揮出,正要揍向上官桐,但杜雅笙卻拉住他臂彎。
“阿叙,我自己解決。”
她沖着安清叙清淡一笑,旋即看向神色滿是癫狂的上官桐。
“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今日算是見識了,不過我應該申明一件事,你不是好奇嗎?金佑爲什麽護着我?因爲阿叙,因爲阿叙是京城安家的人。嗯,京城姓安的人不少,但隻有一個安家是開國元勳的後人,哪怕那位老人已過世多年,但兒孫在軍中影響力極大。啊!你怎麽一副見鬼的表情?難道是因爲你沒想到嗎?嗯,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阿叙這人很低調嘛。”
在講述這些的同時,她已出手卸掉上官桐的一條手臂。
上官桐啊地一聲慘叫,杜雅笙像是嫌吵,便又卸下他下巴,讓他無法哀嚎,隻能從喉嚨裏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Shenyin。
“你是不是也很好奇,這種身份的阿叙,爲何對我與衆不同?其實不僅是你,就連金胖子都想不明白,但他與阿叙情比金堅,所以阿叙重視的,金胖子也一樣重視,至于金胖子帶來的那些人,也更是如此。那麽,我現在可以揭曉真相了。”
她又卸下上官桐的另一條手臂,旋即将手貼在上官桐的肋骨處,略一用力,肋骨折斷。
“其實關于這件事情的真相,你的好兄弟,梁遠川,他的心理也隐隐有一些猜測。”